「螻蟻罷了！」
這四個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的敲在楚君臨的心臟上。
螻蟻？
他掌握著龍國巔峰的權力，更是擁有著神境的實力，在龍國，甚至在地球上，已經是沒有幾個人能與他抗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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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卻是被說成了螻蟻。
縱然在這時光的長河裡，他宛如一粒塵埃，可這終究並不是現實，僅僅只是幻象而已。
還是說，這時光長河與長生有什麼關聯？
「秦天帝！」
「這和長生有關？」
楚君臨神色有些複雜，這秦川竟是可以製造出這般的幻象，難道這傢伙真的已經窺探到長生了？
秦川自然不會去回答這個問題，揮手間，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現在這時光長河之上。
這道虛影正是秦川自己。
強大的渡劫期神識釋放而出，撕裂歲月壁壘，在這時光長河之上，凝聚出了一道道修真界的畫面……
這一刻。
楚君臨不管是肉身還是靈魂，都遭受到了重重一擊，他整個人都呆滯了起來。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畫面？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仙道宗門浮空而立，萬丈劍光刺破雲霄，上古神獸嘯傲群山，仙魔大戰血染星河……
渺小！
何其渺小啊。
與這些畫面比起來，楚君臨覺得自己真的不過是一粒塵埃，一隻螻蟻罷了。
再看那巨大的虛影，低著眼帘正俯瞰著自己。
那眼神仿佛在看小丑，在看這世間的塵埃……
「啊！」
楚君臨慘叫了一聲，他的實力根本承受不住這種畫面的衝擊。
筋骨震顫，氣血逆流，仿佛被萬鈞山嶽狠狠鎮壓。
「噗……」
緊接著，便是一口鮮血噴出。
楚家眾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一看到楚君臨吐血，都是臉色大變，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秦川所為。
可問題是，他們壓根就沒看到秦川有什麼動作，難道僅僅一個眼神就把他們楚家的一家之主給震傷了？
「你放肆！」
「你竟然敢傷我父親？」
「我楚家可是龍國權勢家族，縱然你是神境，也不可辱我楚家！」
「……」
楚家眾人都大發雷霆。
「住口！」
楚君臨卻是冷喝了一聲，這才讓楚家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父親，我們是擔心你……」楚崇安面色複雜的說道。
楚君臨擺了擺手，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看向秦川。
「我不知道這是你製造出來的幻象，還是其他，若真的有這樣的世界，那我等確實是渺小如螻蟻。」
「難道想要追求長生，就得去這樣的世界嗎？」
楚君臨心情格外的鬱悶。
他自詡已經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雖然不能與國家抗衡，但那拋開國家的力量，個人家族之中又有誰可以和楚家一較高下呢？
一直以來，楚君臨覺得自己是當世第一天驕，畢竟他不到百歲就已經踏入了神境，也是這世間極其有希望觸碰到長生的門檻。
直到今日他才發現，自己距離那所謂的長生，遙不可及。
只是，秦川並未回答楚君臨的問題，他也沒有義務去回答。
不可否認，楚君臨確實是他在地球上遇見最有天賦的武者，但距離真正的修仙者，還差的遠了。
儘管已經踏入神境，但在秦川眼中，終究是無法脫離這凡塵的束縛。
「哎……」
楚君臨見秦川不答，長長的嘆了口氣：「我確實是太年輕了啊。」
此話一出，楚家眾人都是目瞪口呆。
什麼情況？
就短短的幾分鐘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關鍵是，他們都沒見有什麼事情發生，從頭到尾秦川也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們這些家主，怎麼就突然覺得年輕了呢？
一個個都摸不著頭腦，也無法理解楚君臨的態度怎麼突然就轉變了。
楚家眾人都還是有些不服氣的，他們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身份地位帶來的底氣。
因為在他們看來，縱然武道修煉的再極致，面對真正的權力，也得忌憚一二的。
強如他們的家主，不也得依附國家，掌握權勢？
而且秦天帝不也成為了一尊五星上將，說白了，不管是武道，還是世間的富豪，都不可能與權勢作鬥爭的。
所以，楚家眾人都是極其不理解這位家主的話。
陸崢嶸同樣也是有些莫名其妙。
「爺爺，這是咋了？我怎麼感覺這楚老元帥多了很多感悟？」陸沉霜好奇的問。
陸崢嶸搖搖頭，他看了一眼楚君臨：「我也不清楚。」
沒人知道短短几分鐘內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有楚君臨和秦川才知道。
在那時光的河流上，世間一切，不論是國家，還是這個地球，都渺小的如同塵埃。
不過楚君臨依舊覺得這不過是秦川製造出來的幻象，但這幻象絕不是憑空想像而來的，或許這便是長生的關鍵。
當然，也因為這些幻象，讓他失去了原先那原有的自信，整個人都被打擊到了。
「楚君臨！」
秦川背負著雙手，目光直視著楚君臨，眸子中依舊是帶著不屑和居高臨下。
「好好感悟，或許還能再進一步。」
楚家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覺得秦川好特碼狂妄，弄得他們都有些惱怒。
楚君臨此時對秦川已經多了敬意，鄭重的點頭：「我會的。」
秦川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便要離開。
「秦仙師，我們還能再見嗎？」楚君臨對秦川的稱呼已經改變了，能製造出那等可怕的畫面，絕不是尋常人。
「等你再進一步，才有資格來見我。」
說完這話，秦川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君臨望著秦川消失的方向，不由自主的拱了拱手。
「操！」
楚崇戰怒罵了一聲：「他好大的口氣！」
剛剛秦川在，他被鎮壓了兩次，只能唯唯諾諾，但現在秦川已經離開，那他又可以重拳出擊了。
「父親，您這……」楚崇安倒是沒有衝動，但他覺得父親的態度有些古怪。
「爺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說他威脅你了？若是威脅你了，你就眨眨眼睛。」楚晚煙道。
楚家眾人都是給予了鼓勵的眼神。
楚君臨冷著臉。
「從今日，楚家上下所有人，見到秦仙師……」
「敬他如敬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