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誰教她做飯的!(新人求收藏)

  我釣上來的魚非要給我做飯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靳虛

  ............

  兩個多月後,玄虛觀內。

  旭日初升,晨霧未散。

  二人在圍著大柳樹轉圈,一追一逃。

  余瑤兒端著一碗墨綠色的濃湯,跟在靳虛的身後。

  「公子,這是我剛剛熬製的新鮮「魚湯」,肯定比之前的燒烤好吃,你快嘗嘗。」

  說完就信心滿滿的望著靳虛。

  當余瑤兒勸說到第十一遍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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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後信佛了,不吃葷。」

  靳虛轉過身絕望的說道

  「哦」

  小魚妖失望的走開。

  經過兩個多月的相處,靳虛終於把余瑤兒愛叫自己主人的這個毛病給扳了過來。

  一人一妖之間也變得熟悉了很多,行為舉止也就隨性了起來。

  靳虛發現余瑤兒是個善良的好妖,缺點就是愛做飯。

  余瑤兒也發現自己這個主人雖然實力恐怖,但是人卻很好說話,就是有點不愛出門。

  兩個多月了,出道觀的次數屈指可數。

  ......

  ......

  兩個多月前

  當初學會了控制口訣後,靳虛控制著玄虛觀降落在了一片深山老林里。

  再一次踏上九州界陸地的靳虛異常激動,他打算搞點薯條!

  不對,是搞點吃的。

  魚竿暫時沒敢用,他怕再釣個妖精動物什麼的出來,畢竟他這是道觀又不是動物園。

  於是他準備在道觀附近看看有沒有野果野兔野菜什麼的。

  結果余瑤兒一聽自家主人要搞吃的,立刻來了精神頭,啪啪的拍著自己的胸扣和靳虛保證,自己是水族的第一廚師,做飯這種事她熟。

  靳虛看她自信的樣子不似作假,而且自己也確實不太會做飯,就放任余瑤兒施為了。

  結果

  靳虛吃了一次極為特殊的燒烤,什麼烤蚯蚓,烤蜈蚣,烤螞蚱,最後還有個烤不知名動物。

  那個不知名動物據說是附近抓來的沒化形的精怪,正要禍害進山砍柴的樵夫,就被余瑤兒順手抓回來烤了。

  靳虛就兩個月里就吃了這一次她做的飯,當時余瑤兒做完後看靳虛吃了兩口就吐了,還以為不合胃口,貼心的問靳虛是不是不愛吃燒烤。

  看著一臉關切的余瑤兒,善良的靳虛沒忍心打擊她。

  只是在心裡暗暗發誓,別讓我知道誰教她做飯的!

  沉默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確實不愛吃燒烤。

  而且自己已經辟穀了,以後就不吃飯了。

  好不容易,才消停了倆月。

  結果前兩天倆人聊天,靳虛一不小心,表示了自己想吃魚或者喝點魚湯也行後。

  余瑤兒二話不說就開始研究其各種「魚湯」了。

  剛開始,余瑤兒還有點犯難,她這輩子畢竟是鯉魚得道。

  河裡那些水族雖然都沒靈智,但好歹也算半個同族,還是有點不忍心。

  所以小魚妖為了不殺魚,還能讓自家主人喝上魚湯。

  想了整整兩天,腦子裡冒出了一條她自認為「絕妙」的妙計。

  「她自己不就是魚嘛。」

  想通關鍵後。

  余瑤兒開始在廚房裡生火燒水,在鍋中放入了好多藥材,都是這倆月她在山裡用自己做的「燒烤」和那些山精野怪們「換」的。

  翠微山這邊都傳開了,不知道哪來個元嬰境的魚妖,長的好看,手段殘忍,不光搶了他們采的草藥,還逼他們吃髒東西。

  廚房裡

  自封的「水族第一廚師」正哼著小調,往鍋里放著材料,什麼火靈草,地龍干,烏雲果,綠柳枝,百年人參,折耳根等等。

  等水燒開後,她......現出原形,跳進了鍋里,反正這點溫度燒燙不死元嬰境的她。

  一個時辰後,變回人形的余瑤兒端著一碗墨綠色的濃湯出現在了靳虛身後。

  就出現了剛剛那一幕。

  「公子,這是我剛剛熬製的新鮮「魚湯」,肯定比之前的燒烤好吃,你快嘗嘗。」

  說完就信心滿滿的望著靳虛。

  當余瑤兒說到第十一遍的時候。

  「我以後信佛了,不吃葷。」

  靳虛轉過身絕望的說道

  「哦」

  小魚妖失望的走開。

  看著余瑤兒走開的身影,靳虛心想不能讓她再一心撲在做飯上了。

  要不早晚有一天自己得讓她養死。

  「等等。」

  「啊,主...公子你想喝啦。」小魚妖端著「魚湯」轉過身來,一臉的興奮。

  「不是,你先把那個『魚湯』放回廚房,我有事和你商量。」

  讓一個人忘掉一個人的最好方法就是轉移他的注意力。

  同理,讓一個人忘掉一件事情最好的方法也是轉移她的注意力。

  靳虛把余瑤兒從廚房裡拽出來,兩人坐到了大柳樹下的石桌旁。

  靳虛先是問了她儲物法寶里是不是有個水囊的事。

  余瑤兒莫名驚詫,自家公子怎麼知道的,然後翻手從手腕上戴的紅玉手鐲里把那隻水囊取了出來。

  靳虛眼神里寫滿了羨慕,儲物法寶啊,他都還沒有。

  隨後余瑤兒給靳虛講了自己是如何得到這隻水囊的始末。

  原來如此,看來余瑤兒奶奶可能與師父有舊,有機會可以去打聽一下。

  不對!

  自己都給人家孫女收為妖仆了,再上門去,多少有點不太禮貌。

  靳虛掐滅了自己這個危險的念頭。

  不禮貌的事最好別干。

  然後,靳虛又和小魚妖提起了,自己師父杳無音信,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通信玉牌也不回這事。

  小道士表示自己現在非常擔心,靠山沒了,安全感嚴重不足。

  最近幾天睡眠質量都下降了。

  余瑤兒內心詫異。

  這事兩個月里主人不是說過了嘛?當時也沒見這麼嚴重,睡眠質量都降低了。

  當即小魚妖就提議,要不要給靳虛煲點安神的「湯。」

  靳虛聽見這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他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然後他表示,不用煲湯,他是想問問余瑤兒對找師父這事,有沒有什麼好的建議。

  聽了這話,余瑤兒眨了眨清澈中帶著點愚蠢的大眼睛,輕聲安慰道。

  「公子你也別太擔心,老觀主神通廣大,肯定不會有事。而且修仙之人有個事情耽擱,幾年不出現也是常事。再說了老觀主說不定出去訪友了,和舊友聊的開心,忘了時間也是有可能的。」

  說完扭頭看向廚房的大門,鍋里還燉著「新湯呢」,她怕燒乾了。

  聽完小魚妖說的話,小道士腦海中倒是有了點想法。

  訪友?

  這倒是提醒了他,老道士展示修為那次,先帶他「拜訪」了幾個人才去東海拿雷劈妖怪的。

  靳虛看著兩隻手無意識交叉在一起,頻頻回頭看向廚房的余瑤兒。

  開口說道。

  「你說的有道理,我剛好認識師父的幾個朋友,咱們去看看能不能尋到什麼線索。」

  說走就走,他怕余瑤兒又想起湯的事,說著手上掐了個法訣。

  山坡上,整座道觀周圍升起陣陣迷霧,然後玄虛道觀一個旱地拔蔥,沖天而起,消失在了山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