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二人出現,打破了自己期待中與楚寧的二人世界,洛水很不滿。
但同時,對於樊朝口中對於自己這師祖奶奶的稱呼,洛水又很滿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任你讀 】
所以她有些生氣,但不算太生氣。
而當樊朝展現出自己的手藝,給她做出一碗比楚寧所做的還要好處數倍不止的雪霞羹後,那最後一點怨氣也在洛水心中戛然而止。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在我昏迷前,你和這位卿衣姑娘已經照顧我了足足半年時間?我自從來到這個時空後,一直昏迷了半年之久?」楚寧見到樊朝自然也很高興,這一路上他沒少擔心樊朝的安危,只是對於他的行蹤毫無頭緒,此刻他們在一處洞穴中點燃了篝火,圍坐在一起,一邊吃著樊朝親手做的飯菜,一邊開始聊起了來到這個時空後的經歷。
而楚寧也是在他們口中知曉了自己甦醒前發生的事情。
「不止是我和卿衣,師祖奶奶也做了很多事情,也是她在師祖爺爺甦醒前,讓我們提前離開,去往天維之牆,為師祖爺爺開啟通往東方天下的通道。」樊朝在那時回應道,態度依舊熱絡。
「很多事?哼!不過是動動嘴而已,那傢伙那時自己的身軀被這個時空的自己所拉扯,根本無法保持實體,她也就欺負欺負你。」只是一旁的卿衣卻在這時冷哼一聲,語氣不滿的言道。
楚寧的目光也旋即落在那位卿衣的身上。
與初見時一身綾羅衣裳不同,此刻的卿衣穿一身獸皮縫製的衣衫,雖然簡陋,但肩頭、胸口、袖口等處都有一些別出心裁的花紋裝飾。
臉上也沒了粉黛,多了些風霜。
「看著我幹嘛?我又沒說錯什麼,你們兩個什麼真本事都不教給他,就知道把他當牛馬使喚……」卿衣雙手叉腰,頗有幾分悍婦之姿,指著楚寧就大罵了起來。
「怎麼就使喚了?剛剛他不是說了嗎,這些都是為了對抗千年大劫而作的準備!這不是為了大家嗎?楚寧他也很辛苦的……」一旁的洛水聽不下去了,起身也站到了楚寧的跟前,猶如護著崽子的母雞一般,對著卿衣便是一陣反唇相譏。
看著吵起來的二人,楚寧與樊朝都有些無奈,只能默契的起身將二人拉到一邊,一陣寬慰,這才讓二人的火氣消減了些許。
而後四人又坐在了一起,楚寧見洛水與卿衣二人雖然臉上還帶著慍怒,但卻沒有再發難的意思,便看向樊朝再次開口道:「你的意思是,洛水之前就預料到了這些?」
「嗯。」樊朝趕忙點頭:「師祖奶奶說她之前失去的記憶雖然還有些模糊,但一些關鍵的事情卻記得真切,她猜到了之後師祖爺爺會前往九黎學宮,所以讓我們在木屋中準備好一些師祖爺爺所需的用品後,便先前往天維之牆,用她告訴的方法打通天維之牆的結界。」
「原來那個木屋是你們建的……」楚寧面露恍然之色。
他雖然驚訝,但仔細想想也覺並無什麼問題,洛水顯然是因為某種原因被封印的記憶,否則不會在之前的相處中對自己表現得並不熟絡,而穿越時空的過程讓她恢復了記憶,做出這些安排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天維之牆那邊……」楚寧又問道。
之前在與洛水談及此事時,楚寧與洛水對於能否穿過傳聞中能夠封印刑的天維之牆心中是有些擔憂的,而那個時空的洛水既然安排了此事,楚寧自然覺得對方是有所成算的。
而聽聞這話的樊朝也點了點頭,興奮言道:「師祖爺爺放心,事情我們都準備妥當了。」
他總是如此,事事為楚寧考慮,不辭辛苦。
而得到了樊朝的回答,楚寧也放下了心來。
「可據說那天維之牆堅固無匹,你沒有修為在身,是怎麼開啟的?」一旁的洛水也有些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哼!他自有他的辦法,你少在那裡瞧不起人!」倒是卿衣在第一時間為樊朝鳴起了不平。
平心而論洛水這話並無惡意,卿衣的反應也明顯過激。
但楚寧此刻卻並未解釋,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卿衣與樊朝二人,從之前他便隱隱察覺到了些什麼,而卿衣對樊朝的這番維護更是堅定了他的判斷。
「你們……」楚寧意有所指的問道。
這話一出,樊朝的臉色明顯有些泛紅,卿衣卻甚是坦然,踢了樊朝一腳:「怕什麼,你師祖爺爺管天管地,難道還能管得到你娶媳婦?」
樊朝雖然有些羞赧,但好歹是明白這種事情,自己作為男人不能躲在女子身後,他撓了撓頭,旋即看向了楚寧,言道:「師祖爺爺,當初確實是因為卿衣我們才來到此地,但這並非卿衣本意,她也只是被人利用,而且師祖奶奶……我是說那個師祖奶奶也原諒了卿衣。」
顯然,樊朝還有些擔心楚寧遷怒於卿衣,在第一時間就為對方開解道。
楚寧經歷了大淵中與大魔的對話後,心境早已有了變化,對此其實並不掛懷。
他搖了搖頭:「我明白,而且若不是卿衣姑娘的手段,我們也沒有辦法發現北方天下經歷的異變,也就沒有辦法為千年大劫做出準備,從某種意義上說,卿衣姑娘是給了我們,甚至整個世界一個機會。」
「哼!你倒是比你那婆娘會說話。」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聽聞這話的卿衣臉上的怒色也緩和了些許。
就連一旁的洛水聞言,也臉色一紅,沒那麼生氣了。
「對了,卿衣姑娘,我有一事想要請教。」楚寧則又開口問道。
「你說。」卿衣大大咧咧的言道。
「我記得你之前曾提及過你是受淵主指引,開啟那什麼神道試煉,你口中的淵主到底是何人?」楚寧這樣問著,目光也死死的看向了卿衣,臉上的神色變得肅然。
永恆之誓在將他傳送到大淵時,曾說過他會成為未來的淵主。
楚寧起初覺得這個稱呼很奇怪,但現在,他的心底隱隱有了自己的猜測。
「淵主就是淵主,我也從未見過,只知道他是焚夜人的創始人,從大靈祭到每一個人焚夜人都是他最忠誠的使徒……」
「果然。」楚寧點了點頭,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與焚夜人有關的訊息了,如今看來那位淵主就是焚夜人背後的主人。
「果然什麼?」卿衣聞言有些奇怪。
楚寧卻不答此問,而是再次看向她,問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開啟天維之牆的方法,應當是你聯絡了這個時空的焚夜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