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麻子怔了下,隨後笑著說:「有啥可怕的,想當年俺去東北那會,遇到的黃皮子可多了去了,什麼邪門事沒經歷過,黃皮子這東西,再邪門能有東北那邊的邪門。」
墨連城不停的點頭:「也對,東北那邊的農村信奉「胡黃二仙」,他們聽到了黃皮子,那可是談之色變啊,遇到了黃皮子更是人人繞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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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麻子來了興趣,將獵槍輪在肩膀上,猛抽了口煙,張口說道:「想當年俺在東北呆的那段時間,俺還親眼見到了那裡的農村人被黃皮子附身,被附身的人不但胡言亂語甚至還會做出和黃鼠狼相似動作。」
我不相信這事,覺得這是三麻子在吹牛逼,可是我又擋不住心裡的好奇,於是抬起頭問:「真的假的?」
三麻子說:「當然是真的,俺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我忍不住問:「那之後呢?附身的那人怎麼了?」
「後來啊,村里就請來了跳大神,把這事給破解了。」
東北跳大神我倒是聽說過,不過這都是封建迷信了,據說以前跳大神衣裝都比較講究,像皇帝一樣穿著黃馬褂,腰上繫著一圈兒腰鈴,頭上戴著一個裝飾有鳥的薩滿帽,手中拿著薩滿鼓,用羊蹄子在敲著,在香火的映照下,紅光滿面,一邊敲著驢皮鼓,一邊圍著火堆圍圈子。大神後邊跟著的幫兵,也套著一個黃馬甲,手中拿著一個鞭子,跳大神的嘴裡念一些詞,但隨著時代的進步,這種陋習早已快沒了。
墨連城忍不住問:「那是怎麼給破了呢?」
三麻子說:「就是跳大神的在那裡做法吧,然後俺看見他們用一根針扎了下那人的人中,後來就都好了。」
墨連城點著頭:「如果我們遇到了這事,我也試試這個方法。」
「這就算了,這不過是騙人的鬼把戲。」三麻子甩滅菸頭,說,「剛開始俺也很信,後來俺遇到了一個專家,這個專家說呀,黃鼠狼會放一種屁,這個屁的毒氣啊能麻醉人的腦神經控制人的思想和行動,所以才會有黃鼠狼附體的事情。」
墨連城疑惑的說:「那不對啊,剛才黃鼠狼也對著我們放屁了,大概噴出了四米來遠,我們怎麼沒事。」
三麻子看了我們一眼,說:「你們戴著口罩呢,大概是受影響不大。」說著三麻子也戴上了口罩。
墨連城小聲嘀咕:「真的不是別的什麼原因嗎?」
這時三麻子已經不回復了,他提著獵槍安靜的往前走,我是一直不相信迷信的,我覺得所有的詭異傳說和離奇的民間故事都可以用科學解釋,因為村里人沒文化,所以他們才會信這個,說的神乎其神。
我的腦海中突然划過小六子屍體腐化的場景,難道說他的屍身也是因為某種詭異現象嗎?這個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我回過頭,面對著三麻子,猶豫了片刻,說:「我可以問你件事嗎?」
三麻子頓了頓,停在原地:「你說。」
我問:「你見多識廣,可見到過一種詭異現象,就是一個人的屍體不知怎麼就化為了膿水?屍體身上隱約有黑煙冒出。」
三麻子搖了搖頭:「這個俺倒沒有見過。」
我無力的垂下頭,心裡越發的不安,隨後三麻子抽了口氣:「你說的這個現象怎麼和俺放的那隻大白鵝有點相似呢。」
這時我才想起了那隻大白鵝,之前我們都在,那隻大白鵝被放進去通道之後,拽出來的只有小半截骨架,骨架上像是被什麼腐蝕了一樣,起初的時候還能看到黑煙,後來什麼都沒有了。
三麻子問我:「你們之後難道又看到了這種事情?」
「不瞞你說,後來我們確實又見到了。」我冷靜的說,「也許你不信,我們再次見到了小六子的屍身,當時他的身體就在我們面前化為了膿水。」
三麻子扭過頭,緊張的問:「在哪個地方,是這裡嗎?」
我說:「不是這裡,而是在我們進入了那個隱藏的洞口之後,當時小六子的屍體就靠在牆邊。」
「這怎麼可能呢。」三麻子摸著下巴,眼神閃動著,他一臉的不確信,「小六子的屍體明明放在了那個迷宮裡,他的屍體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跑到那個地方。」
「我知道你不信,但這確實是我們親眼所見,當時非常邪門,我們兩個都嚇壞了。」
墨連城也說:「是這個情況,我看的真真的。」
「那這是什麼造成的呢?」三麻子喃喃著,「俺們進入那個洞口之後,碰到了一顆詭異的大樹,可那棵大樹也不會噴出腐蝕性液體啊。」
「當時小六子屍體化為膿水的時候,好像他身邊什麼都沒有,也不對。」我緊張的說,「是一團鬼火撲到了他身上,隨後他的身體就燃燒了起來,慢慢的化為了膿水。」
「你騙誰呢,你覺得這話我們能信?」胖子用獵槍戳了我一下,「淨說這些瞎話騙人,我看你就是故意嚇唬我們的。」
我忙說:「我沒有騙你們,事實情況確實如此,就是一團鬼火朝他的屍體撲了過去,結果就變成那樣了。」
胖子咧著嘴說:「起初我們進來的時候也碰到了不少鬼火,當時我也嚇壞了,後來鬼火撲倒我身上的時候我以為必死無疑了,你看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們面前嗎。」
墨連城扭過頭:「難道說鬼火撲到不同的人身上,還能產生不一樣的效果?」
胖子踹了墨連城一腳:「你,你就瞎編吧,我們是不會信的,老老實實帶你的路,沒事別亂說話。」
我看他們不信,只好閉口不言,不過這心裡越發的疑惑不解了,為什么小六子身上撲到了鬼火就出事了,胖子就沒事呢?這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三麻子安靜的看著前方,似乎也不相信我們,他走的很慢,眼神在四周掃射著,由此可見,還是比較謹慎的。
我們穿過了前方的通道,到了拐彎的角落裡,胖子拿著手電筒,照了照旁邊的石梯,詫異的問:「那裡為啥這麼濕,就好像有什麼液體泄露了一樣。」
我抬起頭看了眼石梯上方,猜測:「也許上面那口石棺放了屍體,防腐液泄露了,所以這地面才會這麼濕。」
胖子驚訝的說:「那上面不是空棺?」
「對啊。」
「看來這裡真的有實棺啊。」胖子緊張的看著上方,站到了三麻子身旁,「大哥,說不定上面有東西,我們要不要撬開看看?」
墨連城說:「既然上面是一口實棺,你們在下面肯定是打不開的,這棺材厚實著呢。」
三麻子扭過頭,問我們:「俺這在宮殿裡打開了不少棺材,但都是空棺,沒有發現實棺,你們怎麼確定上面是實棺的?」
「我們之前打開了一口棺材,裡面躺著一個美人,我們看的很清楚,不過後來棺材裡的防腐液泄露了,那美人就變成了醜陋的屍體了。」墨連城舔了舔嘴唇,看著石梯上方說,「也許我們此刻看到的就是那口棺材。」
胖子不屑的站在一旁:「又在這瞎說,棺材裡哪會有什麼美人,這可是個古墓,年份可長了,棺材裡的死人早該化成枯骨了。」
「是真的。」墨連城指著頭頂上方,「不信一會你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提起美女。」胖子在我們四周看了看,詫異的問,「之前跟著你們的小妹妹呢。」
我嘆了口氣:「走丟了。」
「你看,當初跟著我們多好,跟著我們話絕對不可能走丟的。」胖子小聲嘀咕,「一個好好的妹紙,就這樣給弄丟了,你們還是男人嗎。」
我們兩個被他說的無地自容,胖子別過頭,也不準備搭理我們了,三麻子走到了石梯上,一直盯著上面,他觀察了半響,回過頭問:「你們打開棺材的時候,可有發現陪葬品?」
墨連城說:「沒有,棺材裡就躺著一個美女,那棺材裡都是防腐液,好像放陪葬品也不太合適。」
三麻子舉起獵槍朝著上面戳了戳,上面並沒有什麼反應,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只聽頭頂上方傳來了咔擦一聲響,三麻子意識到不對,反應還算迅速,他快速跳了下來,這時頭頂上方的石板裂開了,不少液體流了出來,緊接著掉下來一具女屍,那女屍在石梯上滾了幾下,停在我們面前。
墨連城看了眼,緊張的說:「就,就是她。」
胖子吐了口吐沫,別過頭說:「這哪裡是美女,明明是個醜八怪,屍體都已經扭曲變形了。」
墨連城激動的說:「但是我之前看的時候好好的,那真的是個美女,當時她在防腐液里,我根本就沒有看到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胖子再次別過頭:「反正我不信。」
我看了眼那個女屍,大致觀察了下,心頭猛然一跳,我說:「這不對啊。」
墨連城問我:「有啥不對的?」
我指著女屍凌亂的頭髮,疑惑的說:「我記得在上面的時候,我明顯看到了這具女屍頭上的髮簪,為什麼髮簪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