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著手電筒照射四周,發現這裡的風沙越來越大了,而且腳下的流沙好像在流失,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應該是周遭的所有沙子都在流失,這個時候大家都意識到了這個情況,胖子慌亂的說:「這,這是怎麼回事?」
墨連城緊張的說:「這可能就是機關被破壞之後造成的,這裡的流沙都在緩慢的下沉,就好像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吸收這些沙子,我猜測這底下興許有一個巨大的坑洞,這些沙子才在緩慢的下沉。」
「那,那我們也會沉下去嗎?」胖子慌亂的問。
「應該不會吧,這些沙子流動速度並沒有那麼快,我估計下面的孔洞可能比較小,所以我們應該不會隨著下去。」墨連城猜測,「不過也有可能我們剛好踩在了支撐物上面。」
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我建議大家先不要輕舉妄動,就在這裡安靜的等待著吧,畢竟這太危險了,誰也不確定走了之後會不會掉下去。」我注視著四周,冷靜的說。
這個時候大家都停了下來,安靜的看著周遭,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這確實太危險了,一旦出現了問題,就可能死在這裡。
美莎女士滿臉惆悵,她安靜的抽著煙,望著遠處,四處都是黃沙,手電筒光線下,周遭一片朦朧,有點看不太清楚。
我手持手電筒盯著遠方,隱隱約約看到了黃沙極速流失之後,似乎多出了幾道黑影,那幾道黑影貌似是幾個巨大的石像,它們屹立不倒,站在風中,過不多久似乎動了,緩慢的朝著我們這裡走來。
墨連城慌亂的指著前方,咽了口吐沫,說:「那裡是不是有東西在往這裡走來。」
胖子驚恐的說:「好像是的,這麼大的流沙都在凹陷,沒想到它們竟然過來了,好像它們踩在流沙上面如履平地啊,根本不用擔心是否凹陷下去。」
「會不會是巨大的木偶人?」佩兒猜測。
「這個還說不準,也許是的吧。」墨連城掏出了弓弩,正對著前方,不過等了許久之後,那個東西並沒有繼續前進,而是停了下來,這時腳下的流沙流失的速度加快了,我能感覺到腳下的地面正在不斷的凹陷,就好像整個人也要掉下去一般。
我緊緊拽著佩兒,如果真的要掉下去的話,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佩兒的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臉色似乎有點慌亂不安,我輕聲說:「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佩兒點了下頭,慌亂的情緒緩解了不少,一旁的胖子焦灼不安,話一直就沒有斷過。
「我們應該也會掉下去吧,會不會死在這裡啊。」
「下面全都是流沙,我們應該會被流沙淹沒吧,也許底下是一個吃人的巨口,等把流沙吸收乾淨了,就該輪到我們了。」
「這該咋辦啊,難道我們就在這裡等死嗎,這可不能坐以待斃啊。」
墨連城實在看不下去了,嚷嚷著:「你丫閉嘴成嗎,我們還沒死呢,怎麼到你嘴裡就好像必死無疑了。」
胖子盯著腳下極速流失的黃沙,咽了口吐沫說:「你們看啊,照這樣的流失速度,要不了幾分鐘我們很可能就會陷下去,難道你們就沒有發現我們在極速的下沉嗎,再不想辦法,我們真的會掉下去的。」
「我們應該站在一個台階上吧,不可能隨著流沙陷進去的。」墨連城不確信的說。
「就算我們站在台階上也不行啊,這裡的流沙就像河水,在緩慢流失過程中是有衝擊力的,我們會隨著衝擊力往外走,一直到那個凹陷的孔洞裡,到時候可不就掉下去了嗎。」胖子焦灼的搓著手,「這樣不行,我們一定要想個辦法。」
「這種情況下能想什麼辦法。」墨連城四處觀望,一直盯著前方,猶豫了許久,緩緩說道,「胖子,你把繩子給我拿出來。」
胖子快速掏出了繩子,墨連城將繩子系在了弓弩上,扣動板機之後隨著嗖的一聲,箭羽帶著繩子飛了出去,哐當一聲之後,直直定在了遠處的巨大黑影上,這個時候我們才意識到之前的幾個巨大黑影應該就是木偶人,它們趴在一旁倒塌的建築上,死死拽住了建築邊緣,好像不願意被流動的黃沙拖走。
墨連城拽了拽繩子,笑著說:「這下結實了,只要我們拉著繩子,應該就不會被黃沙吞進去了。」
黃沙仍在極速的流失著,隨著不斷的下沉,腳下的黃沙越來越少,而我們也在黃沙的衝擊下緩慢的移動著,大家相互拉著,繩子繃的很緊,就好像隨時都會斷開一樣。
胖子眼神惶恐,額頭流出了豆大的汗水,此刻就連我也有點緊張了,身後的兩個美國佬開始禱告起來,我好像聽到了他們祈求上帝的保佑。
墨連城倒是一點也不不緊張,他緊緊拽著繩子,衣服氣定神閒的模樣,就好像知道我們一定會安然無恙,他甚至哼起了小調子,眼神在四周瞄來瞄去,遠處的那個巨大木偶人好像快撐不住了,那個木偶人晃動了下,它手中出現了一把利劍,試圖切斷繩子,緩解拉力。
我們都被這一幕嚇到了,如果繩子斷開,我們一定會被黃沙流動帶來的巨大衝力帶進去,到時候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如果大家都被流沙掩埋已經會死在底下的。
危機當頭,墨連城快速掏出弓弩,朝著遠處的木偶人射了一箭,箭頭突破了空氣,直接擊中了木偶人的手臂,那把利劍掉落在地,危機暫時解除了,但是那個木偶人似乎並沒有放棄,它好像在尋找其它辦法,試圖弄斷我們這根繩子。
「這是什麼情況,木偶人不是沒有思想的嗎,它為什麼會切斷我們的繩子呢?」胖子慌亂的問。
墨連城說:「肯定是因為那個木偶人是被人控制了,也許它只是一個機器而已,就像我們之前見到的火龍一樣,裡面說不定有一個人,那個人操控著這個木偶人。」
「那會是什麼人?」
「這就不知道,不過想要切斷繩子讓我們送死,肯定不是朋友。」墨連城嚴肅的說。
等了許久,那個木偶人搖搖晃晃站了起來,它雙手開始拽著那根繩子,隨著咔擦一聲,繩子斷開了,我們打了個趔趄,往後退出老遠,流沙緩慢的下沉,我們也溜出了老遠,就在我們以為沒救的時候,繩子突然繃緊了,我緊張的看了眼那個方向,只見另一個木偶人拽住了繩子,它拼命的往後拉,靠在了倒塌的斷壁殘垣邊緣上。
「這又是誰?」胖子欣喜的說,「他,他救了我們啊。」
他是救了我們,如果沒有那個人,我們肯定會死在這裡,不過從那個木偶人搖搖晃晃的姿態來看,他應該也堅持不了太久,可他依然願意讓那個木偶人死死拽著繩子,這到底會是誰呢?墨大叔還是小叔?
我舉著手電筒照射前方,只不過距離有點遠,根本看不太清楚,旁邊的幾個巨大木偶人冷冷盯著這一幕,等了許久之後,另一個木偶人上前幫忙,一同拽住了繩子,這個時候我們才算真正穩住了。
「會不會是小叔啊?」墨連城望著遠處猜測,「畢竟小叔是跟著好幾個人一同出去的,前面剛好有幾個木偶人,每個木偶人都是被人操控的,遠處大概有七八個木偶人吧,也許這就是那個李什麼白帶的隊伍吧。」
「你是說李悅白?」
「對啊。」墨連城不停的點頭,「除了他這裡哪還有那麼多人啊。」
我說:「萬一是公輸家的人呢?」
「這不可能吧。」墨連城極力否定,「如果是公輸家的人,他們可不會救我們的,巴不得我們死在這裡呢,怎麼會這麼好心。」
「這不好說,因為機關樞紐那裡他們興許需要我們。」我冷靜的分析,「第一,我們有墨家至寶非攻。第二,我有一個奇怪的鑰匙,也許那個鑰匙有什麼作用。」
「你是指項鍊嗎?」墨連城問。
我點了下頭,這個項鍊就是一把鑰匙,之前我們已經見識過了,既然鑰匙屬於墨家機關術,並且這個世界上只有兩把鑰匙,這兩把鑰匙可以合二為一,是代代相傳的,難道說就和這裡並沒有任何聯繫嗎?
我扭過頭,特意看了眼美莎女士,美莎女士淡淡的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也不知道這把鑰匙究竟有什麼作用,當年從他的口中得知這把鑰匙非常重要,我給了他之後,我們後來因為遇到了危險就分開了,到最後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用的上。」
「等等。」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忙問,「當年你給了他鑰匙之後,你們遇到了危險,後來就分開了,然後再也沒有見到他對吧?」
美莎女士感傷的說:「可不是嗎,這個負心漢,讓我一等就是二十年,我從一個小姑娘熬成了老阿姨,如果不是最近得到了他的心,我原本打算不再來這個地方了。」
「那麼當年他帶著鑰匙消失了之後,為什麼這兩把鑰匙又重新出現了呢?」我感到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