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抱怨:「你說跑這麼快幹嘛,好歹找個梯子下來啊,再不濟用根繩子也挺好,總不至於直接跳下來,還是毫無防備那種,我的老腿都快摔斷了。」
墨連城板著臉說:「在那種情況下你還想找根繩子爬下來啊,有點異想天開了吧,哪有那麼多時間給你準備,我們可是被巨大的衝擊力撞下來的。」
「哎呦,我這不是難受嗎。」胖子哆嗦著站起身,他的腿晃來晃去,拿著手電筒四處照射著,光線掃射到頭頂上方,只見那裡已經被倒塌的房屋遮住了,胖子嘆了口氣,「這下好了,我們估計是出不去了,上面被封住了。」
「那也總比被龍捲風捲走強吧,呆在這裡至少我們沒有生命危險,後面想想辦法還是能出去的。」墨連城晃動著手電筒說。
「話說這裡以前是監獄吧。」胖子將手電筒光線轉移到了前方,他的眼睛閃動著,一直盯著兩邊的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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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不清楚,但是從目前的構造來看,應該是監獄。」墨連城摸著下巴,打量著前方封閉的石室,好奇的說,「我之前聽說這個地方都是關一些機關獸或者木偶人進來,但是看這個地方似乎不太像,總覺得像是關人的,一會我們進入看看,興許裡面還留著什麼信息呢。」
「如果關人的話,會關什麼人呢。」胖子打了個寒蟬,「所有的人關在這裡,會面臨什麼恐怖的事情嗎,這個地方陰森森的。」
墨連城猜測:「可能關的都是一些進入這裡的人吧,就像我們一樣,至於會遇到什麼,那就不知道了,也許小司應該清楚一些。」
他這話一說,大家齊刷刷的把目光轉到了我這裡,我一臉詫異,墨連城解釋說:「你在這底下呆的最久,還遇到了一位老人,按理說你應該比我們更加了解這裡的情況。」
胖子忍不住說:「對啊,那個老頭子到底是誰啊,他在這裡幹嘛。」
我猶豫了半響,說:「那個老人好像在這裡生活很久了,他一直潛伏在這裡面,只要有人進入機關城,他就會把那些人抓進來,至於用來幹嘛,應該是進行研究吧,他好像想製造出一個精密的木偶人,估計想和人類那樣的木偶人吧。」
「那個木偶人是,是他做出來的?」墨連城一臉震驚,「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木偶人,他,他是一個機關術高手啊。」
墨連城回過身看了眼,他拿著手電筒照射四周,慌亂的問:「我,我那個木偶人呢?」
我說:「估計被龍捲風捲走了,當時我們太過焦急了,跑進來的時候忘了帶上它。」
墨連城嘆息著拍手:「可惜了可惜了,我還打算研究研究呢。」
「放心吧,這裡有地方研究,前方的牆壁上畫著不少機關構造圖,這個木偶人的一切應該都在牆壁上有記錄。」我輕聲說。
墨連城打了個機靈,他握緊了手電筒,一瘸一拐的跑到了前方,大概是想一窺究竟,我們頭頂上方被倒塌的房屋遮蓋,暫時是出不去了,我怕上面的東西突然掉下來,就讓大家先離開這個地方。
美莎女士悶頭抽菸,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至始至終她都不想說話,但那雙眼睛卻沒閒著,一直在四周打量著,眼神銳利,這副模樣讓我想到了曾經的佩兒,他們兩個不愧是母子,真是如出一轍啊,就連眼神都非常的像,我有時候甚至懷疑,佩兒根本不是她奶奶帶大的,應該是美莎女士帶大的。
「我們也去前面看看吧。」佩兒指著漆黑的前方小聲說。
我扶著佩兒,緩慢的往前走去,兩邊都是石室,外面用一個鐵欄門擋住了,透過光線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的死人骨架,看來當年確實有人關在了這裡,隨著往前走,我發現這裡關的人還不少,之前從這裡走過時,一直太慌張了,就沒有留意這件事。
正走著,只聽胖子在前面驚呼:「太變態了,這個老頭子竟然害人,牆壁上還有人體結構圖,那些受害者一定是被他折磨死的,還有我們在外面的時候,有個死人心臟被偷走了,我懷疑也是這個老頭子乾的。」
墨連城舉著手電筒,打量著牆壁的圖案,扭過頭看了眼,將手電筒光線轉移到那個老頭子身上,他盯著那個老頭子看了半天,慌亂的說:「這,這個人我見過,他,他好像在我們村出現過,應該是很久以前了,但我隱約記得他的臉。」
「這個人你竟然見過。」我感到無比吃驚。
「對,有一年他來過我們村,大概是我們上初中的時候,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但他變化並沒有那麼大,我還清晰的記得他的模樣。」墨連城回憶著說,「那個時候我們和董雅萱還在一起上學,除此之外還有那個翠蘭,我記得當時翠蘭就是被這個人帶走了,我想這個人很可能和翠蘭是有關係的,至於是什麼關係,這我就說不清楚了。」
「為什麼我沒有印象了?」
「那個時候你好像在埋頭看書吧。」墨連城乾笑,「畢竟那時候大家都叫你書呆子,能讓你上心的事情好像就只有讀書了吧。」
對於初中時期的一些事情,我確實比較模糊了,印象中大家玩的很不錯,不過那個時候對於沉默寡言的翠蘭沒有太多記憶,可能這也是我沒有發現當年那件事情吧,如果是有關董雅萱的一切,我記得還是比較清楚的,那是一個活力四射的女孩,陽光下的笑容像是開出的花,只是後來時過境遷,物是人非,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變成那個樣子,也許誰都會變的吧,畢竟成長過程中我們背負了太多的枷鎖和壓力,環境也能造就不一樣的人。
「真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跑到了這裡。」墨連城揉著太陽穴,像是想到了什麼,「對了,我知道了,他肯定是公輸家的人,他一定藏在這裡很久了,要不然也不可能設計出那樣的木偶人來,還有之前翠蘭駕駛火龍殺害我們,那個時候我就懷疑她就是公輸家的人了。」
我記得第一次聽說翠蘭是公輸家的人是從墨大叔口中得知的,那個時候我有點不相信,直到翠蘭駕駛機關火龍想要殺死大家,我才算真正確認,可當我看到翠蘭身上的令牌,以及後來這位老人的話,我心裡不禁犯了迷惑,如果他們是公輸家的人,為什麼會有墨家令牌呢,又為什麼會說那種話?
除此之外,我心頭還有一個很大的疑惑,我們之前都知道那條巨大的機關蛇是公輸家的,為什麼後來翠蘭駕駛火龍和那條機關蛇決鬥呢,如果她是公輸家的人,沒必要毀掉那條機關蛇啊,這是說不通的,我疼痛的揉著額頭,心想這之間一定有什麼原因,理不清的原因,也許我們的猜測都是錯的,或者哪個地方出了問題。
胖子驚訝的說:「真沒想到你們竟然認識這個老頭子,這個老頭子很奇怪,一個人呆在這裡那麼久,就是為了研究機關木偶人,還殺害了那麼多的人,這也太變態了吧,如果他沒有死的話,估計我們都會被他抓進來吧。」
「很有這個可能性。」墨連城摸著下巴,嚷嚷著,「這個人為非作歹,做了那麼多壞事,死了也好,現在是誰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美莎女士舉著手電筒在四周轉悠著,她走到了一處牆邊,安靜的看著牆壁,牆壁上似乎有很多文字,在那個牆邊有一個椅子,那個椅子好像是用青銅鑄造而成,上面非常乾淨,也許那個老人一直就坐在那裡。
看了半天,美莎把我叫了過去,她說上面的文字寫的太複雜了,是用毛筆字寫的,而且是大寫字體,她中文水平有限,就讓我過來看一下,她對上面的信息有興趣,興許上面是一些提示或者某種線索,她覺得有必要看一下。
我盯著那個牆壁上的文字看了半天,看到這些信息,不由得一愣,怔在了那裡,只見上面寫著:「吾輩守護這裡已不知多年之久,如今人心渙散,常有外人進來,為了尋得裡面的寶物不擇手段,列為先輩已經犧牲,能夠堅持下來者寥寥無幾,我們尋得一位後裔,原讓他關閉最底層的機關,徹底封死這裡,然任務失敗,他已不見蹤跡,數千年來,子子孫孫已經在此地犧牲大半,堅守者日益減少,到吾這一輩,已僅剩兩人已,未來堪憂,卻不知何從,但願列祖列宗可以顯靈,庇佑這裡永遠平安,墨家子孫墨堂。」
看到這些信息,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遲遲說不出話來,美莎女士問我怎麼了,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我甚至不知道是不是要實話實說,這裡的信息好像是墨家子孫留下的,上面的字跡是用毛筆字寫上去的,看這樣子好像不是太久,我回頭看了眼死去的老人,暗自喃喃著難道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