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連城嘆了口氣:「還不是鬼迷心竅了,你知道的,我對這些寶貝沒有任何抵抗力啊。」
身後的機關怪不斷的追趕著,速度非常快,轉眼間就到了眼前,我們快速閃躲,這一瞬間又一把巨斧落下,地面上裂開了一條巨大的縫隙,大量的灰塵瀰漫開,蹦飛的石頭砸在身上,疼的要命。
墨連城急了,嚷嚷著:「我還就不信了,小爺治不了你?」
我問:「你想到辦法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墨連城喘著氣說:「這兩個機關怪外面是木質的,既然是木質的就肯定有辦法了。」
「它們在這裡放了這麼多年完好無損,很有可能是金絲楠木或者鐵樺木做成的,外表堅硬如鐵,也許用砍刀都劃不破,你不會想用弓弩吧?」我驚訝的問。
「當然不是。」墨連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掏出了彈弓,快速轉身朝著後面射了幾個石子。
我驚呼了口氣:「你是來搞笑的嗎,想用彈弓把那兩個機關怪解決了?」
墨連城笑著說:「你看一下後面就明白什麼情況了。」
我扭頭看了眼,發現後面的油燈噴出了不少火油,大量的火光融合在一起,兇猛無比,後面就像一片火海,我已經感受到了燙人的炙熱,此刻那兩個機關怪身上全都是火苗,大量的火光映亮了整個空間。
「原來是這個辦法,真有你的。」我朝著墨連城豎起了大拇指,繼續往前跑去,到了前面的拐角,我們兩個進入了一個狹窄的通道里,那兩個機關獸再也進不來了,在外面瘋狂的撞擊著牆壁,很快就被洶湧的大火吞噬,外面煙霧瀰漫,嗆的我呼吸困難,只好繼續往裡面走。
墨連城靠在一邊急促的喘息著:「還好我急中生智想到了這個辦法,要不然可就倒霉了。」
我舉著手電筒看了眼身後,這個時候頭頂上方已經沒有冰層了,後面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一切安靜的可怕,聽不到任何聲音,外面的木偶人還在劇烈的燃燒著,洶湧火苗燻黑了牆壁。
「別呆在這裡了。」墨連城擺了擺手,打了個噴嚏,「這裡的氣味太重了,有點受不了,呼吸都有點困難了。」
我扭過頭問:「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搞不懂上面那個木偶人為什麼拉我們進來,難道是要告訴我們什麼秘密嗎?」
墨連城摸著頭說:「我也不清楚,反正在我打開那道門的時候,一隻手拽住了我把我拉了進去。」
我問:「你是用什麼辦法打開那道門的?」
墨連城揚了下眉頭說:「我用的墨家暗語。」
「我記得這裡的機關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效應,就好比我們之前從那道門進來的時候,就和美莎女士曾經進來的場景不一樣。」
墨連城點了下頭:「所以我們來這裡絕對不是偶然,我懷疑這裡面有什麼東西,就像你說的可能隱藏著某種秘密,而這個秘密等著我們去破解。」
我摸著下巴喃喃著:「會是什麼秘密呢?」
「這個就需要我們走進去看看了。」墨連城扶了扶額頭的燈,指著幽暗的前方說。
遠處漆黑成一團,幽暗的密道里似乎有什麼東西隱藏著,我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
我舉著手電筒惴惴不安的往前走,一直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的情況,包括周圍的動靜,走了半天,我停了下來,看了眼腳下的地面,問:「你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墨連城摸著頭說:「安靜算嗎,死一般的安靜。」
墨連城眼神一跳,蹙起了眉頭,沉重的說:「這當然不正常了,一般情況下哪會出現這種情況,我們進來這個地方很久了,每到一個地方都是灰塵遍布,四周黑漆漆的,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幹淨的區域。」
我盯著漆黑的通道,心裡越發不安了,難道說這裡住著什麼人嗎?畢竟這麼大的一個空間,誰也無法預料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都說深山裡多鬼怪,我是唯物主。義者,雖然不相信鬼神之說,但萬一有什麼奇怪的動物呢?比如猴子之類的,還有我們之前見到的水鬼,如果單單從它們的體型來看,幾乎個人一致了。
墨連城緊緊握著弓弩,他咽了口吐沫,伸著頭眼神瞄來瞄去,看得出來他非常緊張,額頭的汗水都流出來了,大量的汗水浸透了衣服。
「你小子不至於吧,這麼慌亂?」我問。
「不是,我覺得這個地方有點悶,這裡的香氣有問題,要不然我也不會冒出這麼多汗水了,你說這香氣會不會有毒啊?」墨連城再次咽了口吐沫,他從背包里掏出來水瓶子,倒入了嘴裡,咕咚咕咚喝了起來,不一會一大瓶水就沒了。
這個時候,我也覺得口乾舌燥的,身上冒出來不少汗水,按理說在這個陰冷的環境之中,我們不應該冒出來這麼多汗水的,現在就連我也有點懷疑這個地方的香氣有毒了。
我掏出攜帶的礦泉水,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喝了水之後,這種情況並沒有好轉,我依舊覺得口乾舌燥,嗓子甚至有點疼痛,就連視線都有點模糊了,腦子裡更是亂糟糟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兄弟,我估計不行了。」墨連城倒在了地面上,他靠在牆邊,無力的擺著手,「我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就好像虛脫了一樣,實在太困了,也許我要休息一會。」
「這,這裡一定有什麼問題。」我試圖將他拽起來,可沒想到我的身體同樣如此,我無力的坐在地面上,慢慢的倒下了,這種身心俱疲的感覺已經有好多天沒有經歷過了,我非常清楚,這絕對不是我們的勞累過度的原因,應該是這個空間裡有什麼問題,尤其是這裡面奇怪的香味。
可縱使心中有萬千猜測,都沒有任何用了,墨連城閉上了眼睛,已經打起了鼾聲,我也受不了了,無邊的困意將我拖向了深淵。
我隱約看到前面的通道里有一個人影,那是一個模糊的影子,非常高大,對方佝僂著身子朝著我們走來,我不知道那是人是鬼,逐漸的視線越發模糊,直至看不清楚,我也徹底喪失了意識。
等到了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一個陌生的石室里,墨連城就躺在一邊,我們的背包已經被拉開了,不少東西散落一地,我看著凌亂的物件,發現吃的和喝的都沒了,我慌亂的坐起來,舉目四望,並沒有發現什麼人,但既然我們的食物和水沒了,對方肯定是一個活物,說不定是個人。
我拍了拍墨連城的臉,把他打醒,墨連城流了一地的口水,坐起來的時候,胸口的衣服都濕了,墨連城雙眼迷離,好像還沒有完全醒過來,他不停的拍打著手,喃喃著:「董雅萱,明明我那麼喜歡你,你為什麼要欺騙我們。」
我踹了墨連城一腳,嚷嚷著:「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那個人呢,不是說已經忘了嗎,你小子真是的。」
墨連城打了個激靈,猛然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四周的場景之後,墨連城揉著自己的臉,緊張的問:「這是在哪啊,我們為什麼會跑到這裡?」
「我們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拉過來的。」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什麼,什麼東西?」墨連城更加緊張了,一雙小眼睛瞄來瞄去,石壁兩邊的油燈撲閃著,映的四周人影憧憧。
「這就不知道,快要暈倒的時候,我隱約看到了一個人影,但我不確定那是不是人,醒來的時候我發現對方把我們的食物和水帶走了。」
「尼瑪,這是準備餓死我們嗎?」墨連城氣憤的掄起一旁的弓弩,好在對方並沒有拿走弓弩,也算給我們留下了一個防身工具,可以面對突發情況。
「不過,我這臉怎麼火辣辣的,好像被人打了一樣。」墨連城無力的坐在那,揉了揉自己紅彤彤的臉。
我不好意思的說:「剛才看你睡得像死豬一樣,實在沒有辦法,就只能這樣打醒你了。」
「靠,難道你不知道打人不打臉的嗎?」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我不下狠心,估計你現在都不願意醒過來。」
「咋了,難道我做夢了?」墨連城心虛的問。
我點了下頭,說:「你夢到了一個人,那個人你應該很清楚,老實說我也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你還記著她呢。」
墨連城垂下頭,重重的說:「畢竟是我暗戀了那麼久的女生,想要這麼快忘掉實在有點困難,你知道的,我這人比較深情。」
「別鬧了。」我搖頭苦笑,忍不住調侃,「誰不知道你在學校的時候追了多少妹紙,踏入社會之後,也是追了不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