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一起跳舞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行了,我讓你看看還不行嗎。」

  美莎女士一直盯著我的兜里,我有種預感,她很可能見到過這個項鍊,我緩慢的拉著項鍊,逐漸的將其中一條項鍊拉了出來,剛拉出來的一瞬間,就被美莎女士奪走了,她激動的說:「是的,就是這條項鍊,當時他就是戴著這條項鍊。」

  我疑惑的問:「是誰?」

  美莎女士興奮的說:「就是我給你提到的那個人。」

  我不可置信的問:「你是說當年見到那個人的時候,他就戴著這樣的一條項鍊。」

  美莎女士毫不猶豫的說:「對,就是他。」

  我喃喃著:「難道當年那個人是小叔不成?」

  「你,你小叔嗎。」美莎女士緊握著手中的項鍊,語無倫次的說,「難怪這條項鍊會跑到你這裡,那,他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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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著頭,不好意思的說:「我小叔遇到點事情,暫時不在。」

  「你告訴我他在哪,我去找他。」美莎女士將項鍊放在胸口,一臉的滿足。

  「不用了,目前你是找不到他的,因為我也不知道他的具體方位。」我摸著頭,感到非常疑惑,「也許他不一定是你所要尋找的那個人,因為我發現你的描述和他不符。」

  美莎女士緊張的說:「也許過了這麼久,他已經變了呢。」

  「可在我的印象中,小叔變化並不是特別大,雖然人到中年發福了,但他的臉龐沒有變多少。」

  「難道真的不是他?」美莎女士緊緊攥著手中的項鍊,問我,「那你這條項鍊是從哪裡得來的?」

  我無奈的說:「這是爺爺留給我的,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戴著這條項鍊了,一直到現在都在我這,大概有二十年了吧。」

  美莎女士回憶著說:「我不見他也快二十年了。」

  我安慰她:「也許是造化弄人吧,你也別太傷心了,如果真的有緣的話,你們肯定還會相見的。」

  美莎女士冷冷的說:「如果我見到他一定會把他大卸八塊的。」

  我心頭莫名一緊,暗自祈禱希望那個人不是小叔,要不然出來了可就倒霉了。

  美莎女士問我:「你是說這條項鍊是你爺爺給你的?」

  我忙點頭:「對,這條項鍊是我爺爺給我的,我爺爺年齡很大了,你就不要懷疑他了,不可能是你意中人的。」

  「我沒有懷疑他,我只是想知道這條項鍊他是從哪裡得來的?」美莎女士質問我。

  我一愣,並沒有回答,這條項鍊陪伴了我太久了,我一直不知道有什麼作用,直到那一次去了山洞之中,董雅萱威脅我交出鑰匙,那一刻我才知道,這鑰匙是傳下來的,我的身世也由此揭開,我原來是守墓人後代。

  她這麼一問,我意識到一個很可怕的問題,如果這把鑰匙一直是遺傳的,那麼之前戴這條項鍊的人肯定是我父親了,我從來沒有見到過他,他會不會就是美莎女士所說的人呢?

  「這個問題我可能回答不了你。」我伸出手,很是無奈的說,「把項鍊還給我吧。」

  美莎女士攥在手中摩擦著,她摸索了許久,緩慢的遞給了我,我沒想到她這麼爽快,倒是有點不適應了。

  「我要這東西沒用,看多了只會生氣。」美莎女士淡淡的說。

  我點了下頭,正準備轉過身,美莎女士又說:「等明天把入葬的事情忙完了,我們再好好聊聊。」

  微微停頓了下,我緩慢的走了出去,一直到了外面,撐起雨傘,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我看了眼竟然是墨連城的來電顯示,他問我在哪,還說佩兒非常擔心。

  我說了下情況,快速朝著家的方向走去,特意看了眼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身影,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得繼續往前走,看來他隱藏起來並不想見我。

  到了家裡,墨連城正站在門口,他和胖子又吵了起來,剛進大門就聽到了他們兩個的爭吵聲,佩兒和矮個子好像都習以為常了,都在坐在了堂屋裡一言不發,伶人和古伶在一旁跳來跳去,好像非常開心,兩個木偶人手牽著手好像在跳舞,這個舞蹈正是佩兒之前和伶人跳的,我覺得這個木偶人可能有記憶功能,只要你教會它做一件事情,它就能連續做,興許真的會打掃衛生,洗衣做飯。

  看到我回來了,兩個人才停止了爭吵,墨連城忙湊上前,小聲對我說:「我覺得我回來以後,佩兒小姐一直不開心,好像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怎麼了,你過去看看吧。」

  我說:「不是因為你,應該是她母親的原因。」

  墨連城拍了拍胸口:「我覺得也不是因為我,不過我對這事感到很疑惑,她母親過來了,她應該很開心才是,為什麼愁眉苦臉的。」

  我輕聲說:「因為家庭原因,這事你不需要了解。」

  墨連城摸著頭,輕笑著說:「這事我能理解,現在我的家庭也一團亂麻。」

  我無奈的看了眼堂屋,緩慢的走了進去,坐在了佩兒身旁,佩兒好像在發呆,我坐在那很久她都沒有發現,我咳嗽了聲,佩兒才回過神,略有緊張的看著我,說:「你,你回來了。」

  「對,我回來了。」我盯著她,疑惑的問,「你怎麼了,感覺心事重重的,都不像你了。」

  佩兒扭過頭問我:「在你眼中我是什麼樣子的?」

  我說:「在我眼中你是一個冷靜、漂亮有氣質的美女,不管遇到了什麼事都臨危不亂,很少這樣不安過。」

  佩兒苦笑:「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有點惴惴不安,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沒底了。」

  「和美莎女士有關嗎?」

  佩兒點了下頭,隨後又搖了搖頭,眼神有點閃躲,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說,也就沒打算繼續問下去,就勸她想開點,我以前也是這樣,總是胡思亂想,其實到最後什麼也沒發生,就算發生了什麼,我們不也活的好好的嗎,沒有什麼難關是過不去的。

  她聽到了這番話,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臉上的愁緒一消而散,坐在長椅上和我講起了以前的遭遇,曾經她和無數的探險隊員去了很多地方,當時遇到了很多危險,每一次幾乎都是險些喪命,但他們相互扶持著,就這麼走了下來,有時候遇到了什麼難關,只要想一想就會覺得充滿能量。

  佩兒趴在桌子上,安靜的說著那些經歷,她的眼睛非常明亮,就像一顆水晶,昏黃的光線下,那張臉平靜祥和,我盯著她看了半響,不由得看呆了,這種溫暖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佩兒說其實她是被領養的,因為知道這件事情,她從小就很懂事,從不任性,她努力做好一切,努力把自己變得優秀,只是想證明自己,但是每當別人提起這事,心裡還是覺得很難過,她總覺得像是缺了點什麼,她很忌諱這些事情。

  我說我知道這事,這種事情沒必要太放在心上,別人也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她,大家真正在意的往往是一個人的品性,其實墨連城也是收養的,他過的就很開心,可以向墨連城多學習。

  佩兒看了眼門口的墨連城,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墨連城還在和胖子吵架,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確實不適合佩兒。

  伶人在一旁跳來跳去,過了會,坐在了佩兒身旁,似乎想要拉著佩兒去跳舞,佩兒看了我一眼,我笑著說:「去吧,就當放鬆身心。」

  佩兒被伶人拉了起來,他們兩個在空曠的堂屋裡跳起了舞,靈動的手指搭扶著伶人的肩膀,步履悠揚,他們緩慢的旋轉著,飄逸得猶如漫天輕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蓮的仙子,我再次看呆了,甚至忘了掏出手機記錄著美麗的一幕。

  我還未緩過神來,佩兒已經走了過來,她朝我伸出了手,將我拉了過去,然後她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隨著她緩慢的移動著,步伐逐漸加快,一步兩步,兩個人配合越來越默契。

  佩兒面帶紅暈,她一顰一笑盡在我眼中,我仿佛置身在虛幻的世界裡,從未覺得如此滿足,我甚至懷疑這一切是不是真的,可我捨不得掐一下自己,我怕真的是夢境,怕從中甦醒過來。

  我們兩個跳了很久,感到累了她才鬆開我,在一旁坐了下來,佩兒面色潮紅,她說:「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放鬆了,也很久沒有這麼開心了,每當我不開心的時候就喜歡跳舞,可惜以前都是一個人跳,直到和你一起嘗試跳舞,才發現原來可以如此安穩,也許我一直需要一個肩膀。」

  我說:「以後有需要的話,我可以一直陪你跳舞。」

  佩兒開心的點了下頭,走進了臥室里,那天晚上,我很久都沒有睡著,腦海中一直翻湧著這些經歷,火熱的心不停的跳動著,從未停下來,到最後怎麼睡著的都不記得了。

  第二天清晨,光線透過窗戶投射進來,我微微睜開眼睛,發現外面已經天光大亮了,穿好衣服走出臥室,我發現美莎女士已經到了,她帶著幾個美國佬坐在一旁,若無其事的抽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