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石室沒人

  趁著這個當頭,佩兒快速扔進去一個煙霧彈,緊接著滾滾濃煙就冒了出來,我們退了幾步,在外面準備好,就等著守株待兔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然而等了大半天,依舊沒有看到日。本人的影子,墨連城咋了咋嘴,說:「小日。本這麼能抗嗎,在裡面這麼久都不出來,還不憋死啊。」

  我詫異的問謝寶官:「你確定日。本人在裡面嗎?」

  謝寶官說:「那是肯定的,我把他們關進去的我還能不知道嗎?」

  「那他們為啥還不出來,莫非這些小日。本都死了不成?」

  「這不對啊。」謝寶官盯著洞口,皺起眉頭說,「我看這煙霧也快散盡了,要不我們進去瞧瞧?」

  佩兒握緊手槍,揚了下手,示意我們跟著進去,她走的不緊不慢,眼神閃動著,看樣子略有緊張,等我們拿著武器進入石室之中,光線掃過這裡的場景,只見裡面並沒有任何人,而在牆邊的角落裡,有一個黑乎乎的洞口,這個口子也不知道通向哪裡,剛好可以鑽的下一個人。

  謝寶官喃喃著:「看來他們從這裡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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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這個豁口坑坑窪窪,外面還有很多碎石和灰塵,應該剛挖通不久,墨連城驚訝的說:「我靠,這麼厚的石壁都能挖穿,小日。本是老鼠嗎?」

  謝寶官說:「這些小日。本帶了很多裝備,就好像專門培訓好的一樣,我估計他們有專門開鑿牆壁的玩意。」

  墨連城趴在那個豁口旁邊,讓我用手電筒照了照,我看了老半天,發現這個豁口下面是一個幽暗的通道,以小日。本的能力,他們不可能在下面搞出這麼大的空間,所以這個通道很可能是早就存在的。

  「這,這都能被他們發現?」墨連城嘆了口氣,「看來天不亡他們啊。」

  佩兒說:「其實發現這樣的通道並不難,只要用探測儀探一下就知道了,估計他們也沒有沒想到會誤打誤撞找到這麼一個地方,他們與其困在這裡等死,還不如下去。」

  墨連城扭過頭,問:「那我們要下去嗎?」

  「不用,無緣無故多了這麼一個詭異的通道,誰知道下面是不是地獄。」佩兒轉過身,冷靜的說,「我們還是去青銅門那裡吧,我想去看一下情況。」

  「你是認真的嗎?」謝寶官有點緊張,他提醒,「你要知道那個地方很可能是個陷阱,當時兩個日。本人試圖打開那道門,剛放上青銅鼎,就被撲過來的蟲子咬成了白骨。」

  「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之前就聽你說過了。」佩兒神色冷靜,停頓了下,重重的說,「不過我還是要去。」

  「那好吧。」謝寶官無奈的攤開手,「如果你想去的話,我可以帶你到那個地方,不過我不會走近前的。」

  佩兒點了下頭,走出了門外,我們跟在她後面,再次回到了原地方,佩兒則把領頭的位置讓了出來,謝寶官舉著手電筒,緊盯著前方,默默的嘆了口氣,似乎很不情願。

  我記得謝寶官說他來這個地方只是為了完成太爺爺的遺願,得到這裡的寶藏,可按照壁畫記載,主墓就在青銅門後面,他費盡心機來到這裡,難道要放棄了?那他之前委曲求全和日。本人合作,這所做的一切可不就白費了嗎?還是說他有別的目的。

  我盯著謝寶官深沉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一句話也不說,給我的感覺是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比較隱晦,可再次見到他卻突然向變了一個人一樣,非常主動,話也多了起來,這讓我感到非常好奇,總覺得哪個地方不太對。

  我走到了胖子身旁,問他謝寶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畢竟胖子是謝寶官表弟,兩個人還是比較熟悉的,胖子支支吾吾,似乎不太願意說。

  我問胖子是不是有難言之隱,胖子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才說道:「我這個表哥很奇怪,屬於喜怒無常那種,有時候對人非常好,可突然間又會變得非常冷靜,甚至有敵對心態,所以誰也捉摸不透,不過他人挺好的,你們別針對他。」

  我詫異的說:「這是什麼怪脾氣,這也太奇怪了吧,怪不得我之前見到他的時候感覺他很陰暗,現在突然又活躍了。」

  「你一問我,我就知道你發現了這事。」胖子苦笑,「我知道瞞不住了,這才告訴你的,不過你可千萬別在他面前提起這事,他會生氣的,我可告訴你,我表哥能力很強,我們在座的任何人可以說都不是他對手,所以千萬別惹他。」

  聽胖子這麼說,我覺得更加詫異了,那佩兒剛才非要去青銅門那裡,謝寶官一臉不情願,佩兒是不是激怒他了呢?以他這種性格,又是如何和日。本人合作的?日。本人難道就沒有發現這其中的不對勁?

  我盯著謝寶官的身影,緩慢的跟上他的步伐,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還好我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要不然真沒有想那麼多。

  謝寶官安靜的走著,穿過了兩個拐角,他停了下來,他轉過身的那一瞬間,我突然發現他的臉色似乎變了,就好像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非常陰暗。

  佩兒舉著手電筒,看了眼前方,光線照射下,一道青銅門呈入了視線,這道青銅門並不算大,和普通的門相比大小差不多,最中間的地方貌似有一個豁口,那應該是放置青銅鼎的地方,而在青銅門下方躺著兩具白骨,還有一個裂開的青銅鼎。

  「就,就是這裡嗎?」墨連城咽了口吐沫,緊盯著前方,他眼睛瞪的老大,似乎有點慌亂不安,「那兩個死去的應該就是小日。本吧。」

  「那兩個是日。本人。」謝寶官冷冷的說,「他們是被毒蟲咬死的,毒蟲吃掉了他們的肉體。」

  墨連城看了眼謝寶官,大概沒想到謝寶官突然變得陰冷無比,嚇了一大跳,墨連城拍了拍我的肩膀,小聲問:「這傢伙怎麼了,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啊。」

  我說:「人家可能就是這個性格,你別管這麼多。」

  墨連城盯著謝寶官又看了眼,這次撞到了謝寶官的視線,對方冰冷的視線像是刀子一樣,帶著無形的威壓,墨連城快速低下了頭,躲在我身後,小聲喃喃著:「這不對,絕對哪裡出了問題,總覺得他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太可怕了。」

  我轉過視線,佩兒已經帶著兩個美國佬往前走了,我看他們三個逐漸接近那道青銅門,忙跑上前去,分析這裡的利弊。


  我看旁邊的青銅鼎碎成了兩半,也不知道是怎麼壞的,本想問一下謝寶官當時的具體情況,可想到他這個樣子,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不多會矮個子走了過來,他注視著青銅門,看了半天,說:「這道門存放很久了,雖然落滿了灰塵,但依舊可以看到上面的斑斑鏽跡,也許這道門從來沒有人打開過,這裡面的情況也不知道如何,你們最好三思而後行。」

  佩兒讓隊員把青銅鼎掏了出來,她站在青銅門下,眉頭緊鎖,似乎在遲疑,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害怕的,畢竟從謝寶官口中得知,之前那兩個日。本人過來瞬間就變成了白骨,如果這裡是一個陷阱,我們也會遇到同樣的情況,這樣的代價太大了。

  正在佩兒遲疑不決的時候,謝寶官從身後走了過來,他從佩兒手中奪過青銅鼎,直接放在了青銅門的凹陷豁口裡,然後往後退了幾步,眼神格外冰冷。

  墨連城嚇了一大跳,拔腿就跑,還不停的朝我們呼喊:「快點離開這裡,這裡危險,再不走我們會死在這的。」

  我們往後退了幾步,退到了謝寶官身後,既然他經歷過之前的事情,他都不怕,我們又有什麼理由害怕呢,所以我們同樣沒有離開。

  這時只聽咔擦一聲響,青銅鼎卡在了那個豁口上,然後我們聽到了齒輪轉動的聲音,那口青銅鼎被什麼力量拉扯著轉動起來,速度越來越快,隨後緊接著咣當一聲,一切歸於靜寂。

  然而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沒有所謂的毒蟲和毒蛇,面前只有那道青銅門,它再也沒有任何反應,安靜的像是一面牆。

  「這是什麼情況?」墨連城在身後呼喊,「你們別愣在那啊,是不是嚇傻了?」

  我正想回復,這時謝寶官走上前,將青銅鼎拿了下來,這口青銅鼎完好如初,那個豁口裡並沒有冒出來蟲子和毒蛇,我詫異的問:「謝寶官,這是什麼情況,你之前說的事情莫非是假的?」

  謝寶官並沒有轉過身,她背對著我們,冷冷的說:「不管我對你們說了什麼,但我從不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