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青銅鼎出現後,它又多了一項功能,成為祭祀神靈的一種重要禮器。普通人很難享用到。因為鑄造的成本高,也是貴族地位和階級的象徵。身份階級高低以擁有幾口鼎為標準,「天子九鼎,諸侯七鼎,大夫五鼎,元士三鼎或一鼎」,這是周朝定的禮儀制度。鼎逐漸成為了傳國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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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代以後,鼎的王權象徵意義逐漸失去。以後,伴隨著佛教在中國的傳播,鼎的形式得以延續。後代的鼎通常安放在寺廟大殿前,既是裝飾物,又是焚香的容器,也被人用來祭祀。
就像胖子所說,一般來說青銅鼎很少有這么小的,這口青銅鼎不像是用來做飯的,又不像祭祀的,我估計是個象徵。
不過我之前聽墨連城說,這口青銅鼎造成了很多人迷失心智,接觸過這口青銅鼎的幾乎都瘋了,也就意味著這口青銅鼎上有劇毒,但我看他們好好的,也許上面的劇毒都被他們清理掉了。
布朗教授慌亂的看了眼周遭,忙讓他們把青銅鼎收了起來,我隱約聽到他喃喃著:「只有這東西才能到那個地方。」
我感到越發難以理解了,為什麼青銅鼎才能到那個地方?他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布朗教授親自把青銅鼎裝進了背包里,我看他神情緊張,這說明青銅鼎的作用確實非常大,可我理解不了為什麼只有攜帶這玩意才能到那個地方,當年布朗教授來這裡的時候,他不可能得到了這玩意吧?聽墨連城說這東西之前在土匪窩裡。
我走到了墨連城身旁,問了下這口青銅鼎的情況,以及那些土匪是如何得到這口青銅鼎的。
墨連城說他所了解的事都是從村里那群老人口中傳來的,畢竟年代久遠,誰也記不清楚了,只知道鬼子捉了土匪頭子,土匪頭子為了討好日。本人就送了這口青銅鼎,並且說出了他們無意之中找到的寶藏,日。本人就這樣被忽悠進來了,後來死傷慘重,氣憤之下,把土匪頭子殺了,再之後這些土匪貌似跑進來報仇,青銅鼎就不知所蹤了。
我們無意之中發現的底下密室,還有被人謀殺的山田惠子,這確實像是別人蓄謀已久的報仇,不過由於不知道當年的事情,一切就只能靠猜測了。
佩兒站在布朗教授面前,小聲說:「我們把假的青銅鼎交給他們,讓他們先去探路,這是一件好事,我們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
布朗教授欣慰的說:「你是一個非常好的隊長,我選擇你果然沒有錯。」
佩兒冷冷的說:「我不需要什麼稱讚,甚至不需要錢,別忘了你的承諾就行。」
「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去那個地方的,我和你奶奶是好朋友,你奶奶的遺願我會幫你完成的。」
佩兒點了下頭,揮了揮手讓大家跟著她往前走,我正準備動身,只聽前面轟隆一聲巨響,就好像什麼被炸開了,一股濃煙從前面撲了過來,佩兒眉頭一緊,沉重的說:「不好。」
等這轟隆聲停下來,佩兒慌亂的帶著我們往前走去,大家舉著手電筒,顯得格外慌亂,光線在四周來回晃悠,到了前方,透過翻滾的灰塵,我們總算看清楚了那邊的場景。
只見那個原本並不高的通道被碎石填滿了,還有不少石頭在往下落,濃濃煙霧中可以聞到一股火藥味,佩兒望著遠處,氣憤的說:「他們為了阻止我們過去,用炸藥掩埋了通道。」
一位美國佬忍不住罵了起來:「這群日本人真瘋狂,就不怕把墓穴炸塌了。」
墨連城伸著頭,問我:「這群鳥人又在嘀咕什麼?」
我說:「日。本人不想讓我們過去,炸塌了前方的墓道,他們這些人罵起來了。」
「這群小日。本是該罵。」墨連城吐了口痰,「奶奶的,萬一我們被碎石壓下去了,那不得和這些死人陪葬。」
矮個子說:「人家雖然可恨,但這次做的已經很夠義氣了,如果我們進了通道他們再炸,那我們就真的死在這裡了。」
墨連城攤開手:「那我們現在咋辦,退又沒法退,進又進不了,總不能在這裡等死吧?」
「不會的。」我盯著前方,冷靜的分析,「他們也知道危險性,所以炸的時候藥量並不多,你沒發現前面的通道里全都是小碎石嗎,而且墓道並沒有完全塌下,只要大家挖一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挖出來一個小口子出來,我們就順著豁口鑽進去。」
佩兒一向從容淡定,她在四周找了一圈,讓美國佬把日。本人之前留下的推車弄過來了,推車上有鏟子,她已經開始讓美國佬動手了。
墨連城扭過頭說:「看來你們兩個計劃一樣啊。」
我說:「你大顯身手的時候到了。」
墨連城還沒反應過來,佩兒已經揮手讓我們過去了,墨連城很不情願,被硬生生拽了過去,美國大佬遞給他一個鐵鍬,示意他快點挖,墨連城晃晃悠悠,挖了沒多會就累趴下了,他坐在地面上喘著氣,就像一個費勁的老牛。
我調侃說:「你這些年都在幹嘛,這才一會就不行了。」
墨連城擺著手,小聲說:「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活不能死干,否則會累死的,必要的時候需要偷偷懶。」
墨連城掏了根煙,悠哉悠哉的抽著,一個人坐在那吞雲吐霧,旁邊的美國佬都看不下去了,準備教育教育他,墨連城忙不迭的爬起來,煙都掉了,快速拿起鐵鍬挖石頭,乾的非常起勁,看到這一幕,我真的哭笑不得。
胖子在一旁說:「你這兄弟真搞笑,我還以為他是真的沒力氣了,沒想到被美國佬這一頓嚇唬,乾的比誰都起勁。」
我無奈的看著墨連城,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墓道並不短,大家挖了兩個小時都沒有完全挖通,考慮到體力透支問題,佩兒讓大家休息會,又給我們分發了食物和水。
這個時候大家確實也餓了,開始爭先恐後的吃東西,我吃了一些壓縮餅乾和魚肉罐頭,就在旁邊休息,布朗教授太累了,在一處支起了帳篷,他在帳篷里休息,佩兒進去好像在和他商議什麼,隱約可以透過帳篷里的影子觀察著他們,佩兒擺著手,貌似比較激動,然而布朗教授已經不準備再搭理她,一個人倒下睡了。
很快佩兒就跑了出來,她找了個地方坐下,煩躁的抽著煙,我知道這個時候去打擾她不是什麼好事,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打開了手電筒,掏出了那本筆記本。
我翻到了之前未看的地方,繼續往下閱讀,上面寫著他們到了墓穴中央,發現了丹爐和道士,我想應該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人,也就是所謂的方士。
我目光下移,發現下面寫的老長,字跡也越發潦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只見上面寫著:如果可以的話,寧願我們從沒有來過這裡。
我們穿過了墓道,一直前行,到了這裡之後看到了一個泥坑,在泥坑的旁邊日。本人放了起吊機,起初我們不知道起吊機是用來幹嘛的,直到看了眼泥坑下面,這才發現原來底下有棺材,之前那口棺材應該就是日。本人從下面打撈上來的,不過棺材裡什麼都沒有,我估計裡面的東西早被日本人弄走了。
可我有一點感到很奇怪,如果日。本人發現棺材裡有好東西,為什麼不用起吊機把所有的棺材拉上來呢,這底下的棺材很詭異,彎彎曲曲,上面又雕刻了密密麻麻的紋路,很像是一條遊動的蛇,也許這些棺材組合在一起才是最完整的,可他們只拉上來了蛇身中間的位置,這是什麼情況。
我感到無法理解,底下的棺材像是一個謎團在吸引著我,這大概是我們進來這麼久第一次見到真正意義上的棺材,所以大家都在想這下面會不會有什麼寶藏。
我們舉著手電筒望著下面的泥洞觀察了很久,最後在大家的一致決定下,準備將棺材拉出來,希望可以看看裡面到底會有什麼東西,聽聞古時候的中國人入葬都會下很多陪葬品,而我們此次的任務除了探尋寶藏,還有就是找出讓屍體不腐的方法,甚至是延續生命的東西。
我聽說中國有很多詭異的傳說,比如蠶蛹這種東西,蠶就是從地底下出來然後重獲新生的,他們對此深信不疑,布朗教授這些年也一直在研究,他認為這個世界上可能有這種衣服,當一個人死後穿上蠶蛹做的衣服,然後埋進泥土裡,人死而不化,如果是生前放進的,可能會保持心臟一直跳動,直到有一天他會返老還童再次醒來。
這種無稽之談我原本是不信的,但是當我看到這裡留下的圖案信息和蛇形棺材之後,我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上會不會真有這種可能,也許沒有蠶蛹,而是蛇蛹,從這些棺材就可以看出來多麼與眾不同,那麼真的存在活了這麼久的人嗎,他又是如何做到的?不知為何這總讓我想起傳說中冬眠的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