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布朗教授走到了牆邊,他盯著上面的壁畫,激動的說:「就是這裡,就是這裡了,當年我就是摸到了這裡面,發現了牆壁上的信息,這些信息太重要了,它所展現的是巨大宏偉的寶藏和長生秘密,你,你們幾個快點把壁畫給我毀掉,這,這種事不能再讓更多的人知道了。」
他可能太過激動了,說起話來語無倫次,雙手不停的扒拉著空氣,整個人都在發顫。
墨連城小聲說:「我說這美國佬一把年紀了來這裡幹嘛,原來是為了寶藏和長生不老的秘密,這都是什麼年代了,還相信長生不老。」
我說:「不管什麼年齡,人一旦老了,因為迫切的希望自己可以活下去,就很容易相信這種事,比如當年秦始皇一樣,為了尋找長生不死藥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還派了徐福率領童男童女數千人,以及已經預備的三年糧食、衣履、藥品和耕具乘坐蜃樓入海求仙,到達蓬萊,這就是典型的例子。」
胖子說:「他這種情況已經走火入魔分不清現實了。」
我們透過木門觀看著前面的情況,布朗教授說出毀掉牆上的壁畫後,佩兒舉著手電筒,特意觀看了一圈,這時,身後的美國佬取出了一些噴灑的液體,噴到了牆壁上,很快上面的壁畫像是融化了,蒸發出一股白色的煙霧,我估計他們帶的是硫酸,經過腐蝕,上面就再也看不清楚記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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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連城小聲嘀咕:「這老頭子還挺小心眼,怕別人知道這裡的一切,只要別人不知道就不會有人和他爭搶了,這傢伙想獨吞啊。」
胖子說:「又不是他一隊人來到這裡,他獨吞不了的,如今形勢惡劣,他們這些人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一回事。」
胖子說的話雖然殘忍,但確實是大實話,先不說虎視眈眈別有居心的小日。本,我們接下來會遇到什麼怪東西都不清楚,到了這種地方就只能聽天由命了,況且我們都被困在了這裡,另一條通道在哪都不知道,如果找不到出路,早晚會死在這。
那些壁畫被毀完之後,布朗教授才鬆了口氣,他看著模糊的牆壁,怔在那裡呆了很久,隨後抽了根雪茄,濃濃的煙霧籠罩下,只聽他冷靜的說道:「接下來我們的主要目標就是找到寶藏和主棺。」
佩兒忍不住問:「這裡真的會存在起死回生的方法嗎?」
布朗教授肯定的說:「存在的,當年你奶奶也進來過,她親眼所見,這事她應該和你說過,我們從下面上來時,那個丹爐你應該見到了吧,那就是煉製長生不老丹藥的,當年我親眼看到一個死去的人吃了丹藥復活了。」
墨連城忍不住笑了:「那東西哪能亂吃,吃了就變成喪屍了,他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忽悠這妹紙呢。」
佩兒看了眼模糊的牆壁,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她遲疑了半響,悠悠說道:「這上面的信息我確實看到了,如果上面記載屬實,也就意味著這裡很多人被封在了棺材裡,他們都還活著,是不是真假,我們只要打開棺材就知道了。」
布朗教授扔掉菸頭,在腳下踩滅,揮了揮手,讓大家跟著他繼續前進,他給大家打氣:「你們要相信我,只要這次成功了,我們將會永享富貴。」
那些隊員在他的忽悠下,紛紛表示堅信不疑,他們覺得自己的榮華富貴都在布朗教授手上了,聽到這話,反而更加忠心了。
佩兒估計就有點頭痛了,畢竟那些隊員以布朗教授馬首是瞻,他們兩個心不齊,如果佩兒有別的心思,實施起來就比較困難了,這恐怕也就是為什麼沒進來之前她說需要我的幫助。
佩兒曾說她來這裡是為了完成奶奶的意願,但她奶奶的遺願到底是什麼,她一直沒有說,這也是我心頭的疑惑。
處理完這一切,所有人整裝待發,布朗教授看了眼兩邊的環境,最終將手指向了我們這裡。
墨連城慌亂的說了句:「臥槽,看來我們又要跑了。」
這裡面比較黑,所以我們只能小心翼翼的前行,在沒有拉開一段距離之前,我們是不能打開手電筒的,一旦打開手電筒就相當於暴露,他們這麼多人,肯定會把我們抓過去,由於之前和佩兒的矛盾,我不確定她會怎麼對付我們,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小心謹慎點好。
可偏偏這個時候,大手大腳的墨連城碰到了一個東西,只聽嘭的一聲,好像什麼摔落在地,身後的空間裡瞬間傳來了某人一聲厲喝:「什麼人。」
我的心頓時涼了半截,墨連城此刻什麼也不顧了,打開手電筒拉著我就往前跑,然而光線照射到前方,我們卻發現那是一道石牆,根本過不去。
這下算是栽在這了,誰也沒有想到那麼大的空間竟然到這就截止了,墨連城慌亂的說:「這裡肯定是個機關。」
就在我們胡亂摸索的時候,木門被推開了,胖子戳了戳我們,緊張的說:「別摸索了,人家已經到了。」
我回過頭,發現幾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我們,幾個美國佬已經沖了進來,隨後佩兒也走了過來,大家視線相撞瞬間,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佩兒嘴角上揚,得意的說:「呦,沒想到我們又見了。」
墨連城傻笑著招手:「是啊大美女,你說這是不是緣分啊,我給你說,這,這肯定是緣分。」
佩兒臉上的笑容很快消散了,她揚了揚手,陰冷的說:「把他們三個給我綁了。」
身後的幾個美國佬走上前,從背包里掏出了繩子,墨連城慌亂的說:「哎,大美女,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肯定有什麼誤會,這,這哪能亂綁人呢。」
佩兒摸著下巴,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著我們,還特意用了一個成語:「這用你們中國的話說,叫做以牙還牙。」
「不是。」墨連城掙扎著,始終不願意被綁起來,準備做最後的反抗,「我,我們之前那,那肯定是誤會。」
「我從來不相信什麼誤會。」佩兒轉過身,已經不準備再搭理我們了,墨連城覺得沒啥希望了,只好放棄抵抗,我們三個就這樣被綁了起來,槍枝也被沒收了。
木門拉開後,幾道齊刷刷的光線掃了進來,布朗教授看到我們不由得一怔,我以為有戲,這老頭子搞不好會救我們,誰知道他根本沒有搭理我們,而是走到了這個房間裡,在牆壁上摸索著,似乎想尋找什麼機關。
此刻矮個子背著金剛傘,他距離我們很近,正抽著煙,臉色無比陰沉,我覺得向他求救也沒有什麼希望,畢竟他們都是一夥的,誰知道矮個子悄無聲息走到我身邊,小聲說:「你放心,我會在適當時候放你們走的。」
我詫異的看著他,心裡突然湧出了難以名狀的感激之情,然而還沒等我說話,他就已經走到了牆邊,也開始在那裡摸索,不過我這心裡已經有了底,就不至於那麼緊張了,心裡不禁感慨萬千,人無論走到哪裡,還是老鄉好。
墨連城湊上前來,朝我使了個眼色,示意之後趁著他們不注意偷偷溜走,就比如這個時機就很恰當,他們都在緊張的盯著牆壁,一會機關打開之後,說不定會遇到什麼。
我朝他搖了搖頭,讓他不要輕舉妄動,這些人經歷比較多,萬一急了可能會開槍,還是跟著他們比較保險,再說了,這矮個子身手可以,如果他肯救我們,那肯定沒有問題。
墨連城急了,他走到我身邊,小聲問:「什麼情況,你想跟著他們進去送死啊,我們被綁成這樣,遇到了什麼危險根本逃不掉的。」
我本想說讓他放心,這時只聽咔擦一聲,牆壁的機關被他們找到了,那面牆墜入了第一層,前面冒出來一個黑乎乎的豁口,佩兒扭過頭,臉上帶著一抹壞笑,她指了指我們,說:「你們先進去吧,給我們帶路。」
墨連城伸著頭,看了眼前方黑漆漆的空間,不滿的說:「你這是讓我們帶路嗎,是讓我們試探危險吧,如果有什麼機關,我們好在前面給你們擋住。」
佩兒打了個響指:「聰明。」
墨連城別過頭,小聲嘀咕:「惡毒的女人。」
佩兒踹了他一腳,直接將他踹進了前面的空間裡,仰起腳本想踹我時,又停了下來,我想她並不是無情無義之人,可能還記得我之前放她走的事情,心裡不免多了一絲欣慰。
我怕墨連城一個人進去遇到什麼危險,便和胖子跟在身後,走不幾步,墨連城回過頭說:「你讓我們進來探路,總得給我們一個手電筒吧,要不然我們什麼都看不到還怎麼探路,就這麼進來,不是等於送死嗎。」
起初佩兒很不情願,墨連城說:「小爺可是精通機關術的人,你們這一路可離不開我,我要是這麼死了,你們這一路就等著吃苦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