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拿著獵槍,比起墨連城的粗心大意,他要顯得更加小心謹慎些,走到了樓梯中間,他舉著手電筒照射著上方,透過盤旋的木梯縫隙觀察著上面的情況,眼睛直勾勾盯著漆黑的空間。
墨連城仰起頭,詫異的說:「這有什麼好看的?」
胖子說:「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多觀察比較好,再往上走就是第二層了,我們對這裡又不熟悉,誰知道會遇到什麼。」
「之前看你上來的時候挺大膽的,現在怎麼又變得畏手畏腳的。」墨連城看著盤旋的木梯縫隙,咧著嘴笑著說,「你要是不敢還是讓小爺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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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連城大有顯擺膽量的意圖,他頗為得意,說完這話便準備邁上台階帶路,誰知道剛準備上去,幾滴液體落在了他的防毒面具上,墨連城煩躁的扭過頭,不悅的說:「這上面竟然有水。」
我和胖子怔怔的看著他,看到這幕場景,頓時抽了口氣,這哪裡是水啊,明明是血。
墨連城覺察到不對勁,緊張的問:「咋了,你們咋用這眼神看我,我,我這有啥問題嗎?」
胖子將他拽到一邊,這時又有血滴從上方落下來,血滴砸落在木板上,暈染成了一小朵觸目驚心的花。
墨連城看到腳下的場景,猛一哆嗦,往後退了兩步,腳下打滑差點滾下去,好在胖子及時出手拽住了他,墨連城慌亂的說:「奶奶的,這,這上面有死人啊。」
胖子惶恐的說:「十有八九是的,並且那人趴在了木製欄杆上,如果沒死就更可怕了,說不定我們舉著手電筒往上看的時候,他也正在看著我們呢。」
「那,那我們還上去嗎。」墨連城有點怕了,這與剛才勇往直前的表現大相逕庭,這就是典型的裝逼不成反被打臉。
墨連城喉結滾動著,他又提醒:「說不定上面會很危險,也,也許我們會遇到之前那種事情。」
這點他說的很對,這裡瀰漫著大量的毒氣,如果沒有戴防毒面具的話毒品侵入心肺很容易喪失理智,也許上面的人早已中計了,然而這還並不是唯一的難關,畢竟後面日。本人做出了防毒面具他們依然死傷慘重,這說明裡面可能還會有更大的危險。
我不由得擔心起佩兒來,他們那隻隊伍離開的時候也不知道有沒有戴防毒面具,在這種地方沒有防毒面具是無法生存的,除非他百毒不侵。
我腦子一熱,掏出手槍,沿著樓梯爬了上去,一邊走一邊說:「我先上去看看,如果有什麼危險,我通知你們,你們可以先呆在這裡。」
「這,這哪能行。」墨連城雖然膽小,但還是比較講義氣,他見我上去了,忙在身後跟著,胖子緊隨其後,老實說看著他們上來我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如果遇到了什麼危險,這可是我造成的,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
快到第二層的時候,我忙停了下來,光線掃過去,我看到了一個趴在扶梯上的人,他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死了沒有,從他的穿著來看,並不是佩兒的人,因為穿著中式衣服,應該也不是日。本的隊伍。
墨連城伸著頭,從扶梯另一邊走過來,光線一直照射著那人,保持絕對的距離,他特意朝著那人呼喊了兩句,但是那人並沒有回覆,嘗試了多次之後,墨連城呼了口氣,猜測說:「估計他死了。」
胖子說:「我看他的裝扮應該是堂哥帶來的那幫人。」
「你這麼說倒是有可能。」我冷靜的分析,「之前我們遇到的那人說他們隊伍中一人發生了變異,然後其餘人都散開了,七八個人現在都不知下落,我估計這就是其中一個。」
「不會變異的就是他吧?」墨連城縮了縮脖子,看得出來他非常緊張,「這一會遇到一個,心臟承受不了啊,太特麼刺激了。」
「那有什麼辦法。」胖子謹慎的舉起獵槍,「這只能說我們點背,都被我們遇到了。」
我觀察了這屍體好大會,發現他一直不動,心裡的不安總算放下了,畢竟死而復活這種事誰也不想再遇到了,太驚悚了,心臟真的承受不了。
就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這屍體突然抖動了下,這可把我們嚇得不輕,一時不敢動彈了,我們交換著眼神,示意如果這屍體發生了變異的情況,大家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這一下抖動之後,趴在扶梯上的這人咳嗽起來,他好像被什麼堵住了喉嚨,依稀可以聽到咔咔的聲音,因為聲音非常詭異,這讓我們感到十分恐慌,隨後我們就看到這人倒在了地面上,他不停的咳著血,染紅了地面。
因為這人跪在地面上,頭朝下,我們根本看不到他的面目,這心裡莫名的顫慄起來,墨連城小聲說:「看他這情況十有八九有問題,我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他解決了得了,也省的提心弔膽的。」
胖子已經舉起了獵槍,他眉頭緊鎖,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水,扶梯邊上那人咳嗽了好大會,總管抬起了頭,他的眼睛翻瞪著,喉結腫大,嘴巴里不停的冒著血,可能太過痛苦,臉部已經嚴重扭曲變形。
墨連城慌亂的說:「我就說有問題吧,這人留不得,他已經變異了。」
胖子已經準備很久了,也許是被嚇到了,慌亂間扣住了扳機,只聽嘭的一聲,子彈穿透那人的腦袋瓜子,那人當即倒地不起,地面上噴出了鮮紅的血跡。
「這,這真噁心。」墨連城擺著手,不停的往後退。
那人倒下之後,他的喉結里鑽出來幾隻小蟲子,這種黑色小怪蟲很快蜷縮成一個圓球,看著就像一粒丹藥,它們快速滾下樓梯,墨連城開了兩槍,不過這蟲子個頭太小了,根本打不到。
「真是難以置信。」墨連城緊張的說,「煉丹師搞來的丹藥竟然是這玩意,這東西哪能亂吃,一旦吃了那還是自己嗎。」
我說:「人家搞來的這種丹藥又不是為了長生不老,人家只是為了搞一支敢死隊,你想想這種變異軍種進了戰場,那可是所向披靡啊。」
墨連城說:「就算這種軍隊再厲害,它,它也會傷及無辜啊,萬一再殺回去怎麼辦,自己人不也死了嗎。」
我猜測:「應該有控制這種蟲子的方法,只不過我們還沒有發現,製造出這種怪蟲的人也不是傻子。」
「我真的想不出來這種蟲子可以怎麼控制。」墨連城嘀咕,「太詭異了,希望不會再遇到這種怪蟲了。」
這種怪物別說他了,誰都不想再遇到了,我看了眼死屍,這個時候,他終於不再動彈了,墨連城怕他還會起死回生,問我有沒有可以燃燒屍體的東西,我在背包里摸索了半天,找到了一小瓶液化燃氣,這應該是美國佬們做飯用的。
我們怕火光燃燒了木梯,就把屍體拉到了石板上,倒入液化氣,然後點了把火,火光瞬間亮了起來,把周遭映的通紅一片。
這個時候,四周的環境也更加清晰了,上面的石椅,丹爐,祭台等設計的非常好,方位正確,不像下面雜亂無章。
墨連城掃視了一圈,說:「我想這才是他們真正用來做實驗的地方,你看那個石台上還放著材料。」
我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個灰舊的石台上確實放著東西,不過上面已經落滿了灰塵,根本看不太清楚了,走上前這才發現是一些動物和植物材料,那些動物已經變得乾癟癟的,看形狀大概有蛇、蠍子、蟾蜍、蜈蚣等,而植物有人參、靈芝、當歸等,在石台中央有一個攪拌器,這才是真正的煉丹。
原本在旁邊的石凳子上應該有一個人,只不過隨著歲月經轉,曾經的人早已化為塵土,消失不見了,留下的只有這些痕跡。
胖子舉著手電筒,觀察了半天,隨後激動的轉過身,朝著我們揮手:「快來看看這裡,這邊又出現了壁畫。」
此刻胖子正站在石壁旁,光線照射到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壁畫呈入了瞳孔里,那些壁畫非常長,連貫了整條牆壁,我舉著手電筒,準備從開頭看。
映入視線的第一塊牆板灰塵很多,已經有點看不清楚了,墨連城想辦法清理掉上面的灰塵,一切才算重見天日。
第一副圖案上顯示一位將軍在朝堂上爭辯,大概是保家衛國之類的,他們談起了戰勢,看他們爭論的情況和信息顯示,這很有可能是元朝末年,這位將軍大概是不想放棄。
元朝末年制度混亂,在中國歷史上,元朝末年是政咨最黑暗最腐。敗的時期之一,因為貪污腐。敗嚴重,百姓民不聊生,湧現了各方起義兵,其中最出名的應該就是張士誠、陳友諒和朱元璋,那個時候,元朝內部矛盾也很大,它的覆滅已經是大勢所趨。
下面的圖像顯示,這位將軍一手建立了這個地下墓穴,起初應該不是為了墓穴做準備,好像也是一個實驗室,為了研究某種東西可以對抗起義軍,可當時國都在北京,他們為什麼跑到了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