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問他這酒是哪來的,墨連城說家裡剩下的二鍋頭,小瓶的,來的時候偷偷塞進了褲兜里,晚上喝點酒睡得好。
我說尼瑪睡這麼好幹嘛,這深山老林里都是野獸,睡得太死野獸過來都不知道,墨連城將酒一飲而盡,他打了個飽嗝,搖搖晃晃站起來說:「我雖然喝多了,但是你沒有啊,你保持清醒不就行了,兄弟我把命交給你了,可別讓我失望啊。」說著就鑽進了帳篷里。
看著墨連城搖搖晃晃的身影,我真的很想踹他一腳,這特麼也太不負責了,什麼都交給我,以為我是萬能的啊。
當我走進帳篷的時候,墨連城已經睡著了,響亮的鼾聲吵得我耳朵疼,我坐在帳篷邊上,煩躁的抽了根煙,裊裊升起的煙霧中我隱約看到了平靜的水面有波紋泛起,我取了帳篷里的手提燈,朝著水面照了照,不過並沒有發現什麼。
光線轉過樹林時,那裡也是一片祥和,只有靜靜的冷風輕輕划過這片土地,落葉飄零,頃刻間填滿了視線。
抽了根煙,覺得身體漸涼,我走進了帳篷再次打開了那本筆記,凌亂模糊的文字再次撞進了我的視線,上面的信息一轉已經是幾天後了。
2012年12月16日,我們一行人通過狹窄的山洞摸進了地底深處,由於氧氣稀少,呼吸非常困難,有一名隊員已經出現了呼吸功能衰竭。
退無可退的我們找到了一個地下實驗室,發現了許多人體骨架,還有大量的氧氣瓶,在充分的供氧下,大家才覺得舒服,有了氧氣大家終於能夠撐下去了。
根據上面的文字,我們初步懷疑這是日。本731部隊留下的實驗室,這個實驗室分為好幾層,已經徹底荒廢了,死去的人中除了用來做實驗的貧民,還有日。本軍官,這裡好像發生了一場災難,這才是致死他們的原因,可這個災難到底是什麼,目前還不知道,但我們的內心深處已經感到非常恐懼。
經過檢查,我們發現這裡的發電設備已經廢掉了,空氣中瀰漫著奇怪的腐臭味,在這個地下實驗室里,我們甚至發現了奇怪的女屍,她在一口巨棺里,已經被冰凍了,看她的穿著像極了中國古代女子,雖然這裡並沒有電來提供冰凍設備需要的動力,但是這裡太過陰冷,存儲的冰洞裡冰塊都還沒有融化,我想這才是屍體保存完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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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一直充滿神秘的傳奇色彩,這個地下山洞一定有一個巨大的古墓,我想這也是日。本人留在這裡的原因,他們帶來了研究實驗隊伍,應該是想探究女屍的秘密,我在實驗室里發現了大量的人體構造圖和解剖工具,作為世界上令人驚悚的細菌武器研究部隊,當我看到那些令人膽寒的解剖圖片,我不由得慶幸沒有出生在那個年代。
我們帶著氧氣罩摸黑前行,發現了一個封鎖的洞口,日。本人用堅固的城牆堵住了另一邊,外面又加了一層密布的鋼筋,並且劃上了紅色的封鎖標記,我不知道那裡到底封住了什麼,但如果我們想繼續前進,就必須從那裡進去。
大家費勁全力,把一些鋼筋拆掉,我們找來了日。本儲存的彈藥,用小型引爆器在封鎖的牆壁上炸開了一個豁口,剛好可以容得下一個人穿過去,瀰漫的煙塵中,另一端一片漆黑,仿佛連接著另一個世界。
看到這裡我已經困的不行,眼皮都在打架,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等我醒來的時候,外面傳來了紛雜的吵鬧聲,好像有人在議論著什麼,這聲音非常響亮。
我被這些吵鬧聲驚醒,渾渾噩噩的坐起來,墨連城還未醒來,他睡的像死豬一樣,估計什麼都驚動不了他,有時候挺羨慕他的,這種人往往活的會比較開心,不像我心裡壓抑的事情太多了,會感到非常難受。
疑惑的走出去時,他們幾個人正荷槍實彈的站在水邊,幾個人爭論著什麼,從他們行為來看,是比較驚慌的。
我詫異的走上前,問佩兒發生了什麼事情,佩兒說:「我們醒來時本想去砍伐竹子的,沒想到有一個人失蹤了,我們找了半天,只在水邊發現了他的步槍和對講機,他的步槍上面有一層粘液,這引起了大家的懷疑,都在猜測會不會遇到了什麼東西。」
我望著平靜的水面,那個筆記本中記錄的東西再次划過腦海,心裡的恐慌和不安像是一顆燃放的定時炸彈,讓我緊張的顫慄起來,難道說筆記本中記錄的東西是真的,這個水中真的存在水鬼?
大家討論了很久,同樣一籌莫展,佩兒打開了對講機,但是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我估計這人在出事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呼叫同伴就被帶走了,至於是不是水裡面的東西誰也沒有個定論。
細小的雨水從天空落下來,整個山林之中起了一層薄霧,霧氣瀰漫下,一切都看的越發模糊了,他們尋找了半天,沒有什麼發現只能無助的嘆氣,最後也只好放棄了。
墨連城迷糊的跑過來,知道了事情的情況之後,將我拉到了一邊,他小聲問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所以這才不願意住在水邊的。」
我並沒有把筆記本的事情告訴他,便說:「你小子別亂說話,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覺得那個地方比較危險,既然山林里會有野獸出沒,誰又能確定這水裡面沒有呢,比起山間野獸我更害怕的是未知的恐懼。」
「所以那個人真的是被什麼水怪拉走的?」墨連城扭過頭特意朝著水面看了眼,他眼神閃動著,夾帶著一絲恐慌和畏懼,只聽他喃喃著,「這水裡怎麼會有怪物呢,又是什麼怪物才能不動聲色的把一個人拉走,莫非是鱷魚?」
至於這水裡有沒有鱷魚我不清楚,但是如果是鱷魚的話,受害的隊員肯定會大聲呼喊的,不過他並沒有呼喊,除了地面上的一灘粘液,並沒有別的跡象,甚至水中也沒有血液留下的痕跡。
我感到十分詭異,再次回想起了筆記本上記錄的水鬼,黑乎乎的惡抓拽翻了竹筏,導致兩個人跌入水中,水底冒出了紅色的血花。
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水鬼嗎?亦或者說那是一種詭異的生物,它們就生活在水底,專門掠食經過的動物。
我已經不敢胡思亂想,儘快讓自己從恐怖的幻想中掙脫出來,佩兒他們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麼線索,這次是真的放棄了,他們幾個人走進了樹林之後,準備砍伐木材和竹竿。
佩兒將我也拽進了樹林裡,尋找合適的木材,山裡的樹木種類很多,有紅松、雲冷杉、椴樹、榆樹、樺樹等等,有些木又沉又重,根本不適合做成木筏。
我們找了很久,才找到了幾棵死去的榆樹,用組合鋸子將枯死的榆樹弄了下來,大家帶到河邊通過切割組裝做成了寬大的木筏,隨後幾個人又帶了不少竹竿,他們將竹竿的頭部削尖,坐上了木筏,因為我們人多,並且攜帶了大量的裝備,怕木筏承擔不了這麼大的重量,一共分為三波。
我和墨連城、佩兒、矮個子作為第一波成員,首先坐著木筏向著對岸駛去,矮個子撐著長長的竹竿,控制著木船的滑行,我時刻留意水面的東西,就怕突然冒出來什麼。
不過一切都很順利,水面平靜無波,靜的讓人感到心慌意亂,到了對面的山腳下,我們跳下了木筏,矮個子過去接人,等到第三波人過來的時候,水面泛起了水泡,這可把竹筏上的隊員嚇壞了,紛紛舉著手槍對準水面。
矮個子舉起削尖的竹竿狠狠的插入水中,提上來時竹竿上泛著鮮紅的血跡,意識到大事不好,矮個子慌亂的劃著名木筏,這時水底下冒出了大量的水泡,隱約可以看到水裡面閃動的黑影。
也不知道是誰開了一槍,然後大家紛紛朝著水面射擊,只一會水中冒出了大量的血跡,木筏也開始晃動起來,不過木筏已經快到對岸了,到了淺灘區水中的劇動這才平息下來。
所有人安全登上了陸地,沒有任何傷亡,不過最後一行人依舊難掩臉上的慌亂,他們驚魂未定的注視著水面,這時裡面的血跡也逐漸消散了,再次恢復了原本的安靜,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們在原地等了許久,並沒有看到有什麼東西飄上來,如果有東西被槍打死了,肯定會漂浮上來的,因為大家急於想知道水底到底是什麼東西這才等了很久,然而結果是令人失望的,這就像一個謎將會如噩夢一般永遠困擾在我們心頭。
我猜測水底的東西應該受傷逃走了,或者水底的東西有些已經死了,但被同伴拉走了,這才沒有出現漂浮的情況,筆記本上記錄的應該沒錯,這裡確實出現了類似水鬼的東西。
沒有得到大家想要的結果,總不能一直在這裡呆著,所以佩兒提議我們繼續前行,我看了眼前方,只見那裡有一個黑乎乎的山洞,漆黑的豁口裡閃爍著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