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鬼為什麼要帶走他。」秦老二看著我問道。
「這個我那知道,沒準這惡鬼是背背山的來客,看上胡凱也說不定,帶著他去什麼陰暗的小角落進行非常有意義的討論人生去了呢?」秦燾撇撇嘴說道。
「還真有這個可能。」秦老二一副相當認真考慮之後非常認同的表情。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靠,秦燾看了秦老二一眼,他沒想到這個時候了,秦老二竟然還有閒心和他在這扯犢子,果然這個老不正經的傢伙還是和他正經的說事情就好,不要想著在關鍵時刻開什麼玩笑調節一下緊張到菊花緊繃的氣氛了。
「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啊,我現在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渡厄手鍊也沒有再次使用的能力了,但是胡凱雖說讓我有種把他打的亂七八糟的衝動,可是畢竟也還是個人類,這次要是惡鬼對他做點什麼,讓他歸西見佛祖之類的事情,那咱們也算是對不起他了,你說說該怎麼辦吧。」秦燾看著秦老二正經的說道。
秦老二也有些為難了,糾結的抓了抓自己帶著老油多年未洗的頭髮,半天才下定決心一般的說道:「管他幹什麼,死道友不死貧道,現在咱們倆個過去,你完全就是個擺設,靠我自己也就是給哪個惡鬼送個經驗值,我看咱們還是別去了,按我的想法,想想之後怎麼辦吧,這個惡鬼一定不會放過咱們的,咱們和他鬥了這麼多次了,我估計他是記掛上咱們了,這次事情到此雖說沒事了,但是他用不了多久就會捲土重來了,到時候別說你的身體沒恢復,就是恢復好了,渡厄手鍊能用了,也不一定能收拾的了他,到時候咱們倆個就是一條路,下去投奔你乾爹了。」
聽了秦老二的話,秦燾還是有點猶豫的,畢竟作為一名光榮的陰差,他還是有自己基本的職業道德的,但是現在是真的去了就是送死,所以秦燾最終選擇了聽秦老二的話。
「那你說咱們現在怎麼辦,我可不想這麼早去見我乾爹。」秦燾看向秦老二,秦老二這個傢伙別的沒有,就是辦法多,這次應該還有辦法吧。
「怎麼辦?辦法倒是有,不過很麻煩,也很危險,不知道你敢不敢。」秦老二想了想說道,接著看著秦燾繼續說道:「不過就算是有危險,這個事情還有你乾爹給你擦屁股,是可行性非常高的。」
「什麼辦法?」秦燾連忙問道,既然秦老二都這麼說了,那就最好可以的話就快一點使用這個辦法,就算危險一點也無所謂了。
「嗯,就是召喚西方的魔鬼,來對付這個惡鬼,你也知道,魔鬼是不歸咱們這邊管的,所以出了事情直接就是東方地府和西方地獄的高端交涉了,不然咱們從地府請惡鬼上來,萬一惡鬼失控,出了事情咱們倆個幹這種違法犯忌的事情,就算是你乾爹也不好幫忙,畢竟咱們是陰差,知法犯法後果很嚴重。」秦老二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但這卻讓秦燾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個老不正經的也太能整事了吧,西方的魔鬼你都能召喚,而且這個安的是什麼居心,出了事情東西方地下管理組織去交涉,這也有點太缺德了吧,就好像你把對門的窗戶砸了,非叫你爸媽來背鍋一個概念啊。
不過秦燾卻也明白秦老二的意思,他這個辦法召喚魔鬼,一定成功率上有一定的缺陷,所以他從一開始就考慮出了事情的後路。
「那有沒有別的辦法了?」秦燾看著秦老二問道,這個辦法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採用。
「別的辦法我用屁股能想出來,腦子就想不出來了。」秦老二搖頭說道。
「那算了,你腦子想出來的都不靠譜,屁股想出來的就更完蛋了。」秦燾鬱悶的看了秦老二一眼,接著問道:「那你說的這個辦法怎麼施行,現在先回家去吧,好好商議一下。」
「嗯,先回家休息休息,我的五姑娘已經嗷嗷待哺了。」秦老二一臉猥瑣的看著秦燾賤笑。
「左邊的五姑娘?」秦燾看似無意的問道。
「一左一右倆個五姑娘。」
「那你以後別拿手碰我了,我感覺你雙手殺戮太重。」秦燾飽含深意的說道。
「我這個不損陰德吧?」秦老二倒是很注意這個問題。
「你這個就是缺德,沒別的。」秦燾哈哈大笑起來,接著率先邁步向家的方向走去,秦老二在後面連忙更上了,還將秦燾扶住了,秦燾現在還是很虛弱的。
感受到秦老二的關心,秦燾也是挺放心的,身子也放鬆了不少,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秦燾也是緊張不已,而且他還被哪個惡鬼當做了養料,給自己使用了半天,這對於秦燾的損耗也是挺大的。
之後回到了家裡,秦燾一碰到床,就感動眼皮子沉重的好像被人一屁股坐在上面了一樣,頓時睡了過去,不過秦燾隱約間似乎聞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
而秦老二則心滿意足的從秦燾的腦袋上站了起來,看著秦燾緊閉的雙眼,滿意的點了點頭,「就知道你困的不行,一躺下就是天塌下來也不能阻止你睡覺了。」
說完以後,秦老二拍了拍手,看向了地面,表情有些凝重,其實他現在就可以進行魔鬼的召喚了,只不過一個人來進行這個操作風險就更大了,搞不好就又搞出一個難以管束的麻煩來。
搖了搖頭,秦老二定下心來,那有那麼多時間考慮了,現在時間很緊急,就算自己現在不召喚,也要先把一切都準備好了,等到秦燾一醒就可以直接開始召喚了。
這麼想著,秦老二從家中的電視柜子里,找出了一根白色的粉筆,也不能說是粉筆,因為更大更粗,不要誤會,這只是粉筆的形容詞而已,而且這個粉筆也沒有什麼別的用途,就是正兒八經的粉筆。
接著就見秦老二拿著手中的粉筆,俯下身子,在家裡光滑的地板磚上使勁的畫起了怪異的符文,和東方符文完全不同的又一種怪異的符文。
而這根本來應該算是比較脆弱的粉筆,這一刻在秦老二的手中卻好像匕首一樣堅硬與鋒利,同時還泛著淡淡的幽光,在地板上刻下一個個深深的泛著同樣藍光的符文。
漸漸的,時間過去了一個小時左右,秦老二站起身來,如釋重負的抹了一把汗,看了眼地上已經被雕刻完成的陣圖,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見秦老二此刻正站在這個陣圖的中央,他雕刻了一個多小時的成果,這個陣圖是由符文組成的圓圈。
「接下來就是等著你醒了。」秦老二看了秦燾一眼。
而與此同時,躺在床上的秦燾,出現在自己的夢中,秦燾看著自己的雙手,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雙手怎麼感覺罪孽深重呢,都不像我的手了。」
「廢話,那本來就不是你的手。」一道人影出現在秦燾眼前,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鬼影。
而且是一個很是殘破的鬼影,正是禽獸哪個傢伙。
「怎麼回事,我怎麼出現在這裡了,而且你個禽獸你不好好待著,你怎麼從鎖魂珠里出來的?」秦燾看著禽獸很是驚訝,皺起了眉頭,禽獸此刻正在他的眼前歡呼跳躍的樣子。
「哈哈,我馬上就要自由了,不用遭受束縛了。」禽獸沒有理會秦燾,開心的大叫一聲,接著跳著蹦著漸漸遠去,很快就失去了蹤影。
「什麼情況?」秦燾皺了皺眉頭,他發現不對了,這個明擺著不是現實能夠發生的事情,似乎是在夢中,但是自己的感受似乎是真實的。
我進入了自己的夢裡麼秦燾奇怪的想到,緊接著他就看到了另一個鬼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是嬰靈小鬼,嬰靈小鬼對著自己呲牙哈哈哈的怪笑,緊接著也消失不見了,沒有了蹤影。
「這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和驢互踢了,怎麼感覺這個笑聲這麼像驢叫呢。」秦燾鬱悶的罵了一句,他越來越發現情況不對了,情不自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卻發現頭髮油的好像幾年沒洗,都糾纏在了一起的感覺。
什麼情況?秦燾一愣,他可是很注重個人衛生的,不應該出現這樣的狀況啊,正準備抬頭看看,眼前再次出現了一個鬼。
「陳雪?」秦燾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有些欲言又止的說道,怎麼陳雪也在,禽獸,嬰靈小鬼,陳雪,這不是自己在鎖魂珠里囚禁的三個人麼?
這時候秦燾突然想到了禽獸最先出現時說話,他為什麼說著手不是自己的手,還有他說他馬上就要自由了,都是什麼意思?
「秦叔叔,秦燾呢?」陳雪看著秦燾開口問道,整個人還是比較拘束的樣子,陳雪現在的心情也是很複雜的,沒想到自己運氣竟然差到這樣的地步,這次又被鬼附身了,最後還被秦濤陰差陽錯的囚禁在了這個未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