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一筆生意

  秦燾收了唐果兒和傻墩,一文一武兩員大將,這萬能家政服務公司的班底也算是齊全了。起碼不用每天早早地起來開門了,現在這事兒已經交給傻墩幹了。要說傻墩這小子真是沒話說,幹活勤勤懇懇的,就是腦袋不太靈光。

  就像今天早上,秦燾剛睜開眼睛,就看見傻墩穿著圍裙,帶著女僕帽,手裡拿著小掃把在掃地。很有cosplay宮廷女僕的感覺,不過一個身高兩米的魔鬼肌肉男穿上這身……

  怎麼說呢?反正今個早餐錢是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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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辦公桌後,百無聊賴的秦燾玩起了三國殺,傻墩依舊一身女僕裝打掃著衛生。這時唐果兒房間的門終於開了,這位比經理還大牌的秘書終於起床了。

  不過,雖然說剛起床,但穿的未免也太隨便了吧。只見唐果兒下身穿著粉紅小熱褲,屁股上依舊是helloKitty的圖案,上身穿著helloKitty的大T恤。雖然上身穿的不是內衣,但卻是真空的。兩對不大不小,剛好一隻手能握住的小兔兔一蹦一蹦的。也許是早上的溫度比較低,使得小蘿莉胸前的兩顆小櫻桃翹了起來。

  就連秦燾這麼純潔正直的人都快看不下去了,寄居在秦燾右手裡的袁弘更是不安地鼓譟著,「童顏巨乳啊!老大,快去推到,推到!」

  「推到你妹啊!兔子不吃窩邊草知不知道,身為老闆怎麼可以騷擾員工呢。還有一點,告訴你,我不喜歡蘿莉,我喜歡御姐。」秦燾違心地教育了袁弘幾句。

  「老大,你快看看傻墩那小子!」袁弘沒理會秦燾的教誨,反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秦燾聞言,抬頭向傻墩看去。只見這傻小子,臉色通紅,像喝醉了酒一樣。而他的雙眼,則直勾勾地看著唐果兒胸前的一對小兔兔。更有趣的是,這傻小子的鼻子下面竟然有兩道血痕,這傻小子竟然流鼻血了。

  秦燾壞笑著走了上去,冷不丁地拍了傻墩一下。嚇得傻墩一個哆嗦,這才讓他緩過神來。

  傻墩眼睛看著唐果兒,嘴上問道:「經理,你有啥事?」

  秦燾指了指傻墩鼻子,「你流血了。」

  「額?」傻墩一摸鼻孔,發現自己果然是流了鼻血,頓時那臉色就更紅了,就跟他流的鼻血一樣紅。

  秦燾嘿嘿一笑,伸長了胳膊,拍著傻墩的肩膀說:「不要害羞嘛!」

  傻墩聽了這話,眼中竟然流露出異樣的光華,然後對著秦燾重重地點了點頭。隨後朝著唐果兒走了過去,有些結巴地說:「果……果兒。」

  睡眼惺忪的唐果兒,像只小花貓似的揉了揉眼睛,問道:「幹嘛?」

  傻墩有點木訥地看著唐果兒,然後……又流鼻血了。不過這次這傻小子自己發現了,他連忙捏著鼻子,用怪異的腔調說:「你……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我既然看了你的身子,以後我一定會娶你的。你放心,我肯定不能誤了你的清白。」

  在一旁的秦燾聽了這話,差點被雷的摔地上,「這傻小子不會是從石器時代穿越來的吧,思想居然這麼……復古!」

  袁弘這時卻很不識趣地說了一句,「你看看,你不吃窩邊草,有人吃吧。連小兔兔都要一起吃了。」

  而唐果兒似乎還沒睡醒的樣子,隨口應了一聲,然後就準備去上廁所。可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好像反應過來了,突然回頭問了一句,「你剛才說什麼?」

  秦燾無良地插嘴道:「傻墩說要泡你。」

  唐果兒疑惑地看了一眼秦燾,又看了看傻墩鼻孔下的兩道血痕,似乎明白了過來。要不怎麼說人家是雙碩士學位呢,這理解能力就是高啊!

  唐果兒嘿嘿一笑,就像只會幹壞事的小狐狸似的,對傻墩說了句,「早餐我想吃豆腐腦。」

  傻墩憨憨地一點頭,穿著女僕裝就出去了。

  秦燾看著傻墩的憨厚樣子,不禁也笑了起來。

  可是這時,袁弘卻說道:「老大,你還笑得出來呢?」

  秦燾:「怎麼了?」

  袁弘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說:「咱公司算上我就三人,現在傻墩對唐果兒發花痴呢。肯定對唐小妞言聽計從,以後咱公司肯定是唐小妞比你地位高了。」

  秦燾:「嘿嘿,你以為我治不住他倆嗎?你不要忘了,每個月可是我發薪水的。誰不聽話,就扣薪水,你猜這公司誰說話最好使?」

  袁弘:「……你真的好陰險啊!」

  扣薪水作為老闆收拾員工的基本技能,秦燾對於這項技能的熟練度雖然不高,但還是學過一點兒的。而有著雙碩士學位的唐果兒,雖然不知道腦子裡抽了哪根筋,到秦燾這鳥不拉屎,狗不撒尿的地方上班。但她還是很清楚老闆和員工之間的遊戲規則,所以並沒有指揮著傻墩干出什麼出格的事兒,就是所有秦燾委派給唐果兒的工作,最後全是傻墩幹了。

  唐果兒吃過早餐後,笑眯眯地對秦燾問道:「老闆,今天有什麼工作嗎?」

  秦燾邊玩這遊戲,邊回答道:「等客戶。」

  唐果兒不禁皺著眉頭說:「這麼等客戶,什麼時候能有客戶上門啊?」

  「不知道。」秦燾隨意地回答道。

  「那要不要發電傳單什麼的?」唐果兒又問道。

  秦燾連點了兩下滑鼠,「現在升你當策劃部總監,你和傻墩一起去弄吧。」

  唐果兒無奈地問:「那咱們公司的營業項目和服務範圍呢,這總得有個章程吧?」

  秦燾不耐煩地說:「你看著辦吧,現在你是策劃部總監,只要不犯法,還能掙錢的活兒都行。」

  掛了一腦門黑線的唐果兒,叫了一聲傻墩,隨後兩人就忙活了起來。兩人的分工也很明確,唐果兒動腦,傻墩幹活兒。

  這唐果兒也真不愧是工商管理碩士,帶著傻墩忙活了一天。終於在傍晚的時候,他們迎來了萬能家政服務公司的第一位客戶——朱小胖。

  看著眼前這位三分拽,七分狂,十足肥肉的小胖子,秦燾敢肯定,這就是傳說中的熊孩子。不過秦燾乾的畢竟是服務行業,對待客戶自然要笑臉相迎。

  於是,秦燾掐了掐小胖子那胖嘟嘟的臉蛋,問道:「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是不是走丟了?」

  小胖子一把撥開了秦燾的手,隨即翻了個白眼,低聲嘟囔了一句,「白痴!」

  這時,唐果兒走了過來,也是先捏了捏小胖子的臉蛋,然後才說:「小朋友,你好可愛啊!你叫什麼名字啊?」

  果然,這個熊孩子瞬間換了一副天使般的面孔,用他純真而又無辜的小眼睛凝望著唐果兒……的胸前,然後十分無恥地貼了上去,狠狠地蹭了蹭,「漂亮大姐姐,我叫朱孝邦。」

  頓時看得秦燾和傻墩齊齊地吞了口口水,而袁弘則低聲咒罵了一句,「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秦燾:「朱孝邦!朱小胖?嗯,還是這麼叫著比較貼切。」

  唐果兒倒是不以為然地繼續問道:「那朱孝邦小朋友,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是不是迷路了?」

  朱小胖搖著頭說:「我不是迷路了,我是來找你們做生意的。」隨後,他從書包里拿出了一張傳單。那正是唐果兒跟傻墩白天弄的那些宣傳GG。

  秦燾心想,「這工商管理的碩士果然不是吹的,傳單發出去還不到一天,就有生意上門了。」想到此處,不禁對著唐果兒伸出了大拇指,比了個贊。

  唐果兒微微一笑,又對朱小胖說:「那小胖,你要跟我們談什麼生意?」

  朱小胖轉身從書包里,拿出了一堆作業本,然後高聲地說:「給我做作業。」

  「什麼?」秦燾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僅又問了一遍。

  朱小胖對秦燾翻了個白眼,「做作業啊!」

  一臉疑惑的秦燾望向唐果兒,「做作業也是咱們的服務項目嗎?」

  唐果兒有點尷尬地點了點頭說:「算是吧。」

  「算是,吧?」秦燾皺著眉,拿過一張傳單,只見上面寫著,『萬能家政服務公司,只要不犯法,還給錢,我們就干。』

  秦燾:「……」

  「哦,賣糕的!」秦燾無力地抱著頭,「大姐,你的文憑是買的嗎?」

  唐果兒有點臉紅地說:「算是吧。」

  「算是,吧?什麼叫算是吧?」秦燾幾乎陷入奔潰邊緣了,他也終於明白自己這麼一個花架子公司,為什麼能招到一個雙碩士學位的了。

  唐果兒尷尬地一笑,「其實工商管理的碩士學位是我僱人,頂替我去念的。」

  「僱人去上學?那你去幹什麼了?」秦燾有些抓狂地問。

  唐果兒:「我去念計算機科學了,要不然哪來的雙碩士學位啊。」

  秦燾徹底奔潰了。

  這時,朱小胖突然喊了一句,「喂!你們到底還做不做生意了?」

  欲哭無淚的秦燾,哭喪著臉站了起來,「做,怎麼不做。」然後指著唐果兒說,「這些作業都得你做,別指望我和傻墩。」

  朱小胖無所謂地把作業甩在桌子上,「兩本奧數,一本英語測試,還有古詩和英語的抄寫,一共多少錢?」

  「多少錢?」秦燾看向了唐果兒,唐果兒又看向了傻墩,傻墩:「……」

  打死他們三個,也不會想到過,會接到代寫作業的生意,更沒想過代寫作業應該是什麼價格。所以三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了半天,最後傻墩卻生生地說了一句,「一百。」

  秦燾聽了這話,連連擺手。這才上小學的小孩,為了完成作業讓他花一百塊錢,怎麼可能呢?秦燾還記得自己小時候,見過最大面值的才十塊錢。

  可是這時,可愛的朱小胖童鞋,從口袋裡直接拿出了一張紅臉毛爺爺,摔在桌子上,「就這麼說定了,要是寫得好我明天還來。」

  看見朱小胖這麼痛快地拿錢,秦燾幾乎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因為他全身上下所有錢加一起,也沒有一百啊。

  這時,唐果兒擠眉弄眼地走了過來,悄聲對秦燾說:「這兒可是富人區,他們都有錢,你不用內疚。」

  更加無地自容的秦燾,幾乎在心中咆哮道:「我不是內疚啊!我只是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