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他看見了什麼?
這一看,秦燾的眼睛突然瞪得圓圓的,就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了,
只見,明亮的病房裡,陳雪坐在自己的病床上,兩隻白皙細嫩的長腿大大的打開著,像是要掰成一百八十度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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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腿彎曲著,整個像是一個大大的M,她面無表情的直視著前方,也就是病房門口整個方向,兩隻大大的黑眼睛和秦燾看了個眼對眼,秦燾以為她是發現自己在門口了,頓時臉上一熱,心裡感覺尷尬極了。
秦燾不好意思的對著陳雪笑笑,向後退了一步,心裡想著,沒想到這個女生還挺開放的,做這麼猥瑣的事情,被一個男人看到了,竟然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反而是什麼也沒有做的自己竟然羞澀起來了,真是沒有道理。
秦燾無奈的搖搖頭,心裡感慨,這個世道啊。他想做個正人君子,可是有人,哦,有魂卻不幹了。
『老大,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知道抓緊點,好好看看呢,過了這個存可就沒有這個店了。』袁弘急得在他腦海里高聲叫喊著,這也不能怪他,他活著的時候就是一個屌絲中的屌絲,沒有怎麼和女人接觸過,死了這麼久了,也沒有機會和哪個女鬼接觸過,心裡別提多憋屈了,好不容易遇上這麼一個機會,他怎麼能甘心放過呢。
『去!這麼猥瑣的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做呢?奉勸你也安分點,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看了長針眼。』秦燾沒好氣的唾棄他一聲,真是個禽獸,連這么小的小女生都不放過,這個時候他完全忘記了自己是怎麼趁著人家小女生害怕的時候吃人家的嫩豆腐來著的。
『老大,你要做正人君子,你可以不看,那你把機會讓給我啊,我借用一下你的眼睛,我都多少年沒有看見過女人了,老大,你就成全我吧。』袁弘要死要活的在秦燾的腦海里不停的哀嚎著。活像是秦燾要是不讓他看的話,就成了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樣。
秦燾被他鬧得沒有辦法,當然在他的內心深處還是有點想看的,男人本色嘛,沒辦法,只不過是他的理智和他收到的教育一直在壓制著他的本能罷了,現在又禽獸做理由,他也就不再堅持了,向著病房門上的觀察窗口湊過去。
秦燾心想,就算是被陳雪發現了,她一個女生做這麼猥瑣的事情都不害怕,自己一個大男人還怕什麼?反正他什麼也沒有做,她也不吃虧。
只見,病床上,陳雪還是擺著那個姿勢,不同的是,她的頭深深的彎了下去,向著她的兩腿之間湊過去,像是要把整個腦袋伸進去一般。
她的右手裡還拿著一個小小的薄薄的紙條,陳雪用兩根纖長的手指捏著往兩腿之間送進去。整個畫面透著一種香艷,秦燾覺得自己臉很熱,就連眼睛都熱了起來。
完了,看來我一定會長針眼了。秦燾心裡幸福有悲哀的感嘆著。
看著看著,秦燾感覺渾身的溫度都升上來了,要不是有禽獸在自己的身體裡,而且這又是公眾場合,他真想立刻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你幹什麼呢?」
一聲厲喝就在自己耳邊響起,秦燾渾身一個激靈,瞬間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臭小子,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
秦燾感覺這個聲音真是再熟悉不過了,他一回頭,果然就看見秦老二那張猥瑣的老臉湊在自己肩膀旁邊,也想向里看去,只可惜這個觀察窗口太小了,被秦燾堵得嚴嚴實實的,他實在是什麼也看不到。
秦燾在這一瞬間,真想什麼也不顧的暴打這老小子一頓,去他麼的孝道,他懷疑他這一嗓子吼得,他魂丟了不要緊,重要的是,自己指不定就陽痿了。
要是自己的終身性福就這麼葬送了,他一定要秦老二也嘗嘗這種滋味兒。
秦燾狠狠的瞪著旁邊的秦老二,眼神里的惡意都快要具現化了,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秦老二早就被千刀萬剮了。
秦老二見秦燾不動地方,不耐煩的將他推到一邊去,剛剛看秦燾看得那麼專心,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說不定裡面有什麼好風景呢,他可得好好看看。
秦燾正要表示反抗,突然看見秦老二臉色大變,眉頭一皺,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秦燾心裡一個咯噔,知道事情恐怕是不對了。
「老舅,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秦燾怕驚動到了病房裡面的陳雪,壓低聲音,悄悄的跟秦老二耳語著。
秦老二看一眼秦燾,似乎是對他看了這麼久都沒有發現陳雪的異常表示了最大程度的不滿與鄙視。
秦燾自知理虧,厚著臉皮,陪著笑容,等著秦老二給他解惑。因為就在這會兒,他趁機又往裡面看了一眼,還是原先的那個樣子,並沒與看出什麼不妥來啊。
秦老二恨鐵不成鋼的搖搖頭,從背包里掏出一張符咒,輕輕的在他的眼睛上擦了一下,手指著病房裡面,示意他往裡面看。
秦燾疑惑的湊到觀察窗口哪裡,往裡面一看,瞬間頭皮就炸了起來。
只見,病房裡,原先明亮的燈光,變成了幽幽的綠光,尤其是陳雪的身上,那綠光隱隱約約的泛著黑色,她原本漂亮的大眼睛只有一片眼白,沒有瞳孔,手裡拿著一個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就像是一團黑色的氣體一樣的東西,在往自己兩腿中間送過去,像是想要塞進去。
這下,不用秦老二向他解釋什麼,就算是他再沒有降妖除魔的經驗,他也猜到了,他不懂陰陽之事,可他有陽間的醫學常識啊,女人的那個地方不就是生育之所嗎,可能也是陰間的那些鬼投胎要走的路吧。
這是有惡鬼附在了陳雪的身上,控制了她的意識,想要強行投胎啊。
秦燾瞬間就怒了,這個鬼竟然想破壞地府的規矩,想走捷徑插隊,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是在他這個地府官二代的面前,這也太囂張了吧?是誰給它的這麼大的膽子,他堂堂的閻羅王的乾兒子還得遵照著地府的規矩老老實實的幹活吃飯呢,他都沒有享受到的待遇,憑什麼一個小小的孤魂野鬼竟然能享受到?把他們這些地府工作人員當成死人了嗎?
秦燾狠狠的擼起袖子,惡狠狠的想著,一定要讓這個膽大妄為目中無鬼差的惡鬼吃點苦頭。
秦燾將手機令牌上的手電筒開啟,將一直戴在手上的渡厄手鍊上的戮魂珠和勾魂珠取了下來,衝著旁邊已經將符咒拿在手裡,做好準備的秦老二一點頭。
秦燾抬起腳,狠狠的一個大腳踹到病房門上,砰的一聲,今晚已經遭受過一次重創,早就不堪一擊的病房門徹底的失去了抵抗能力,隨著這一腳倒在了地上。
秦燾一馬當先,衝進了病房裡,趁著那個惡鬼還沒有反應過來,仍然呆呆的愣在床上,用手機令牌上的手電筒猛地照過去。秦燾早就發現這個手機令牌的手電筒有一定的震懾鬼怪的作用,只是對付這個惡鬼可能效果不是很好,只能暫時用一下而已。
秦燾一出手,暫時定住了惡鬼,秦老二抓緊時間,右手手捏劍決,直直的指著翻著白眼的陳雪,左手捏著一張定魂符咒,手腕一抖甩了過去,符紙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直直的飛了過去,自動貼在了陳雪的額頭上。
秦燾心裡一喜,剛剛他已經感覺到這手機令牌的光束已經定不住這惡鬼了。他都感覺到惡鬼就像是要起身撲過來一般了。
這張符紙一貼在陳雪的額頭上,陳雪便不動了,秦燾心裡一喜,將戮魂珠拿出來,向著惡鬼甩了過去。
就在珠子快要觸碰到陳雪的那一瞬間,秦燾突然想起來,陳雪的生魂還在那具身體裡,這一珠子下去,不光會攻擊到惡鬼,也會傷到陳雪的靈魂的。
說時遲,那時快。這個念頭一划過秦燾的腦海,他立馬向陳雪撲了過去,感謝自己多年的艱苦訓練,讓他能擁有一個身手敏捷的屬性,秦燾將她撲離了戮魂珠的飛行軌跡,長臂一伸,將戮魂珠接在了手裡。
還沒來得及為自己敏捷的伸手點讚,秦燾只覺得抱在懷裡的人猛地一個抽搐,一陣腥臭的味道飄了過來,一隻原本白皙細嫩的纖纖素手,青筋暴露,長長的黑指甲直直的向著他的臉抓過來,就那指甲的長度和反著光芒的鋒利,秦燾一點都不懷疑這一爪子下來,他就能順利的去見他乾爹了。
千鈞一髮之際,秦燾只覺得腰間一緊,一股力量大力的拉著他向後退去。
「小心!」
秦老二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一陣陰風迎面撲來,秦燾還沒有站穩腳跟,他當機立斷的向旁邊撲了過去。
感覺到腰間的力量一松,一根閃著幽幽藍光的繩子從自己身邊閃過,原來剛剛是秦老二情急之下,用測靈繩將他扯了過來。
秦燾向原先他站立的地方看去,只見陳雪額頭上頂著一張燃著黑色火焰的符紙,那符紙已經快要燒完了。陳雪的身體已經不受限制,活動自如了。
秦燾詫異的看向秦老二,他從來沒有見過黑色的火焰,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