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惡靈只是順便撿便宜呢?」
秦燾撓撓頭,「那也不一定就是那個惡靈乾的呀,說不定,他只是發現了這個事情,袖手旁觀,等著撿漏呢。反正又不需要他做什麼,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撿個便宜,白得了那些靈魂享用,多美啊。」
秦燾這麼一說,還真是有點道理,誰不想白白的撿便宜,惡靈也不例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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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惡靈?」唐果兒的腦袋突然出現在兩個人中間。
秦燾猝不及防,冷不丁的被嚇了這麼一跳,直接栽倒在地上。
「你怎麼了?該不會你以為這件事是鬼做的吧?」唐果兒誇張的雙手捂住臉蛋,嘴巴長成O型,瞪大了明亮的眼睛的看著秦燾,就像是在看一個傻瓜白痴一樣。
秦燾心裡氣急,明明之前很多就是鬼怪搞出來的事情,可是,他就是不能跟這些二貨說,他們不信就算了,還會把自己當成神經病,他真怕有一天一覺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被他們悄悄的送到精神病院了。
不過,想想他當初當警察的時候,聽到有人說鬼啊魔啊什麼的時候,他的反應也差不多是這樣的,他倒是多少可以理解他們的想法和感受,所以他才能一直忍受他們,當然,唐果兒是個美女也是原因之一。
秦老二扎著手,袖手旁觀,看秦燾怎麼忽悠唐果兒,那模樣怎麼看怎麼欠揍。
秦燾眼珠一轉,心想著,想看我的好戲,沒那麼容易。他拉著唐果兒往旁邊走了幾步,湊在她耳朵邊,低聲耳語。
「你也知道的啊,我說過的嘛,我老舅是個正宗的道士,他特別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我這也是沒有辦法,順著他的意思說的,總得尊重老人啊,百善孝為先嘛。」
秦燾聲音低沉,語重心長的說著,那隻大手不安分的在唐果兒的嫩肩上撫摸幾下,吃點小豆腐。幸好,唐果兒被他的話驚到,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
「哇,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信這些的?現在那些道觀不都是旅遊景點嗎?連道士都只是一個職業而已,按時上下班的那種。還有你老舅這麼敬業的道士呢?」
唐果兒沒有想到,道士這麼具有古老色彩的行業,不是景點按時上下班的那種。還真的有人從事呢。
「唉,沒辦法啊,這也不能怪我老舅啊,這都是他們那個年代的悲哀啊,他也不想這樣的啊。不過,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我們自己知道我們是在找兇手就行了啊,可以像是電視上的警匪片那樣,給我們的行動起個代號什麼的,那這個兇手就代號『惡靈』好了。」
秦燾腦子轉的很快,畢竟是當過警察的人,這方面的事情分分鐘就能想到一個方法忽悠唐果兒。
唐果兒忍不住同情的看著秦燾,有這樣一個長輩,而且,這個長輩還不甘於待在家裡混吃等死,一定要摻和自己的工作,確實是挺不容易的,怪不得她經常看到老闆總是一副想要去死的苦惱樣子,真讓人同情。
『老大,沒想到你一個警察,正值正義的化身,竟然也會編這種瞎話,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袁弘在秦燾腦海里驚訝萬分的感嘆著,『真是人心不古啊,連警察都這麼會騙人了,這年代,還能相信誰啊?』
秦燾在唐果兒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請你用詞準確一些,是前警察,我已經離開人民公僕的隊伍很久了。再說了,你一個搶劫犯加殺人犯,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感嘆人心不古啊?』
秦燾幾句話搞定了唐果兒,和秦老二就『要不要去詢問陳雪有關頭髮的問題』進行了一番激烈的討論。
秦燾皺著眉頭說道,「根據我多年的查案經驗,陳雪既然一直不肯說實話,說明這個關係到她自己的利益,或者是她心裡有什麼不能讓別人知道的秘密,我們再去問,估計也沒什麼結果的。」
秦老二不服氣的拿著有唐果兒傳過來的照片的手機在秦燾面前使勁兒的搖晃,「之前她能不對我們說實話,是因為我們沒有證據,可以說我們是求著人家提供線索的。可是現在我們可是有確鑿的證據的,她能不跟我們說實話嗎?」
秦燾沒好氣的看著秦老二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生氣,「那她要是就是不說呢?你能怎麼樣?」
秦老二不解的看著秦燾,理所當然的說道,「這怎麼可能呢?若是她要是不說,那我們就說要把這個證據交給警察,看她怎麼辦?」
秦燾心裡想著,論道術,這個老舅確實是沒的說,可是論起法律什麼的來,還是得靠自己這個常年跟法律打交道的前警察啊。
「老舅,你這樣,萬一人家告你敲詐呢?而且,你說這是證據確鑿?哪裡證據確鑿了?就是一張照片而已,如果人家一口咬定了,只是不喜歡這個髮型了,後來又換了個髮型了,你能怎麼辦?誰規定家人出事了,心情悲痛的時候不能理髮了?」
秦老二急忙說道,「可是她明明和她姐姐陳月一起理髮的,我們問她的時候,她卻說不知道她姐姐理髮的事情,她明明就是說謊了,這不就是證明了她心虛了嗎?她肯定知道什麼隱情,沒有實話說出來。」
秦燾心裡嘆口氣,其實他以前查案的時候,也最煩遇到這種情況了。
「人家姐姐死了,心裡悲痛,難受糊塗了,記錯了,不行嗎?再說,你有什麼證據說人家說過這個話?別說我們只是普通人之間的對話了,就是警察問話,她前後矛盾,最多只能說明她有作案嫌疑,最嚴重也就是拘留她四十八小時了,最後,要是沒有什麼可靠的證據,連警察也不能把她怎麼樣的。更何況是我們了。」
秦老二兩眼發直的怔怔的看著秦燾,他一直都是和鬼怪打交道的多,本來以為那些捉摸不到的鬼怪就夠讓人頭疼的了,沒想到這人與人之間才是更加的複雜,人心叵測難以預料就算了,明知道對方有問題,卻什麼都不能做,簡直讓人束手無策。
秦燾無奈的嘆口氣,當年做警察的時候,他就在這種情況上傷過無數的腦細胞,沒想到,都不幹這行了,工作不說換行業了,他的工作都從陽間換到陰間了,還是會為這種事情傷腦筋,真是天理何在啊。
秦老二發了一會兒呆,也沒了主意,只好問在查案這方面經驗豐富的秦燾拿主意了。
「那,你說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秦燾皺著眉頭,摸摸下巴,最後拍板決定,「咱們還用老辦法,蹲守。」
「蹲守?」
「對,監視她。不管這個兇手是人搞鬼,還是真有鬼怪,一定都和這個陳雪脫不開關係,我們只要守著她,一定能有新的發現。」
秦老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兩人當下就回去補眠了,準備晚上去醫院蹲守。
夜幕降臨,天上繁星點點,白天的酷熱也被徐徐的夜風帶走了,坐在醫院的長廊里,時不時的一股微風吹過,其實還是蠻涼快的,如果沒有那麼多凡人的蚊子在身邊繞來繞去的話。
秦燾和秦老二苦逼的縮在醫院走廊禮的長椅上,不停的揮手趕著身邊的蚊子。
「老舅,你說你研究了一輩子的道術了,裡面就沒有一個能驅趕蚊蟲的法子嗎?有沒有這樣的符咒什麼的?」
秦燾懶得再揮手了,反正怎麼趕也趕不完的,白白浪費力氣。
秦老二沒好氣的白他一眼,「你老舅我學的是道術,不是電視裡那種修仙長生不老的那種,哪有那麼好的東西啊。」
秦燾不屑的看著秦老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說你學道術到底學了些什麼啊?一點有用的都沒有學,招個魂連話都說不清楚。你看人家諸葛亮,好歹人家還發明了那個什麼木牛流馬,還能搬運點東西呢,你說說,你學什麼有用的了?」
秦老二氣的要是有鬍子的話早就吹起來了,「臭小子,你知道什麼?我可是降妖除魔,捉鬼驅邪的一把好手呢,這些東西你會嗎?啊?現在全國也沒有多少人會了。」
秦老二說著,驕傲的抬起下巴,蔑視的看著不識貨的秦燾。
秦燾不屑的嗤笑一聲,「切,現在地府公務員都能換很多有用而且簡單方便容易上手的武器了,你那些也不是必須的了,你這一技之長現在可不值錢了。比如上次那個雌雄雙煞,還不就是靠我這渡厄手鍊才消滅的嘛。」
秦老二氣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那是你這萬惡的地府官二代,一般人誰能動不動的就能兌換到這麼有用的東西,還不是要靠自己的真本事?你一個走後門的有什麼值得驕傲的,你這後台還不是你老舅我給你找的?要是我不會這些道術,你小子早就死翹翹了,還能在這兒跟你老舅我耀武揚威嗎?」
秦燾看秦老二好像是真的生氣了,連忙說好話,連聲討饒。見他情緒好些了,才又問了個實際的問題。
「老舅,我就是想知道,道術里真沒有這種實用性的東西?千百年來,就沒有一個道士想到用道術解決一些實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