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第十首領死

  第十首領看著秦燾和鬼蒲樹之間的行為,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下全完了,一個秦燾他都打不過,更何況還加上了一個幾乎快要返祖的鬼蒲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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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秦燾尊者,有什麼事情咱們可以好好商量,別動手動腳的,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第十首領不要臉皮的舔著臉學著人類的做派跟秦燾說著。

  鬼女在一旁看著他這樣只覺得噁心,現在有秦燾在旁邊給他撐腰他什麼也不怕了,緊緊的摟著受傷的血王嗤笑著說道:「第十首領,你剛剛還不是很威風,剛剛說什麼來著,要不要我給你想想,好仔細的算一下你剛剛不計後果的胡言亂語的大做派會落個什麼下場?」

  鬼女的聲音在第十首領的耳朵里仿佛是催命符一般,聽著他的聲音只覺得冷汗直下,恨不得倒流時光讓剛剛作死的自己重來一次飯把這兩母女好好的供著,可是他好歹還是第十首領,該做的還是要做,雖然他很怕死。

  「秦燾尊者,說這些有的沒得多沒有意思,想做什麼直接來吧,磨磨唧唧的讓人感覺煩的很。」

  秦燾看著第十首領充大爺的模樣笑了「好,你這個樣子我還敬你是一條好漢!可是,你要死的結局該不會改變,鬼蒲樹,去跟他玩玩,見識一下你的厲害。」

  鬼蒲樹聽了秦燾的話,甩著自己的枝椏像得了一個好玩的玩具一樣,過去了,第十首領看著他的樣子真的要哭出來了,現在就看能不能製造機會把逃出去了,可是哪裡有那麼容易,且不說鬼蒲樹一個樹就會讓他好受的了,秦燾的神識還一直跟著他,讓他不會有機會逃出去,有時候直接殺死一個人並不痛苦,痛苦的是讓一個怕死的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慢慢的死去。

  「血王沒事吧?」秦燾讓鬼蒲樹自己去玩了,就去看看鬼女他們如何了,血王族人緊繃的看著秦燾,以防萬一,雖然他看起來是友非敵。秦燾也不在意,看了下藍子的傷勢,即使控制住了。

  「沒事,多謝秦燾尊者相救。」藍子道謝,這樣的恩情,恐怕讓血王一族很難還清了。鬼女倒是不會想那麼多,有些雀躍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他沒有說他會來這裡啊。

  秦燾笑笑說道:「怎麼來的你就不要過問了,帶著你母親離遠一點,以免等一下被波及了。」鬼女聞言帶著族人向後退「都向後退,離這裡遠一點!」第十首領帶來的人現在也顧及不到她們了,他們向後退去,卻又像一種預示?

  等他們遠離了之後,剛剛一直充當背景音的第十首領現在真正的面對秦燾,他縱然實力不急但是好歹也是第十首領,鬼族頂尖高手之一,現在縱然沒有優勢,但是也沒有那麼慘。

  他的注意力都在鬼蒲樹身上,但是秦燾靠近戰場的時候,他也感覺到了,但是無能為力沒有多餘的精力噗觀察他。

  秦燾一聲不響的靠近,然後一腳踢在了第十首領身上,讓鬼蒲樹放過了他親自來。這是秦燾出了戰神訓練他的地方第一次戰鬥,效果出奇的好,戰神,從來都不怕戰!秦燾身上濃郁的戰意讓第十首領更害怕了。

  他躺在地上,看著秦燾的樣子,心裡一陣後悔,但是這又能如何,兩條腿都有些抖,而他的手下們,早已經在剛剛與鬼蒲樹戰鬥的時候,當做食材或者擋箭牌被鬼蒲樹吃掉了,現在只有他自己了。

  「秦…秦燾尊者,咱們,咱們有什麼話好好說,有什麼條件您儘管提,我一定給你辦了!即使給你當打手,打鬼族我都願意!」第十首領最後掙扎的說著,但是在秦燾的眼裡他已經是死人了,說再多都沒有用。

  秦燾剛剛沒有說什麼,就是讓他享受最後的恐懼感,現在也不用受什麼了,直接上去,他衝過去,身上沐浴著金光,就像是一道防護一樣,眼見著他靠近第十首領心一掙扎,迎著衝上去,為最後的希望掙扎著。

  鬼女雖然相信他,但是還是認真的看著以防他有什麼不測可以幫上一把,但是他的目光里全然沒有擔憂,有的只是對他的信任,藍子看這樣的鬼女,心裡嘆了一口氣。

  那邊的第十首領就是垂死掙扎,秦燾在戰鬥中越戰越勇,之前無論任何一次重複了一次又一次的動作,現在在用起來幾乎本能的就用出來了,無疑第十首領是一個很好的實驗的人,秦燾變著法的跟他打,如果是別人可能還在這種類似炫技的打法中破綻,但是對於秦燾,即使你知道是實驗,可是你不會找到一絲的破綻,更何況還是一個心裡上就弱勢的人?

  這場戰鬥所有人都不能不承認看起來幾乎是碾壓,但是在外邊的藍子還是皺著眉頭看這場戰鬥,把防護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秦燾不會受傷,但是她的族人由他守護。作為一個頂尖高手,怎麼可能沒有什麼保命的手段。

  果然,那邊的第十首領已經漸漸無力抵抗秦燾了,但是他趁著剛剛順勢而為的遠離,從空間裡拿出了他最後的保命武器,他有些瘋狂的吼著:「既然這樣,我們一起死!一起死!我要讓你們通通給我陪葬,陪葬!我可是鬼族的第十首領!」

  他祭出法器,口中念念有詞:「來自您最忠誠的僕人的召喚,希望得到偉大的王您的守護,把前面對您不敬的人通通滅了,化作祭品,做您的奴隸!」

  秦燾看著這東西也知道不好了,幸好血王族人都已經得了藍子的守護,他在這裡在築一道屏障就沒事了,「嘿,絕對守護!」

  秦燾拿出了戰神給他的法寶,戰神就像是一把利箭手護人類消滅敵人,但是這只能殺敵,但是不能守護後方的人類,所以他創造了絕對守護,一道屏障。但是時間不多,裙子他立刻衝上去,與那個所謂的王戰鬥。

  「我的子民,看吾如何處置這個螻蟻的吧!」那個模糊的身影如實說道,秦燾感覺到了他身上的那種強者氣勢,但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也許那個王很厲害,但是隨著時間的消失,他的實力也不過是強弩之末,唯快不破,秦燾沒有一絲空隙的一直攻擊著,那個王最後不甘的吼著!

  第十首領召喚的代價就是獻祭,看著他召喚出來的令他恐懼的王,此時已經消失,他不甘的睜著眼睛看著秦燾,漸漸沒了氣息。

  秦燾對付他召喚出來的王也損耗了不少,但是沒有表現出來,讓鬼蒲樹清理現場,以防萬一有什麼沒有注意的東西遺漏了,就撤銷了絕對守護飛到藍子鬼女身邊。

  「沒事吧?」鬼女看到了剛剛的戰場,但是她無能為力,秦燾聞言搖搖頭,掃了一眼他們說道「你們沒有事情就好,現在事情都已經解決了,我們先離開這裡,找一個地方好好商議一下吧。」

  「哎,公子!公子!我們來了,有什麼讓我們做的嗎?鬼族的人在哪裡!看我不把他們發的落花流水!」來人四處看看,看完了之後表情略微的失望,已經處理好了,誰讓他們太慢了,只能靠著公子留下的記號追到這裡,好了,到了這裡只能打掃打掃剛剛的戰場了。

  「沒事了,你們上前帶路,到前面找一個地方停留一天。」秦燾很顯然習慣了小夥伴冒冒失失的樣子有些忽視了他看熱鬧的心態,直接說道。

  「好!公子您慢慢走著,我去給你們找一個漂亮的地方停留一天,你們幾快去幫血王族人治療!你們幾個人去找一個吃的!你們跟我走清理好地方,走!」

  「是!」他身後的幾個人也亢奮答應著,雖然這些事情其實不做也行,但是秦燾沒有阻止他們,走到了藍子的身旁,說道:「人尊之前的所作所為,我在這裡給血王族人道歉了,招待不周實在抱歉。」

  藍子有些虛弱的還是長時間為上位者的氣勢絲毫都沒有變弱:「秦燾尊者不必道歉,人尊的所做所為與你並沒有什麼關係,我血王一族能夠進人族感謝人族的包容,但是不容納我們也不會有怨懟的。」

  「不能這樣說,這些事情到了地方我們再商議吧,鬼女,這裡有藥,你去給他們服下吧,好的快一些。」

  鬼女接了過去,到了一聲謝謝然後就去後面他們服下了,秦燾看著她的背影問道:「有什麼事情不能讓鬼女知道的嗎?」

  藍子沒有想到他這麼敏感,剛剛想說的話停在了嘴邊,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沒有什麼大礙,就不牢尊者費心了。」

  「既然如此,那我離開了。」

  到了地方,眾人恢復了一個時辰,秦燾就讓人把藍子請過去商議事情,鬼女在一旁跟著。商議的地方也不過是隔出來的一塊地方,布了一個陣法而已,不過這種事情自然是沒有人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