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四周熱氣騰騰,此時蒸騰之間使得那牆壁之上居然有著液體流下,那液體呈現黑色,仿佛是一道接著一道的滑落,從牆壁之上慢慢的掉下,然而還沒有落到地上,就已經被氣化,再次蒸騰之間使得那鬼氣最終歸於虛無,化作了空氣,其中的鬼氣仿佛被吸收與淨化,此時已然不復存在。
鬼通天蹭蹭的連退了兩步,他的眼睛在看向那紅色的火焰之時眼中有著濃濃的駭意,那牆壁此時再次發出怪聲,其中仿佛有著厲鬼在尖嘯,讓人心生恐懼,那笑聲不斷的變換,從孩童的陰森笑聲慢慢的轉變,雖然是孩童,但是可以聽得出對方聲音之中的陰毒,足以讓所有人心中發涼,因為小鬼做事最沒有顧忌,一切都是按照心中的想法來,讓許多人忌憚。
而後又仿佛夜鶯啼血,有少女怨婦在啜泣,聲音極低,但是卻能夠準確的傳入你的耳膜,甚至於你根本不知道那聲音到底從何而來,很是詭異。
信河等人抬頭看向天空,他們能夠聽見很多詭異的聲音從哪雲層之中傳出,這讓他們再次握住了拳頭,心中十分的憤慨,那是普通的厲鬼的聲音,並不是鬼族,雖然鬼族也會變成惡鬼的面目,但是卻與正常人沒有太大的差別,只有在他們施展法術神通的時候,他們才會有變化。
最終,嘆息聲在兩族陣營之中響起,他們是因為守衛這一方的安寧而存在的,而有著那麼多的普通人被殺,而且居然現在才知道是鬼族所做的,這是他們的失職,試想如果人人有了力量都開始屠殺,那想來沒有了最底層的人族的普通人,他們此時或許正在為了生計發愁。
哪怕是妖族此時也是如此,誠然,物競天擇是萬物根本,一些野獸也落入普通人的鍋中,但是那是大道的演化,他們沒有辦法阻止,也有著不少普通人被猛獸毒蛇咬死,這便是真正的物競天擇,至少不是同一個力量階層是生物,就不應該插入其他力量階層之中去,那樣會亂套。
而且他們也並不是沒有人束縛,人做人事,鬼做鬼事,一切都有著因果循環的控制,哪怕你再強大,也必然脫離不了這種規律的束縛。
火焰緩緩的攀上那仿佛牆壁的防護罩上面,那火焰仿佛液體,甚至仿佛血液,如果不是之上的清焰以及那恐怖的溫度,或許不會有人將這東西與火扯上關係,它實在是太像那血液了,而且還是流動的血液,讓人心中悚然,仿佛自毛孔之中起便有著什麼東西在蠕動,讓人有些發虛。
看著那詭異的火焰,哪怕是鬼通天心中篤定,此時也是不由得往著身後退了兩步,眼中滿是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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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管如何的想像,都沒有想到這東西居然如此的詭異,這讓他心中生出駭意,如果不是還有著理智以及一些作為強者的尊嚴,此時的他早就轉身逃走了,而他沒有逃走的原因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原因,哪怕此時那火焰正在吞噬著仿佛牆壁一般的防護罩,但是冥冥之中他依然感受到一股氣機,而那氣機正在鎖定著他,這讓他心中害怕,生怕自己一轉身便被追上。
此時的他雖然恢復了一點鬼氣,但是身體之上卻依然到處有著傷痕,使得他不敢展開身形,也不敢真正的展開速度,而如果他想要展開的話,現在能夠達到的速度根本不足以與那火焰拉開距離,而如果想要拉開距離,那他身上的傷口必定會再次崩開,原本那輕微結痂的傷口會再次裂開,甚至會在他逃命之中撕開的更大,成為一個更加致命的傷口。
洪濤等人不知道此時對方遇到的困難,但是如果知道的話,或許他們會輕鬆許多,而如果知道對方身體是真箇狀況的話,或許他們會後悔剛才為什麼沒有跟上對方,畢竟如果是剛才再次與鬼通天再戰一場,對方甚至會喪失回到這裡的能力,成為真正的瓮中之鱉。
不得不說,世間萬物都要講究緣,也或許是還沒有到他死去的時候,不然的話,或許當時的洪濤等人只要發現一點不對勁,想來便不會像是如今一般的在原地等待。
或許鬼通天在這裡的實力無可披靡,但是在沒有黑雲的外界,他的身體根本就支撐不了下一場戰鬥,與重傷沒有太大的差別。
眼看著那仿佛牆壁一般的保護罩慢慢的融化,但是鬼通天心中的畏懼此時卻沒有消去半分,他再次退後兩步,想要遠離那鬼東西,但是此時卻也不敢多走,害怕那東西捨棄那保護罩,從而盯上他。
保護罩之中原本有著惡鬼的慘叫以及哭嚎,但是此時都已經消失了,在那火中,似乎有著許多的鬼影正在沉浮,在血海之中漂流與沉浮,最終慢慢沉落,沒有再冒頭。
鬼通天看見哪些厲鬼全部都沒有了聲音,還以為全部都被業火給焚滅了,但是此時匆匆一瞥,便看見了那在血海之中沉浮之間慢慢落到地步的厲鬼,這讓他心中害怕,不知道哪裡到底是哪裡,更不知道那鬼東西到底是怎麼把那些靈魂全部都帶進去的,但是此時看向哪些厲鬼之時,之間原本在血海之上沉浮的哪些厲鬼此時突然猙獰一笑,而後齊齊的看向鬼通天。
鬼通天的臉色瞬間煞白,一霎那之間作為鬼皇的他居然生出一種被死亡盯上了錯覺,這讓他心生畏懼。
這詭異的一幕一閃而過,而再次定神之後,他再次看向那處,卻是看不見什麼所謂的血海,那分明就是攀附在那防護罩之上的仿佛鮮血一般的火焰,這讓他心底有些發涼,但是最終還是將它認為是自己的錯覺,沒有太過當真。
隨著那防護罩的慢慢氣化,只見那火焰越少越快,並且似乎還有著增大的可能性的,但是鬼通天卻不在乎那些旁支的火焰,他看著的,是哪火焰原本撞擊與防護罩的位置,只見哪裡的火焰並不是那麼的旺盛,甚至還有衰弱之勢,而那,也正是原本的那一團業火,此時已然小了許多。
鬼通天沒有敢於輕舉妄動,他能夠感覺到那業火之中似乎有著異樣的氣息流露,那感覺就像是他只要稍微動一下,那一團此時正在燃燒的業火便會拋下防護罩,而後迅速的向著他衝來,這讓他有些心中謹慎,並沒有輕舉妄動。
剩餘的防護柵並不大,而隨著那些被鬼通天封於其中的陰魂厲鬼的消散,那防護罩以比原來要快上數倍的速度在迅速的衰弱,並且不斷的汽化,而且此時那鬼氣也沒有在緩慢的滴落,徑直在流淌的時候便已然消失,沒有半點痕跡,看那模樣仿佛是一塊木板在干燒一般。
終於,在一聲輕響過後,那業火終於還是被燃燒乾淨了,甚至於就連那業火所散發出來仿佛是血液的火焰也開始聚攏,看著模樣讓人有著惡寒,就像是一團血液此時正在聚攏,其中像是要誕生什麼邪物一般。
有沒有邪物鬼通天不知道,但是如果這種專燒靈魂的火焰都叫做邪物,那他就不知道應該被叫做什麼了,鬼物?
此時的他沒有糾結於這些,此時的他依然退後將近五米,看著那業火有著些許暗淡,威力已然減小了一點,而在雲層之外的地面之上,信飛此時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只見他眼中露出一絲疑問,眼中有著什麼在一瞬間之內閃過,而後他咬破舌尖,只見一口血被他噴出,那血液並沒有落到地上,在空中便已然被蒸發,沒有滑落到地上。
而此時,信飛原本那蒼白的臉色此時瞬間慘白,就連髮絲也不是以前的那種灰色,此時似乎再次白了一分,信飛的舉動瞬間便驚動了在他前面的信河,對方等人迅速的轉頭,而後奇怪的看著他,在看清楚他的狀態之後,信飛此時臉色一變,而後便是一寒。
只見他的眼中帶著冷光,並沒有看向其他人,他便徑直對著信飛問道「義父你這是怎麼了?」說話間他的聲音像是剛從冰塊之中被取出一般,此時讓人心頭一顫,如墜冰窖一般。
信河口中的那股殺意誰都能夠聽得出來,也讓人心中一寒的,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此時大家都是處於一個陣線,也根本沒有人有機會偷襲信飛,此時對方突然吐血,這讓眾人心中有些奇怪的同時,一股詭異的氣息也在眾人之中蔓延。
「沒事,我剛才在施法。」信飛並未多言,此時的他腰背彎下,似乎有些趁手不住自己身體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