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飛當時與他說鬼皇十分的恐怖,他原本不信,因為曾經的鬼皇的實力也就與洪濤以及信河兩人相同,想來此時就算是實力大漲,那也絕對強不到哪裡去,他們四人如果聯手,必然能夠制服對方,但是此時他卻是知道,或許勝負還不一定。
而此時真正感覺到鬼皇那恐怖的實力,他才知道自己當時的想法是多麼的可笑,在現在看來,哪怕是自己四人與其纏鬥,也根本占不了上風,這還是感覺,還沒有真正的感知到對方真正的實力,而這也是說明,他們四人或許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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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你們鬼族有著不小的野心。」洪濤咬牙切齒,他此時也終於感覺到了鬼皇的實力,但是卻是因為對方曾經的隱忍,使得他此時並沒有畏懼,甚至還想要逼問出對方到底有何目的。
「呵呵,那你說說到底是誰跟你們通報的吧,說不定我還能饒你們一命」鬼皇的聲音很冷,就像是從九幽之下傳出,讓人感覺到徹夜的嚴寒,他如此說著,眼中冒出冷光。
「你」洪濤被對方的聲音以及目光驚住,只見他有些害怕的退了兩步,眼睛大睜的看著對面的鬼皇,此時的他才真正的感覺到對方的可怕,而且聽對方的語氣,如果自己等人輸了,或許下面的妖怪與修士因為實力不強,可能能夠被對方允許可以喘息,但是他們幾人卻是絕對沒有活路。
他居然不知道到底是從哪裡傳來的消息,那應該便是說明他布置在我們或者是在妖族那邊的線人的地位並不是那麼的高,也有可能是只布置在一邊,但是想來沒有這個可能性,應該是布置在雙方,聽見對方所說的話,柳相一瞬間想到了許多,他的心中也有著死亡纏繞,身體略微發抖。
他並沒有想過要暴露秦燾等人,所以消息的來源僅僅有著幾人知道,除了他們幾人之外,也就只有洪飛的那個好友宋毅知道了,如果到時自己等人不敵,或許真的可以秦燾哪裡避難,對方的師傅可是當年聲名赫赫的人之一,哪怕在當年好事之人所著的排行榜之上位置並不高,但是想來也絕對有著十分強大的實力,哪怕如今已然老朽,但是想來庇護他們還是沒有問題的。
柳相在心中如此想到,他認為李半仙既然是秦燾等人的師傅,那至少應該距離不遠,方便秦燾等人隨時照顧到他,如果他知道李半仙距離秦燾他們有半天時間的話,或許他的心中根本不會出現這個想法,單靠秦燾等人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擋住鬼皇,還有可能會把自己搭進去。
而就在此時,不遠處的妖族大廈的一側,此時有一方小門慢慢打開,便看見信河兩人從中慢慢的走出,他們的眉頭微微蹙著,而後循著記憶在找著洪濤兩人的位置。
此時兩人不再隱藏,自然很容易找到,信河兩人一眼便認出了兩人,看見兩人在與一個黑衣人對峙,他們的臉上露出了凝重,想來那與兩人對峙的人實力十分的強勁,而因為此時鬼皇背對著兩人,所以他們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對方。
信河剛要走過來,可以卻被信飛拉住,只聽見對方說道「我們先慢慢潛過去,然後再見機行事。」他如此說道,而後慢慢的走近了靠牆的位置,打算慢慢遊走過去。
信河聽見,而後微微一想,覺得對方說的對,於是便跟上了信飛的腳步,也隨之走到陰影之中,儘量貓著腰。
兩人的動作很輕,而且身上也幾乎都是穿著黑色的一副,此時仿佛一團蠕動的陰影。
然而,兩人這一切終究是徒勞,鬼皇感知到自己身後有著目光窺視,當下微微偏頭,使用著自己的餘光慢慢,他一眼便注意到了在正在陰影之中慢慢前行的兩人,但是他卻並沒有點破,臉上卻是掛著嘲諷的笑容。
洪濤他們並沒有注意到信河兩人,他們的目光一直都盯著鬼皇,生怕對方暴起發難,鬼皇沒有在言語,他似乎在等待著一些什麼,而柳相眼中閃爍不定,似乎有著自己的思量,而洪濤則是十分緊張的看著鬼皇,三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雷霆之音不斷的傳來,但是卻根本沒有能夠驚擾到三人,仿佛他們依然被隔離,根本聽不見那聲音一般。
此時雷霆已然到達老者的前方,仿佛下一次衝擊雙方便能夠接觸,老者眼中閃爍,但是臉上卻是有著強烈的自信,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抵擋住對方的攻擊,沒有著絲毫的畏懼。
雷霆呼嘯間令許多人忌憚,此時哪怕是遠處唯一激戰的地方,那綠髮男子等人此時也是抽身,互相對峙著,他們的目光時不時瞟向這邊,綠髮男子在看向這邊的時候眼中有著忌憚,經常看向那雷霆,他打定主意不管如何也不會犯那老者一般的過錯,如果發現與自己交戰的人族想要釋放雷電符文,必然會第一時間格殺,不會給予對方任何的機會。
此時的他十分的萎靡,臉色有些慘白,就連眼中那紫到發黑的瞳孔此時也淺上了幾分,其中紫意盎然,不像是原來一般,與黑色沾邊,但是看起來卻是有著幾分黯淡,沒有了剛才的那種神采。
轟隆
就在此時,一聲巨響襲來,雖然事先已然做好了準備,但是真正當這衝擊出現的時候,三族之人還是有著不少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過後,一陣光芒席捲而來,讓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那光芒十分的耀眼,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那怕此時閉上眼睛,也能夠感覺到一陣光芒在眼前閃爍,閃過。
老者此時只覺得自己的耳膜在鼓動,仿佛有著什麼東西在其中不斷的蠕動一般,讓他痛癢難受,但是他卻沒有時間去撓動,下一刻強光在他的眼前出現,哪怕是有著盾牌的抵擋,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眼前只剩下了一片白茫茫的光芒,這讓他分外的難受。
他心中知道那骨盾的防禦能力,此時哪怕看不真切,耳朵也根本聽不見什麼其他的聲響,但是他心中卻有著自信,覺得骨盾能夠保護自己的周全。
老者並沒有用手臂頂住那骨盾,所以沒有感受到它所承受的巨力,但似乎卻能夠感覺到那骨盾的顫抖,這骨盾曾經幫他抵擋住了許多的攻擊,這也是他對於骨盾的信心來源之一,甚至這骨盾還曾經扛過鬼皇的一擊而沒有碎裂,雖然只是隨手的一擊,但是卻也十分的驚人。
就在這時候,只聽見一聲仿佛玻璃的脆響鑽入了他的耳朵之中,這讓他原本微微閉起的眼睛猛然大睜,雖然眼睛被那光芒刺痛,但是他卻並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當下只是努力的看向那骨盾。
那一聲仿佛玻璃一般的脆響再次想起,傳到老者的耳中,仿佛是喪鐘一般刺耳,而此時,他終於還是看見那那聲響的來源,只見在骨盾的中央,此時有著一道細小的裂紋正在出現,那裂紋此時在擴大,從中有著細密的雷電不斷的滲透而出,張牙舞爪。
仿佛連鎖效應一般,自從這一聲響響起之後,便看見那裂紋在不斷的擴大,而且還不斷的有著新的裂紋出現,每一道裂紋都仿佛是一柄大錘出現在老者的胸中,在捶打著他的心臟一般,此時的他臉色有些發白,眼神也呆滯了起來。
他仿佛是在做一場噩夢,此時雖然不願意醒來,但是視線卻一直定在了那裂紋的位置,久久不願意挪開。
裂紋滲透之間,似乎也在不斷的連結,終於,最終出現了一道有著小臂般長短的裂紋,那一聲貫穿的聲音傳入老者的耳中,讓他瞳孔瞬間便是一縮,而後清醒過來,他驚得退後了幾步,心中的恐懼慢慢的蔓延。
此時的他沒有轉身本套,仿佛是被嚇呆了一般,但是就算是想要奔逃,此時的他估計也根本沒有力氣奔逃。
老者不斷的退後之中,那骨盾此時也仿佛失去了最後的力氣,此時只聽見一聲爆裂一般的巨響,便看見那雷霆突破了骨盾,骨盾化為一道道刀片一般激射向周圍,此時老者似乎才反應過來,他想要轉身逃走,但是一片激射的骨片卻是找上了他,那骨片有著半個巴掌大小,帶著無量的威勢與遍及全身的雷光衝擊向老者,直直的擊中了老者的腿部。
若是平時,哪怕老者的身體也仿佛是一架骷髏,雖然表面有著一層仿佛是蛇皮一般的乾枯皮膚包裹,但是,看起來卻仿佛要散架,可是老者以及他的敵人知道,他的防禦不容小覷。
而此時的老者,全身的皮膚綻開,而且因為骨盾以及剛才的一系列消耗,使得他的身體十分的虛弱,不光是身體,就連他的靈魂此時也是虛弱,鬼族最為重要的便是靈魂,或者說也只有著靈魂最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