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雙方應對

  哪怕是那神秘的盟主後來被確認失蹤,但是卻鬼族卻依然沒有露出一點風聲,不與外界接觸,似乎是真的被打怕了。

  信河聽完之後,心中大為振動,他沒有想到,鬼族還有著如此強大的時期,他雖然經歷過,但是對於其中經過卻根本不是很清楚的,當時的他被妖族所歧視,甚至於遷怒,根本沒有時間關心外界的事情。

  他不知道這些,但是對於那後來的事情卻是十分的了解,後來直到這一屆的鬼皇繼位,鬼族才真正的從封閉之中走出來,但是實力對比兩族卻還是差上一點,至少當時的洪濤和信河兩人是這麼想的。

  但是雖然如此,當時正在搶奪盟主的兩人心中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後來鬼皇單獨約見兩人,跟他們再三宣誓自己不打算爭奪權力,這讓兩人覺得他十分識相,再結合當時鬼族表面上的實力,於是兩人也就完全放心,不再去管鬼族的所作所為。

  這兩年,兩人還在為著道盟盟主的位子爭奪,而京都那邊的道盟也因為白相的失蹤而陷入了瘋狂,沒有人能夠記住這麼一個不大的三線城市的道盟,所有人都在追逐著自己想像之中的天地。

  因為鬼族的中規中矩,兩年以來越來越被兩族所放心,當然,他們不會撤掉安插的內線,但是卻是沒有對著鬼族表現出敵意,甚至還有著一絲示好,都希望鬼族幫助自己來讓對方死心。

  以往的一切慢慢的閃過他的腦海之中,信河的頭腦此時有些腫脹的感覺,他感覺自己被愚弄,但是也有著一種淡淡的恐懼,在提醒著他這一切並非是夢境。

  信飛此時正與他坐在辦公室之中,對方雖然身份已然被不少人知曉,但是卻依然黑色兜帽籠罩,充滿了神秘感,事實上,大多數人對於他的身份都只能說是猜測,畢竟他並沒有露出過樣貌,他十分的低調,不想出事,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選擇這種方式,可以否認任何人的指認,甚至尋找替身。

  一切都很模糊,但是卻又在暗示著你這一切之後的秘密並不簡單,他很神秘,讓人充滿求知慾望,想要一直探索,直到找到一切的源頭,或許答案很是平凡,但是尋找答案的過程在當事人來看,卻是一趟充滿了神秘力量的道路,讓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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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房門此時突然作響,打斷了信河那漸入深沉的思想,之間外面有著一個與信飛打扮差不多的人此時沖了進來,雖然看不見他的容貌,但是卻可以知道,他十分的慌張,此時有些喘息。

  「什麼事啊,慌慌張張的。」信河有些微怒,對方這樣失了面子,在自己面前也就罷了,但是如果當時有著外人,那會很尷尬,讓信河羞愧。

  門外進來的人此時並沒有聽著信河所說的話,只聽見他如此說道「盟主,不好了,我們巡邏的兄弟發現,廣場之上和大樓之外突然出現了好多的鬼族,似乎是想要進攻我們,兄弟們都很緊張,對方不說話,就是這樣一直盯著我們,也不說話,很詭異。」他的聲音很是慌張,應該是從別的地方跑過來的,速度不慢。

  信河瞳孔緊縮,就連此時在黑衣之下的信飛也是微微發出顫抖,再三確認之後,信河讓小妖出門,而後與信飛陷入了沉思之中。

  思忖良久,信飛此時突然拉起自己的兜帽,露出了那張滄桑的臉,以及接近滿頭的白髮。

  他的臉上浮現出焦慮,微微一咬牙,便聽見他如此說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快與人族那邊聯繫,並且雙方要結合在一起抗敵,不能給被他們逐一擊破,那洪濤雖然鼠目寸光,但是他身旁的柳相卻不是以相與之輩,想來他不會縱容此時的洪濤再耍其他的一些小心思。」他如此說著,一直緊緊的盯著信河的眼睛,眼中充滿了堅定,有著必死的決心。

  如果一個人連死都不怕,那他還怕些什麼?或許有,但是很少有人能夠找到,而如果面對的將會是一群死人,哪怕有著整治對方的方法,對陣之時必然會有著劣勢,畢竟對方已經嘗試過一次死亡了,雖然畏懼,人們會將他記在心中的,但是卻並不會因此而習慣。

  死過一次的人,要麼貪生怕死,要麼便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那種,很少能夠有鬼能夠將兩者完美結合。

  而哪怕是如此,此時的鬼族如果真如洪濤所說的話,那實力必然會大於他們,甚至那鬼皇的實力已經有了真正鬼皇的一些真正實力,因為那一場戰鬥,加上後來的亂戰,中新市一直沒有太過頂尖的高手出現,哪怕是現在貴為副盟主的洪濤以及信河,在別的道盟估計也就是供奉級別的高手,甚至是一流的高手的地步,相當於洪濤手下十大高手的地位。

  信河也是色變,但是卻很快便冷靜了下來,正在他想著應對方案的時候,此時的信飛已經給了他一個計劃,心中不由得感嘆薑還是老的辣。

  「那就麻煩義父去聯繫一下人族那邊了,我先去安撫一下下面的情緒,不然到時候戰鬥力會打折扣。」說罷,信河再無停頓徑直走出房門,準備去招呼手下。

  在看見對方出門的時候,信飛嘆息了一聲,而後也慢慢坐起,打算去聯繫柳相。

  而在他們知道消息的同時,對面的大樓之中,此時的洪濤正在與柳相商討著應對鬼族的方法,但是很快便被敲門聲驚擾。

  洪濤有些氣憤,但是在聽完那護衛說完的話後,只見他此時瞳孔微縮,而後緊緊的皺著眉頭。

  「不用想你那些不著調的事情了,如果妖族要是出事,想來我們也不遠了,而且看對方的實力,要將信河這一批妖族完全滅殺,並不是太難的事情,而且不會有太多的傷亡,連三分之一都不會有,到時候再直接轉頭來攻打我們的大樓,你認為我們能夠倖免嗎?」柳相的臉色並不好看,看見洪濤此時眼中閃爍的亮光,他便知道對方打算做些什麼事情,當下嚴聲阻止。

  被人識破計謀,此時的洪濤心中有些尷尬,臉上微微一笑代表著歉意。

  「我這不是條件慣性嗎。」洪濤微微撓頭,而後說到,他心中並沒有因此而記恨對方,兩人做朋友許多年,其他人都勸不住他的事情,也僅僅只有著柳相能夠勉強勸他兩句,平時對方也經常給他的一些想法想著應對方法。

  雖然他的確有些目光短淺,但是對於柳相的建議,向來都是會慎重考慮的。

  「接下來,我們應該與對方一同抗敵,他們的樓離我們不遠,他們大樓外面已經被鬼族包圍,但是我們沒有,雖然人少,但是未必不可一試,內外夾擊之下,想來鬼族也夠嗆,而且人多,到時候我們雙方聯手一同纏住對面的那幾個厲害人物,勝率還是不小的。」斥責了洪濤過後,柳相便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對方的脾性,如果對方太過堅持的話,或許他會動氣,但是僅僅是現在這樣的話,他則是會不去理會。

  洪濤聽完,而後陷入了沉思,他在想著這個方案的可行性,雖然他對於計謀真的不太精通,就連上次的離間計也是他想出來的點子,但是卻是柳相實施的計劃,簡單來說他策劃能力不足。

  也正因為如此,他在各種方面頗為仰仗柳相,不然憑藉他的那種心思,對於旁人一般都會帶著一點戒心,唯獨對於柳相,他沒有多少的戒心,似乎是斷定對方肯定不會害自己。

  柳相點頭,而後便出門,擇定行動計劃,並且將計劃完完整整的告訴了信飛,讓他準備一下,雖然有點忙的焦頭爛額,但是柳相此時卻並不覺得勞累,此時雖然說並不是所謂的生死關頭,但是卻也差不到哪裡去。

  進入一個房間之中,中央有著一個辦公桌,周圍有著不少的人,如果此時一個普通的小妖在此,一定會發現,平時哪些自己能夠叫得出名字的妖族有權有勢的人,此時竟然全部都羅列在座。

  房間之中很是嘈雜,這一群妖怪可不懂的禮儀,其中或許有著幾人如同儒家儒生一般,但是大多數卻還是鼓著肌肉,渾身的腱子肉可以炒一桌子菜。

  「你們別吵吵了,你們說這盟主叫我們來到底是所謂何事啊?」椅子不多,能夠坐上的人卻都能夠贏得在座所有人的尊重,如果實力不夠強行坐下的話,哪怕這裡是辦公室,在妖族這個以武力至上的種族之內,卻依然會被許多人所不齒,甚至讓對方出醜。

  而此時說話的這人卻不是普通人,他正是坐上椅子的人之一,只見他帶著冠玉,冠玉玄色,本人有著一些虛弱的感覺,身體較瘦,在別處或許正常,但是在這裡滿堂大漢的比對之下,卻是有些弱不經風,仿佛挨不了任何一個人的一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