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據洪飛所說,他們總共三個人,其中有著田地以及秦燾,但是卻依然鬥不過對方的一個人,險些被全部斬殺,而過後他們對方被他們發現的小弟口中了解到,對方手下有著足足五個這樣的強人,那個將秦燾他們逼入絕境的傢伙在其中只能排上第四。」柳相如此說道,他眼中那絲決絕也不斷的強盛。
聽到這裡,就算是洪濤,此時眼中也是露出一絲恐懼,但是卻還是不甘的說道「你怎麼知道對方戰鬥的過程,說不定對方只是誇大其實呢?」
柳相臉上露出一絲嘲諷,只見他看著洪濤說道「我之前已經調查過了,那個田地此時正在山城的醫院之中,後來還發生過一起事件,雖然很快被秦燾給解決了,但是戰鬥場面卻依然很是嚇人,那田地已經昏迷一個星期了,難道這也是騙人的?」他的聲音越說越大,若是平時,他或許不會這樣,但是在危急時刻,自己這個老朋友居然還在想著一己之私,想要藉助這種方法來打擊自己的對手,這讓他有些十分的失望,認為對方完全不會為大局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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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濤聽完,此時卻是沉默的低下了頭,可以看見,他的眼中此時有著兩分畏懼,雖然不知道秦燾兩人的實力,但是想來不會比柳相,甚至要比他弱上多少,而這樣兩個高手,再加上洪飛這一個他知道實力的高手,三人合力其中一個卻依舊被傷成了昏迷,雖然別的可以偽造,但是田地住院昏迷的事情確實不能夠偽造,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如果那三人之中兩人聯手,或許他便可能會敗亡。
良久,柳相說完那一番話之後,便緊緊的看著他這個老友,他不想失望,想要給對方一個機會,而如果對方還是執迷不悟的話,他不會顧及舊情,私下裡會將這件事情告知信河,不會有著絲毫的留情,而如果對方點頭,那他則會以洪濤的名義告知信河。
最終,洪濤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懂得大局觀,一直以來都是柳相幫助他,不然他或許早就垮了,而此時,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他終於下定決心不再特立獨行。
柳相心中鬆了一口氣,至少這樣看來,對方並不是那麼的無可救藥,當下他沒有管對方,而是轉身奔向了門外。
屋內,只聽見洪濤用自己才能夠聽得見的聲音低語道「難道真的是我錯了嗎?」
秦燾試圖使用自己的雙腳,此時那雙腳十分的麻木,但是經過十數分鐘的時間,他終於還是感受到了一絲知覺,當下勉強能夠站立,但是卻十分的僵直,仿佛是一截木頭一般。
依靠著精神力的襯托,他仿佛機器人一般此時歪歪扭扭的在客廳之中行走,想要儘早恢復。
而此時,只見糖果兒端著米飯從外面走進來,看見秦燾這個模樣,她心中一笑,差點將自己手中的飯盆給摔了出去,秦燾見狀,連忙用精神力接住。
「你這是幹嘛呢?秦老三用兩隻腳走路都比你走的好。」糖果兒無情的打擊著秦燾,而後看見對方臉上的尷尬,她笑的更加的歡悅了。
秦燾卻是不生氣,看見糖果兒端著米飯進來,他連忙走到餐桌之前坐著,等待著大吃一頓。
將飯放下,糖果兒又鍛鍊兩盤看起來就讓秦燾食指大動的菜,當下秦燾也不顧形象的開始大塊剁垛。
糖果兒坐在一旁,而後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沒有絲毫的避諱,倒是秦燾,此時臉上卻是有著兩分暈紅,讓糖果兒臉上的笑容更甚。
因為肚子的問題,秦燾飛速的消滅著那兩個小菜,終於在十分鐘左右結束了進餐,只見這一頓,雖然只有兩碟菜,但是卻讓秦燾吃出了大餐的感覺,餐桌之上仿佛風捲殘雲,那一盆慢慢的飯食被他消滅了大半,菜碟也被他填了個乾淨。
吃完,秦燾伸了個懶腰,仿佛復活了一般。
收拾好碗筷,糖果兒迅速的跑了回來,並且詢問他接下來要幹嘛,在聽見秦燾說暫時不會修煉了之後,她滿心歡喜,並且和秦燾一同出門。
此時的秦燾走路雖然有些彆扭,但是卻至少能夠不依靠精神力以及旁人的攙扶,只不過他那左手此時仿佛懸掛,不斷的搖晃著,讓計程車司機都不禁多看了兩眼,下車之時,只聽見那司機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真是檣櫓灰飛煙滅啊,只是可惜了一個漂亮姑娘。」說完,他便迅速駕車逃離,不給秦燾還嘴的機會。
雖然氣憤,但是秦燾此時卻也沒出發揮,當下只能暗生悶氣,倒是他身旁的糖果兒,此時臉上卻是笑的仿佛一朵花一般,讓路過的新人分分側目。
兩人來到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田地所在的醫院,那麼久沒來看對方,讓秦燾心中著實有些愧疚,別的不說,田地對自己的好秦燾心中不敢忘記,而且對方之所以昏迷也是因為幫他抵擋那一擊的衝擊力的原因,若不是因為這個,對方頂多就是受傷,根本不會昏迷。
這讓秦燾感動之餘也有著幾分自責,覺得對方之所以昏迷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自己。。
來到田地所在的病房,只見門口有著一人此時正在無聊的看著牆壁發呆,不是別人,正是今天值班輪守的白熾,秦燾走過去,而後拿手在對方面前一掃。
白熾嚇了一跳,隨後眼中憤怒,再怎麼說他也是一隻老虎,怎麼能夠被普通人戲弄呢,剛要發作,轉頭看見的人卻讓他慫了,並且呆滯在了原地。
「你這是咋了,是不是在這裡看守看傻了。」秦燾微笑,而後打趣著對方,這一次醒來之後,他對於眾人也好了許多,而且也輕鬆了許多,雖然原來的他也沒有著田地那麼的嚴肅與沉悶,讓人看一眼便知道對方很是認真,但是卻也有些憂鬱的感覺,至少讓人不會那麼容易跟著他開玩笑。
「你終於醒了。」許久,只聽見白熾此時沒有理會秦燾的問話,嘴中卻是蹦出了這一句。
他的眼圈仿佛有些泛紅,這幾天他想的最多的就是如果鬼族來了怎麼辦,除了練習精神力,其他的時間他都仿佛沒有了主心骨一般,時不時便會發呆,而且有些煩躁,讓人一眼便看出他脾氣不好。
看著對方這模樣,秦燾嘆了口氣,而後鄭重的說道「嗯,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他如此說著,而後看向了從頭頂降落的一人。
此時羅浮感知到樓下的動靜,而後從樓上的牆壁之上慢慢的漂浮了下來,看見秦燾,他似乎很是平靜,跟對方點頭問好過後便不再過問,而是站在了原地。
或許比起口頭,羅浮比秦燾更不善於表達,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夠跟秦老三成為搭檔,兩人根本不需要交流,偶爾之間一個眼神似乎便能夠明白對方的意思。
在他們這些人中,秦老三和羅浮走的較近,而秦燾則是和田地較近,糖果兒倒是想和秦燾一組,但是奈何田地和秦燾實力相當,或許田地要強上一些,但是對敵之時的默契,更何況兩人還是同門師兄弟,這一切也讓兩人仿佛成為了搭檔一般,至於糖果兒卻是只能在一旁看著,大多數時間也只有著胖墩和她有著幾分同氣連枝的感覺,畢竟兩人都只是普通人。
洪飛和白熾一同出自道盟,雖然並非是一個陣營,而秦燾教授兩人精神力的時候,兩人也是在一起練習,所以若是論關係的話,他們兩人最為接近,當然,作為一個團體,雖然互相只見都組成了仿佛搭檔一般的小團體,但是也僅限於行動之時,若是其中一人犯錯,那另外一人也不會包庇,對於眾人來說,大家都是熟人,根本沒有什麼避諱。
白熾的鼻頭有些紅,「沒事就好。」只見他的鼻頭有些紅,良久,他說出了仿佛只有著田地才能夠說出的語氣,其中滿懷著關心。
秦燾鄭重點頭,而後看向兩人說道「田地他怎麼樣了?」
原本有些喜悅的氣氛此時歸於平靜,只見兩人都是嘆息,秦燾心中原本的期待此時也是跌落谷底,而後他走進,並且打開了房門。
房間之中入目到處是白色,偶爾可以看見一兩張紅色的符文被貼在白色的牆上,讓人感覺到有些突兀,雖然這間單人病房依舊是醫院的,但是卻被張院長暫時給予了他們,在田地醒來之前,眾人只需要給予一些藥品的成本費即可,至於護士的照料,也是由醫院承擔,這也讓秦燾等人對於張院長頗為感激。
而護士們也都知道秦燾等人的身份,所以對於他們在牆上貼上符文的事情並不避諱,甚至在進入這間病房的時候感受到了幾分安心,這裡是醫院,到處都可能有著鬼的存在,除了這個地方那些鬼魂進不來之外,其他的地方或許都不是絕對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