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燾看著正在地上跪著求饒的魅魔,心中不禁有著幾分輕蔑,想要當場將對方格殺,他最是討厭這種人,一遇事就不顧一切的叛逃,賣掉所有人,只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果自己的朋友之中有著這種人的話,秦燾會第一時間與對方斬斷關係,那太過危險,特別是就於陰陽先生這個行業的敵人一般都不會是普通人來說。
一次的暴露,就有可能是致命的,那時,別說是留下魂魄轉世投胎,就是想要魂飛魄散,可能也只是奢望,畢竟能夠作為仇敵的人,對於敵人,就算是秦燾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但是,他心中還是嘆了一口氣,並不是打算放過對方,而是打算將對方交給洪飛處置。
「你不要反抗,我要將你封印起來,如果你有著絲毫的反抗,我會毫不猶豫的將你滅殺,哪怕你是魂魄。」秦燾寒聲對著魅魔說道。
魅魔心中一抖,停下了求饒,而後看向秦燾。
他害怕的是對方什麼都不問,就直接殺掉自己,不然只要對方問問題,自己有著一定的價值,在他想來,自己至少有著逃脫的機會,憑的就是那一張能說會道的嘴。
當下,他的腦袋猶如葫蘆點地一般狂點,似乎怕了自己點頭不夠堅定,對方會忽視自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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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燾看著,心中沒有絲毫笑意,只見他從背後的口袋之中掏出一個小型的瓶子,那是個瓷瓶,看起來很是白淨,似乎經過處理一般,表面瑩潤。
因為遇見的魅魔和鬼差等等都是鬼,而並非是妖,所以秦燾便將李半仙給他的禮物帶在了身上,這是一個小的裝鬼瓶子,只不過沒有紫金葫蘆之類的裝鬼法寶裝得多,每一次只能怪容納下寥寥幾個。
但是也正適合秦燾,他本來就只是將這個當做是運輸工具罷了,不然如果對方在路上的時候突然逃跑,而且還是魅魔,雖然並不是太過了解,但是秦燾知道,如果讓對方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消失幾分鐘,並且周圍人還不少,對方一定能夠找到一個宿主,或者附身,又或者打算拼命,不管是哪一種,都很是致命。
魅魔並沒有掙扎,雖然不情願,但是因為怕死,他還是乖乖的被秦燾收進了那小瓷瓶之中。
蓋上瓶口,他拿出一張辟邪符,而後將瓶子的口給纏繞著封閉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秦燾便想著山城之中走去,之前因為這個醫院離森林並不遠,不然秦燾也不可能等到這種地方才下手,不然非得跑死他不可。
當下,秦燾回到了醫院之中。
田地病房所在的二樓處,此時正被隔離帶給攔了起來,顯然醫院已經報警。
秦燾想要進入樓梯,但是卻被兩個民警攔了下來,而後詢問著他的身份。
「我朋友在上面住院,我剛才出去吃點東西,這兒發生什麼事情了?」秦燾如此說道,而後露出一臉的無辜,他可不敢直接承認,小部分人知道他的身份是一回事,如果讓老百姓都知道了,那他也就混不下去了,不然為何陰陽先生這種職業會滿大街都是騙子,難得遇上一個真正懂行的人。
小民警有些懷疑的看向他,最終還是沒有放他進去,而這時候,只見從樓梯之上下來兩個人,都在歪著頭和對方交談著什麼。
秦燾見狀,連忙對著那人叫喊道「張院長,張院長。」
對方聽見秦燾的聲音,有些驚訝的轉過了頭,在看見正在叫喊著他的秦燾,張院長心中疑惑,而後釋疑,他知道對方的師兄正在自己的這裡住院,而且似乎就是住在這附近的哪一間病房。
張院長與身旁的人歉意的笑了一下,而後便從樓梯之上迅速的走了下來。
「秦先生。」張院長如此叫到,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年齡而輕看他。
秦燾點了點頭,然後也向著對方問好。
「來,我為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民警裡面專門負責事務處理的科長,姓賈,賈科長這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哪位先生。」張院長招呼著身後的那人,而後跟著他們介紹道。
只見那位賈科長點了點頭,然後微笑著說道「秦先生名氣不小哦,還是我們警局的靈異顧問呢,只聽見他如此說道,對於秦燾也是十分的尊敬。
看見對方這個樣子,秦燾心中雖然急著想要去病房之中,但是卻也不方便,當下跟對方打著招呼。
「秦先生,你這是?」張院長是何許人,在社會之上混跡不知多久,已然看出秦燾眉眼之中有著一些焦急,當下開口問著對方道。
「我師兄在上面的病房裡面,我想上去,可是這位警察同志懷疑我的身份,硬是攔著我。」秦燾對著張院長如此說道。
張院長聽著,心中一驚,張口便問「你師兄不會是住在二樓吧?」秦燾點頭,而後對著對方遞去一個隱晦的眼神。
張院長瞭然,而後便看向了他身旁的賈科長,臉上似乎有些犯難。
賈科長見他這個模樣,心中一笑,而後對著秦燾道「你上去吧,既然你師兄在上面,想來也是屬於家屬,身份自然不用懷疑。」
秦燾點頭,而後感激的看了一眼兩人,便快步跑了上去。
看著對方奔跑上樓的身影,張院長眼中透出凝重及擔憂。
來到病房之中,秦燾輕輕的敲響了門,只見糖果兒臉上帶著擔憂來開門,而看見秦燾,只見對方臉上一喜,原本臉上的擔憂蕩然無存。
秦燾看著對方的這個模樣,心中有點好笑,自己又不是遭遇生死大難,愁眉苦臉作甚。
糖果兒自己心裡知道,或許最為當事人,秦燾心中並不清楚,但是糖果兒在一旁卻是看得真切,兩人的戰鬥仿佛是電影場景一般,十分的激烈,而且還真實,一招落下,便可能身首異處,過後可能連魂魄都找不到,就像是鬼牙,此時已然煙消雲散,想著這些,只見糖果兒的眼圈有些發紅。
看著對方的這副模樣,心中也是無奈,當下摸了摸對方的長髮,安慰著對方。
感受到對方手上的溫柔,一時之間糖果兒有些痴了,忘記如何應對,平日裡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此時也不知道去到了那裡。
秦燾放手,而後心中暗自警惕,他始終不敢忘記不能夠動情的這件事,不然若是三弊五缺犯的是孤,那豈不是害了對方,向著,他再次在心中狠狠的告誡著自己。
糖果兒清醒過來,臉上有些發紅的同時,心中有著一些失望,他不明白對方為何會如此,想問但是卻沒有說出口,最終兩人無言,各自顧盼。
秦燾掏出裝鬼的瓷瓶,李半仙將東西交給他的時候臉上嚴肅,並且告誡他一定要叫這個名字,不然不允許使用,直到如今,秦燾依然不懂得是何原因。
他將魅魔放出,並且臉色陰沉的質問著對方,想要問出對方有多少人來到這裡。
魅魔怎麼敢不從,當下立刻一五一十的答了出來,沒有敢有絲毫的錯誤或者是其他的隱瞞。
再三逼問對方是否真的只有兩人過來,都被對方很是肯定的確定這,秦燾心中鬆了一口氣,既然只有著兩個人,那鬼牙已死,魅魔此時正在自己的手裡,對方排向山城來殺他們的人,此時已經全軍覆沒了。
他心中開懷,當下便帶著糖果兒打算回去四合院,並且跟他解釋了原由,然而,糖果兒在知道之後,確實臉色淡然,表示自己要在這裡照顧田地,不打算回去。
秦燾聽著,心中也知道對方應該是生自己的氣了,當下不勉強,這個房間的符文十分的多,只是周圍的孤魂野鬼的話,來多少估計都不會有用,他也不用再擔心。
走出病房,秦燾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而不是走向醫院門口。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張院長正躺在辦公椅上閉目休息,聽見聲響,他直接答道「進來」但是去並沒有睜開眼睛。
「張院長。」秦燾看了一眼周圍,而後走進去,並且關上了門。
張院長聽見秦燾的生硬,心中一驚,原本閉著的眼睛此時猛然睜開,而後看向秦燾。
「是你啊,」張院長笑看著秦燾,而後指著椅子示意對方坐下。
他的臉上有著些許猶豫,最終,他還是問了出來。
「今天醫院的那時是你弄出來的吧,你們是不是很危險,我有什麼可以幫助你們的嗎?」張院長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而後看向了秦燾。
秦燾靠在椅子上點了點頭,張院長見狀,吸了一口冷氣,而後看向了秦燾,雖然這並不是他第一次看見秦燾的戰鬥場面,但是心中卻依然有些發毛。
秦燾見對方的這個樣子,心中有些好笑,隨後說道「沒事,我已經解決了,這次是因為對方直接來到醫院找我,所以迫不得已之下,我才在醫院之中動手的,下次不會這樣了。」秦燾帶著些許歉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