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秦燾等人並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在警察局待了一個下午,秦燾和王隊長等人研究了一個下午,然而卻並沒有發現有別的線索,而再次出現一個死者的事件,也在警局之中慢慢的傳播開來。
秦燾等人繼上一次的醫院出名之後,這一次又在警局之中出名了,不少警察都得知了刑偵的王隊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兩個道士,想要藉此來破案,雖然話是這麼說。
但是大多數警察都不信這個,所以對此都是嗤之以鼻,甚至還有著暗諷王隊長沒有能力的嫌疑。
這件事情也傳到了山城警局局長胡志的耳朵里,於是,秦燾兩人等人就和王隊一起被局長請到了局長辦公室之中。
「局長,我來為你介紹,這兩位就是上一次解決了張院長那個醫院的連環碎屍案的兩位,」他對著坐在辦公椅上的有著莊重的中年人說道,只見中年人的眉眼之間似乎透著一股正氣,時不時的看向秦燾兩人的目光讓兩人有種自己被審犯人一般盯著,分外的不自然。
聽到王隊長的介紹,局長胡志並沒有任何表示,而是繼續審視著秦燾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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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隊長則是向著秦燾兩人介紹道胡志的身份。
「我說,小王啊,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是警察,你懂嗎?」胡志看了秦燾兩人許久之後,終於第一次開口,這讓看著場面有些尷尬,不知道如何應對的王隊長有些大喜過望。
但是,對方說的第一句話,就讓他犯了難,他並不是在乎對方對於自己的稱呼,因為以前胡志還沒有做局長之前,甚至還沒有做副局長之前,就是從刑偵科的隊長這個位置升上去的,而對方做副科長的時候,王磊才剛進入警隊不久。
那時的王磊還是個愣頭青,雖然說沒有王雷那個人那麼急功近利,但是總的來說也是一個急性子,當時可沒少闖禍,而當時身為副科長的胡志則是對他頗為照顧,幫他解決了多少麻煩,不然的話,此時的王隊可能早已經不是警察了。
而後來對方雖然說是做到了局長的位置,但是對於王隊的照顧也是很多的,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夠坐到如今的位置,甚至對方還有將他提拔上刑偵科科長的位置的想法,只不過王磊習慣了在一線打拼,所以屢次拒絕了對方。
但是哪怕是如此,他依然是對方的左膀右臂,胡志平時對於他也是頗為器重。
雖然對方的語氣顯得有些嚴厲,但是王隊卻是絲毫的不生氣,相反,他還有些開玩笑的說道「當時我在醫院看見秦兄弟的時候也是您這脾氣,對他們不怎麼待見,但是後來秦兄弟他們卻是讓我知道了這個世界上有著許多我們所不能理解的存在,說實話,我這些年做做一線就碰上過不少。」他說著對著胡志笑了笑,然後語氣突然轉變的鄭重了起來。
只聽見他慢慢的說道「您也在我這個位置上面待過,我相信您也遇到過一些奇怪的案件,而那些案件是使用現今的手法和科學所不能解釋的,而那個時候,我們所能仰仗的就只有秦先生他們這一類人,他們這個職業也是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我們沒有理由去將這個職業打壓成異端吧。」對著秦燾兩人,他開始用上尊稱,而胡志看見他這個樣子,似有思索。
王隊說完,他有些慚愧的對著秦燾兩人笑了笑,然後用抱歉的語氣對著兩人說道「抱歉讓兩位見笑了,雖然我是警察,但是剛才那些話卻是我的心裡話,希望兩位別見笑。」他說這話有些意有所指,並不是完全說給秦燾兩人聽得。
秦燾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並不會放在心上,就在剛才的這一番話之間,他對於對方便多了一股敬佩,警察本身便是現今社會的象徵,一般來說都是按照證據說話,這一點和鬼神之說十分的衝突,雖然雙方都是相互克制,但是警察要相信科學,這一點和陰陽先生有些牴觸,再加上近些年來鬼神之說已經被打壓成了封建迷信,所以許多的警察並不會相信這一點。
但是,或許是因為接觸的東西多了,許多的警察都會慢慢的接受鬼神之說,雖然嘴裡不承認,但是不得不說,他們已經開始轉變了。
鬼神之事,可不信,不可不敬。
胡志低下了頭,半晌之後,他抬起頭,然後看向了三人,眼中有著一陣嘆息涌動。
「唉,說是奇怪的事情的話,我也做過一線,當然也知道一些,但是關鍵要看現在是什麼時代,如果讓別人知道我們依靠著封建迷信來辦案,那我們警察的連往哪擱?」他如此說道,苦笑連連。
王隊也是苦笑,他也不知道秦燾兩人的身份是怎麼傳出去的,當下也思考起了口中的所說的話。
「要不然的話,給我們一個虛名吧,這樣也不用落了你們的虛名,我也只是幫朋友而已,你們不用介懷,我們辦完這一樁案子之後,就會離開警局的。」秦燾如此提議道,他的心中有著幾分不適,對方左口一個封建迷信,右口一個封建迷信,說的好像他們就是邪教一般,這一點讓他十分的牴觸,順帶著,對於胡志的第一感覺也變得差了起來。
如果此事是警局委託的,那他一定會現在就轉身走掉,可惜委託人是周瑩,想起對方隨時都有可能會被背後的兇手給暗害,他便忍下了心中的憤怒。
「也好吧,你怎麼看。」王隊長了解秦燾心中的想法,但是他卻沒辦法說些什麼,當下看向了胡志,然後問道。
胡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也好,那就給你們兩個顧問的名頭,順便去查查,他們兩個的身份到底是誰透露出去的,我們警隊之中不需要這種收不住自己嘴巴的人。」
那個散播秦燾兩人信息的人,到底是什麼目的?王隊長眼中變得陰沉,他應了一聲,然後便將秦燾兩人帶了出去,同時心中想道。
秦燾兩人並沒有在警局之中再做停留,而是對著王隊打了聲招呼,然後就徑直對著警察局門外走去。
警察局外,田地站在秦燾的身旁,他的臉上並沒有波瀾,但是心中卻也同樣氣氛,他自小被李半仙撫養長大,李半仙是陰陽先生,他也是陰陽先生,對方居然說他們陰陽先生是封建迷信,是歪門邪道,這一點讓他心中對於那胡志的好感直接降為了冰點,只是他並不會多說罷了。
兩人帶著氣憤上了路,他們先是開車到了位於山城東邊的城新路附近,因為此時還是夜晚,並沒有到半夜,時間也才八九點,於是兩人一商量,便在路邊找了個路邊攤開始吃了起來。
而在吃東西的時候,秦燾兩人卻聽見了一些讓他們感覺有價值的東西。
只聽見鄰桌一個和路邊攤老闆相熟的男子似乎喝多了,他身邊的朋友喝的也不少,幾人便開始在哪裡吹牛了起來。
只聽見男子似乎被氣急眼了,然後說道「你牛,你是牛,你牛一個你晚上過了十二點之後你在城新路晃蕩啊,說不定你會跟那幾個被撞死的傢伙一樣下場。」而坐在他對面的男子似乎也被他這句話給刺激到了。
對方如此說道「那好,你等著,大爺我命硬著呢,今天晚上我就跑城新路玩耍去,等明天我要活著你就要哭著喊我爸爸。」那人如此說道。
秦燾在一旁的餐桌旁邊無意之間聽見對方所說的話,當下心中一怔,然後看向了他們幾人。
「兄弟,我看你似乎了解一些這幾天撞死人的內幕啊,要不跟哥們說說,哥們請你喝酒怎麼樣。」秦燾轉頭向著剛才那說話的男子笑著說道。
那男子轉過頭來看向秦燾,看得出來他喝的不少,連腦子都有點轉不過來,他豪氣的說道「不用,這位兄弟你就聽著我慢慢跟你說吧,這故事可是幾天都講不完。」
當下他便開始對著秦燾說起了他所知道的事情。
「那個被撞死的幾個人裡面,有兩個我認識,那兩個傢伙經常來這個路邊攤吃東西,這個你可以問老闆,」男子對著秦燾開頭說道,然後指向了路邊攤的老闆,只見那路邊攤老闆看見男子將手指指向了他,他的神情之間似乎有些躲閃,但是看著秦燾兩人轉過頭來看向自己,他終究還是無奈的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
秦燾心中一驚,暗道這一切果然與那靈車有著一定的關係。
他並沒有插嘴,而是示意醉酒男子繼續說著「事情還是一個星期之前的一天,當時那兩個傢伙不知道怎麼了,有一天晚上來這邊喝酒吃東西的時候,突然就發了瘋,然後其中一人一言不吭的向著那邊走去。」他說著,手指指向了城新路的方向。
秦燾心中一驚,然後連忙問道「那當時走的是哪一個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