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坦言

  聽見對方叫自己的名字,白熾心中有些害怕,雖然說已經好幾天沒見,但是對方當時擊敗自己和自己所帶來的妖族的實力著實讓他有些膽寒,這還是其一,更為關鍵的是他身旁還有著田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

  對方的手段他可嘗過,那無情的聲音與冷酷的手段,比他們妖族還要可怕,一些流落在外的妖族雖說兇殘,但是卻並不會如同那人一般,他們頂多就是撕碎掉對方,而對方給人的那種絕望,他敢保證,他以前沒有在任何人的身上嘗到過。

  突然,他的目光定在了秦燾身後一人的身上,看著對方,白熾有些發怔,仿佛看見了鬼一般,只見原本對於秦燾兩人還有著害怕的他此時突然瞪向了洪飛然後大聲叫喊道「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洪濤的手下嗎?難道說信河大人失敗了,這不可能,信河大人是無敵的,這不可能。」

  他說著,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眼中的原本僅存的光芒似乎正在暗淡著。

  「原來這就是白熾啊,我似乎在道盟見過他。」而此時的洪飛也認出了對方,雖然他只是信河手下的一個小嘍羅,不夠接觸類似於洪飛他們這個級別,但是畢竟對方的模樣太過顯眼,或者說是道盟裡面的人模樣都有點顯眼,但是明顯,洪飛居然記得對方。

  白熾此時默默念叨著那一句話,而且還越念叨聲音逐漸的增大,只見他突然抬起頭,然後對著洪飛吼道「洪飛你告訴我,信河大人沒有敗,他肯定不會敗,你說對不對。」他有著幾分歇斯底里,不敢相信。

  秦燾等人看見對方的這個樣子,默默的搖了搖頭,當初若不是他受洪濤的蠱惑,帶著對方安排的妖族來這裡襲擊他們,那些妖族又怎麼會慘死,而如果不是對方首先將他們的目標誣賴成信河,他們兩人又這麼會去找那洪濤合作呢?

  而此時信河手下失去了兩元大將,而洪濤這邊雖然也失去了兩人,但是他們兩人加起來,或許才只能跟那邱飛打個平手,再多也僅僅是壓制對方罷了,一旦時間一場,兩人必然會露出破綻。

  而那時,死的一定會是江河以及洪飛。

  「呵呵,如果不是你的假情報,信河又怎會落到如此地步。」洪飛在秦燾等人冷冷的對著白熾說道。

  自從知道對方所做過的事情之後,他對於白熾的態度就一度直降,認為對方太過狡猾,而且還小氣與睚眥。

  「是啊,都怪我,都怪我」似乎是找到了發泄對象一般,白熾將頭不斷的往身後的柱子上面撞著,嘴中不斷的埋怨著自己。

  或許是作為女性的原因,糖果兒看見對方的這個模樣,心中似乎有些不忍,但是看見秦燾等人臉上的冷漠,她到嘴的話語又咽了回去,雖然知道對方是咎由自取,此時她的心中卻始終有些同情對方。

  秦燾等人並沒有看見糖果兒的模樣,就算看見,估計他也並不會放在心上,畢竟女人便是如此,有些心軟,這是硬傷,但也是一些男性最為欣賞並未喜歡利用的地方。

  似乎有些看不慣對方這個模樣,田地走過去對著白熾喝道「夠了。」

  喝聲震動著大廳,讓半空之中的燈盞裝飾都有些搖晃了起來,這讓秦燾有些擔心是否會吵到鄰里。

  然而,白熾卻並沒有停下,只見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田地之後,就繼續了剛才撞牆的動作。

  田地看對方這個模樣,並沒有顧及對方此時的身體狀況,而是十分用力的抽上了對方的臉龐。

  啪

  一聲脆響,只見一個有些淺紅色的印子從白熾的臉上慢慢浮現。

  他似乎有些發呆,然後再次抬起頭看向了田地。

  「其實拍我來的並不是信盟主,而是洪濤那個奸賊,他想要用我的身份來陷害信盟主,當時因為一時的鬼迷心竅,這才栽贓了信盟主,可是我也沒想到信盟主居然因為我會變成這副光景,這都怪我。」

  說著,他並沒有顧及自己的身份,就在原地大聲的嚎叫了起來,眼中有些淚光涌動。

  洪飛看對方這個模樣,他也知道男兒有淚不輕彈的道理,特別對方還是一隻妖,他會更加的注重尊嚴,但是此時居然在自己的面前哭了起來,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其實信河並沒有敗退,我只是自願隨著秦兄弟和田兄第來這裡的而已,你別哭了,像什麼樣子,你的妖族教練沒有教你們,妖族哪怕是死,也絕對不留下一絲心酸淚。」洪飛如此說道。

  聽到對方說著話,白熾當場愣在了原地,他分不清此時自己是什麼狀態,似乎有些大喜大悲,他看向了旁邊的田地以及遠處的秦燾再三詢問著事情的真實性。

  在得到兩人的肯定回答之後,他才開懷的笑了起來,笑聲之中透著一股子虛弱,忽然,他腦袋一歪,便暈了過去。

  田地心中一驚,連忙試探對方的鼻息,在感覺到對方此時還有著呼吸,只是比較微弱之後,他心中鬆了口氣,然後便將對方給解了下來。

  「算了,我們給他餵食一些事物吧。」秦燾看見自己周圍人的模樣,心中有些異樣,便對著眾人說道。

  而胖墩聽完,便趕忙向著廚房奔去,過了一會兒之後,只見他的手上提著一提豬肉以及一個水壺便跑了進來。

  田地接過東西,先是用水將躺在地上的白熾給澆醒了過來,然後便看見對方鼻子一動,不顧形象及旁人便拿起胖墩剛拿來的豬肉啃了起來。

  秦燾等人看見他這個模樣,心中皆是鬆了口氣,雖然此人可惡,但是卻是並不是太壞,只是功利心以及虛榮心有些重了而已。

  那點肉塊在兩分鐘之內便消失在了白熾的手上,他提著水壺猛灌了幾大口水之後,這才抬起頭來看向眾人。

  「你們到底想要幹嘛。」他的眼中有些戒備,顯然,對於秦燾等人,他還不能信任對方。

  說完,他又看向了洪飛接著道「你又是為了什麼跟著他們兩人回來這裡,難道那洪濤居然會放了你嗎?我看不太可能吧。」顯然,雖然與洪濤的交流並不多,但是他對於洪濤,卻也是有些了解,在他的心中,對方就是一個卑鄙小人,不然他也不可能真的幫對方辦事。

  起初他只是想要來偷襲秦燾等人,以報心頭之恨,而且當時他還聯繫了不少自己的朋友,而這件事情卻是被洪濤給發現了,而他也就被對方手下的護衛給請了過去。

  而為了不連累自己的朋友,他只是說自己想要一個人來偷襲秦燾等人,對方知道他的計劃之後,卻是很有興趣的表示可以給他提供一些妖族人馬與他一起來報仇,而後果則是要對方將這件事情誣賴給信河。

  因為當時自己受傷,信河並沒有派人來救治自己,一氣之下,他便答應了對方的請求,後來才發現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那些人雖然說表面上是聽從他的調遣,但是只要他一有著放棄報仇的意動,那些人便會開始有意無意的開始監視他。

  而後來,江河過來處理事件的時候,也用暗語警告過他,如果他將真相告訴秦燾等人的話,他們便會將這件事情暴露給信河。

  以對方的性格,他一定會被驅逐出妖族,而無奈之下,為了自己的安危,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受一些皮肉之苦,然後這才將『真相』了秦燾等人。

  秦燾等人聽過白熾的說法,就連洪飛心中對於洪濤的敬畏也是轉變了不少,認為對方有點無恥。

  而秦燾等人也是將帶走洪飛的代價告訴了白熾,聽見他們暗殺了邱飛和禾文康兩人之後,白熾驚得目瞪口呆。

  秦燾並不害怕對方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如果告訴信河,雖然他們兩人肯定會被對方算帳,但是他背叛對方的這個罪名也不輕,估計信河追查下來,他便會是第一個被處以極刑的傢伙,而且還不會有絲毫的反抗之力,而如果告訴了洪濤,說不定對方會因為害怕自己的事情被下面的人知道,而將他殺了滅口。

  而這樣的情況之下,秦燾等人想不通,他還能求助於誰。

  道盟自己是回不去了,也不敢回去了,哪裡的任何人自己現在都惹不起,而如果獨自生活在道盟之外的話,他害怕自己可能會被那個散修給直接抓走,然後訓化為坐騎甚至是被殺掉,然後取掉身上的材料。

  畢竟虎妖的身上也是有著不少寶貝的。

  當下,他有些憂心於自己的未來,並且看向了田地和洪飛兩人。

  他並沒有敢去直視秦燾,這人給予他的陰影太大,甚至可以說是他的克星,遇上對方之後,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好事,這也導致,他對著對方有著幾分畏懼。

  田地知道等人知道他的想法,但是當下也並沒有合適的地方,無奈之下,只能讓對方先在這客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