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微瘦,而另外一人卻是較胖,而因為光線的原因,秦燾三人並不能看清楚對方的模樣,縮回來之後,他們兩人看向了黑暗之中的洪飛。
洪飛也有些驚訝,只不過兩人卻看不見他此時的表情罷了,只聽見他壓低了聲音說道「沒錯,那兩人其中有一人就是邱飛,而另外一人雖然看不清楚長相,但是想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另外一人也是信河手下的十大高手之一,名叫禾文康只不過他卻是排行第七,曾經和我交過手,只不過並不是我的對手。」他說著,可以聽出他聲音之中有著幾分傲然。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秦燾也壓低聲音有些嚴肅的說道,如果對方只是一個人也就罷了,只需要殺人滅口即可,可是對方卻有著兩人,而且這裡並不適合戰鬥,實在是太暗了,對方雖然實力並不是那麼強,但是其中一人擅長速度,只要讓他們逃走一人,那他們是很難能夠追到對方的。
這時,他們才懂得了當時為何洪濤會滿口答應他們的原因,當下三人心中都是先後暗罵洪濤的卑鄙,但是卻也無可奈何,畢竟是自己等人先答應的對方。
「這兩人是好友,所以一起在這裡也並不奇怪,」洪飛開口向著他們解釋著這兩人一起在這裡的原因。
秦燾聽著點了點頭,他害怕的就是,萬一對方不止兩人,那如果是三人甚至四人的話,那他們三個人哪怕能夠打敗甚至殺死對方,但是肯定阻止不了對方逃脫,而一旦對方逃脫,並且將自己等人襲擊他們的事情告知信河,估計以信河的脾氣,哪怕是有著信飛在一旁規勸,恐怕以後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既然對方並非是一個人,那我們就要有點計劃了,不然被對方逃掉一個,那就麻煩了。」秦燾有些嚴肅,而另外兩人也知道如果對方逃掉任何一人,會有什麼後果,當下都是在黑暗之中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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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信盟主真的能夠獲得勝利嗎?」遠處,兩人談話之中,較為胖的禾文康對著邱飛說道,同時往自己的嘴裡灌了兩口酒,頗有些頹廢的問著自己面前的好友道。
邱飛聽見,並沒有肯定的回答,而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管他的呢,如果信盟主輸了,那洪濤還能為難我們不成,哪怕他為難我們,以我們兄弟兩的本事,想要在對方下手之前逃出去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大不了到時候去別的地方闖蕩,我就不信這天底下還沒有個地方能夠供我們兄弟倆容身。」他說著,也是對著自己手上的瓶子吹了一口,說著說著,他的話語也變得越來越自信,最後說完了更是大笑了幾聲。
而另外一邊的禾文康聽見邱飛這麼說話,似乎也是放心了許多,再次灌了兩口酒然後也附和著說道」是啊,天下這麼大,難道還沒有我們兩兄弟的容身之處不成。「
隨後他搖了搖自己手上的酒瓶,發現沒酒了,於是將酒瓶一扔,然後從地上再次拿出一瓶,開了之後繼續喝了起來。
秦燾三人看見對方的這個樣子,心中也是慶幸,看得出來,對方兩人應該是一起來這裡喝酒的,而且看對方的模樣,似乎還喝的不少。
而這一點,也讓他們偷襲這兩人的計劃容易了許多,至少成功率高了許多。
三人在黑暗之中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便各自向著一個方向悄聲走去。
通過那不太亮的光芒,他們大約能夠看得出來,這裡所以用的櫃檯是那種石塊做成的,而且下面並不透風,而是做成了儲物櫃的模樣,所以三人並不擔心對方能夠看見自己接近,只要是在自己等人沒有發出聲響的情況下。
秦燾一路慢慢的蹲著移動,他將小手電調到了了最低的亮度,然後用自己的手指堵住了光線,用那一絲微光查看自己的腳下並沒有會發出響聲的雜物,從而避免自己驚擾到那兩人,索性的是,似乎這鬼市的地盤打掃的挺乾淨所以地面之上並沒有多少的雜物。
而田地兩人是使用什麼方法讓自己能夠看清地面的他並不知道,但是,直到他移動到邱飛身後的那個櫃檯之時,他從旁邊看去,便看見兩人早已在他們所說好的地點等待了。
看見另外兩人露出的面孔,秦燾鬆了口氣,至少他們的第一步計劃成功了。
秦燾默默的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柄匕首,這是一柄鐵質的匕首,是一款比較常見的道具,可以說在哪裡都可以買得到。
轉過身來,聽見自己身後傳來的邱飛兩人說話的聲音,他心中默默的倒數了五秒。
「五.四.三.二.」秦燾突然站起身子,然後轉身向著自己身後的人抓去,同時匕首迅速的交叉。
秦燾聽見一聲嗚咽聲音,他心中鬆了口氣,然後看向了對面。
田地那邊卻並沒有這麼順利,只見他偷襲的對向是邱飛,而此時對方正用手死死的攔著田地手中的匕首,哪怕那匕首已經開始沒入他的脖子之中。
看見自己的好友被秦燾給殺了,邱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剛才喝酒的迷糊勁也完全清醒了過來,只見他看向了秦燾,似乎想要認清楚這個偷襲自己兩人的人到底是誰。
在經過一會兒的茫然之後,他突然想起來,這人就是昨天在信盟主家門口最開始出現的那兩個人之一,他心中露出了驚駭,然後微微抬頭看向了自己的頭頂,然後看見了田地的面孔。
似乎是最後的掙扎,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氣,邱飛突然一下扳開了田地手上的匕首,腳下一個踉蹌,他撲倒在了地上。
秦燾見狀,生怕對方逃跑,連忙翻了過去,而隱藏在一旁謹防著兩人逃跑的洪飛也是連忙跑了過來。
那邱飛似乎還想要逃跑,只見他慢慢的從地上掙扎著站了起來,然後向著前面小跑了兩三步,然而並沒有跑遠,便被秦燾追上,然後在他的心口上面補了兩刀。
他轉過頭看向了秦燾,右手似乎想要指向他說些什麼,但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話來,血沫子從他的嘴中慢慢的溢出。
秦燾拔刀之後將對方扔在了地上,只見地上迅速的出現了一灘血水。
秦燾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氣,然後半蹲在了地上,他實在是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而田地與他相似,他過去檢查完兩人真的已經閉氣過後,這才放下心來,走過來蹲在了秦燾的身旁,同時口中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洪飛看了兩人一眼,然而他卻並沒有如他他們兩人一般如釋重負,而是將邱飛兩人的屍體翻動著四處檢查了一下。
秦燾不解,然後問道「你這是幹嘛?」
「這是防止這兩個傢伙死前留下信號,如果讓對方知道是我們殺的人,估計就麻煩了,既然現在是特殊時期,那這個鍋就讓洪濤去背吧,反正也是他提供給我們的消息。」四處檢查了一邊,發現並沒有對方留下的線索之後,他才鬆了口氣,跟著秦燾解釋的話語中也可以看出來,他的話語裡面多了一份輕鬆。
秦燾點了點頭,他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的話,肯定是不會那麼仔細的,但是想到對方如果真的留下線索,然後信河秋後算帳的話,他的心中就有些不寒而慄,畢竟雙拳敵不過四手。
休息了片刻,秦燾等人就迅速的離開了這裡,他們帶走了那兩柄匕首,那時從洪飛哪裡帶來的,因為他們兩人的武器太容易辨認,而且並不適合這樣使用,所以並未使用。
而只要將匕首帶走,過後對方也只能當是洪濤派人幹的,誰叫昨天兩人剛打過一場,彼此之間繼續發生一些小摩擦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秦燾等人並沒有停留,他們先是去與穿山甲告了別,一路出了鬧市之後,便分開各自去拿自己的物品,然後在道盟那邊匯合。
看見秦燾兩人回來的身影,洪濤的臉上充滿了笑容,他對著身旁的柳相說道「一個洪飛換取對方兩個,這個買賣挺划算的,不然的話,洪飛連邱飛都鬥不過。」
信河並未言語,而是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次的話,就當是我們殺的人吧,我覺得還是少觸怒這兩人好一點,而且他們殺了那兩人也是我們從旁指使的,說是我們殺的人也沒有什麼不可。」
洪濤有些驚訝,他轉頭看了一眼柳相,眼中有些驚訝,他有些奇怪的問道「為何不直說是他們師兄弟殺的人,那樣不是對我們更加有利嗎?」
而這一次柳相卻並未作答,而是搖了搖頭,神情只見似乎有著隱憂,洪濤看對方的這個樣子,也不再去追問,而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拿著自己的行李以及洪飛寄放在他們那邊的酒壺,就跑來於洪飛匯合了。
三人一路向著道盟之外走去,雖然道盟之中有著迷陣,但是卻並不能難倒洪飛,帶著兩人繞了一會兒,三人便走出了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