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麻煩

  江河這話剛說出口,只見信河陷入了思考,但是他身邊的那個黑衣人突然一下子上前,然後凝視著他她便問,「你說的可是李山仁李大師?」

  江河有些奇怪對方的這個行徑,而更讓他奇怪的則是,信河似乎對於黑衣人的這個舉動已經習慣了一般,完全沒有阻止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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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下一秒,他便想到對方應該在信河的心中有著難以動搖的地位,就像是柳相在洪濤身邊一般,跟了洪濤的時間也挺久的,他知道那柳相雖然是洪濤的下屬副手,但是本身的權利也不小,作為洪濤的副手,他的意志可以影響洪濤的決定,而原因則是因為柳相在於洪濤心中的地位。

  而當時的江河雖然羨慕,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嫉妒,但是卻也無可奈何,而當下的黑衣人,他卻是不敢有著絲毫的情緒流出,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退路,如果自己再得罪這信河身邊的紅人,那說不定自己還能不能被對方所庇護都不一定,他可沒想過自己帶來的這些情報可以比擬對方兩人的情義。

  信河原本在想著關於這個名字的主人以及他的事跡,但卻突然被黑衣人給打亂了,他剛想要習慣性的抱怨一聲,但是突然想起自己房間裡面還有著江河的存在,連忙將稱呼隱去,然後直接問道「你是不是記起來什麼了?」

  黑衣人並沒有答話,似乎陷入了回憶一般,只見他有些嚮往的說道「那李山仁在當年可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啊,我當時剛剛入行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各個種族之中闖下了不少的威名,可以說,只要是吃這碗飯的,就很少有不知道他的。

  而如果說當時能有誰有跟他一較高下的能力的話,或許也就只有京都那邊的那人了,當時還是學徒的那人,在當年成名甚至比這位李大師還要晚一點,但是卻是迅速的占據了我們這一屆之中的另外半邊天。

  當時,人們都說的是南議李山仁,北往白相去,說的就是當時兩人的名聲,見過白相的人不多,雖然作為當時年輕一代最為傑出的人之一,後來甚至作為了後來一屆過後的道盟總盟主,但是據說從來沒有留下過照片,而這也是很多人不能確認白相死活的原因。」他說著,眼睛之中一直出現著憧憬的光芒,似乎正在感受著那個時代,當時這一行剛剛被打擊過,但是卻依然繁榮,並且從未斷了延續,而可惜江河和信河並不能看見他的眼睛,不然的話一定會發現,在黑衣人的眼角擠出了一滴莫名的眼淚,隨後迅速的滲入皮膚,直至消失不見。

  江河有些駭然的聽著這個傳聞,他原本並沒有去了解過那所謂李大師的過往,在他看來,他們這個圈子之中的人,哪怕是只會那麼兩手三腳貓的東西,在那些普通人的口中也依然能被叫做大師,甚至有些還是自封的大師。

  所以,自始至終,他都只是將那李大師當作了是一個能力不錯的老輩人物,但是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有著這樣的過去。

  信河有些心悸的看著黑衣人,似乎想要從他的身上找到讓自己安心的東西,此時,他想起了自己曾經還刻意刁難過那兩人,現在想起來,心中都有點不安。

  黑衣人此時已經回到了信河的身後站定,沒有再說些什麼,而江河心中也是焦急,但是卻與信河一般,並沒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將他的臉色急的有些白了起來,臉上有著細密的汗珠在慢慢的出現。

  突然,他看向了信河,然後說道「對了,我想到辦法了。」他已然忘記了此地到底是什麼地方。

  而信河此時也根本沒有心思與對方講究這些,他可知道秦燾兩人進入洪濤的家中時間已經不短了,而每多過去一段時間,他們就會少掉一分希望,當下,他連忙問著對方道「什麼辦法,你快說」

  江河的臉上露出自信,然後看向了信河,臉上一改剛才那焦急的模樣,他說道「其實我來這裡並不是想要為信盟主解釋那兩人的身份,而是有著另外的事情要告訴盟主,而剛才在下有些失態了,也忘記了這件事,我先在這裡賠個不是吧。」當下,只見他真的彎腰對著信河行了一禮。

  信河的眼中有些些許的怒氣,他平時雖然也做作,畢竟場面功夫是要講的,但是對方居然在這種時刻來做這些無所謂的禮數,這讓他心裡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子怨氣,但是他卻並沒有發泄出來,而是將它沉澱了下去,當下,他耐著性子說道「無妨,你先說說你來的真正目的吧。」說著他的眼中一絲陰狠瞬息而至,然後又突然消失,他已經打定了注意,如果這傢伙所說的事情沒有用,甚至是用處不大,他一定會先洪濤一步動手,幫對方清理了這人。

  而此時的江河心中充滿了自信,並沒有去注意到對方的樣子,如果他注意到了,或許他便不會這般自得了,只聽他慢條斯理的說道,「其實,我這次來,是想要告訴大人一個消息,不知,大人可知道昨天晚上那秦燾和田地在他們家中被襲擊了?」

  信河心中一驚,原本如果他不知道對方的身份的話,他或許還會不以為然,但是知道對方的身份之後,他便已經將秦燾兩人放在了不可招惹的名單之中了。

  當下他搖了搖頭,然後示意對方繼續說。

  江河喘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那大人應該知道,襲擊者正巧全部是妖族,而帶頭的正是昨天去挑釁秦燾兩人的那個自稱妖爺的傢伙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妖爺他可是大人手下的人吧。」

  他這話剛剛說到一半,信河就感覺自己仿佛墜落到了冰窖之中一般,猛地打了個激靈,然後連忙說道「那白熾雖然是我的手下,但是自從昨天他失蹤過後,我就沒有見過他了,更遑論什麼所謂的我派他去襲擊別人了。」

  他說著,雖然心中知道並不是自己做的,但是卻仍然忍不住顫抖著。

  黑衣人此時卻是突然越過信河並且對著江河問道「你的意思是,你知道這件事情的策劃者是誰?」

  信河猛然一驚,然後有些希翼的看向了江河,對方既然說這件事,那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麼別的東西,不然的話怎麼敢就這樣來找他,想著這些,他也看向了江河,然後期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話語。

  江河心中一緊,暗暗驚嘆著這黑衣人的思維靈敏程度,他只是稍微提及此事,對方居然就猜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這讓他心中不由得震驚。

  他也知道既然已經被對方識破,那自己便也沒有賣弄的必要了,當下便跟著信河說起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信河聽完,只見他臉上的那原本有些陰柔的臉龐此時青筋不斷的跳動著,而原本的時不時的陰狠目光之中也充滿了暴戾,仿佛有著毀滅一切的衝動一般。

  黑衣人此時在信河的身後暗暗的拍著對方的後背,似乎是在安慰著什麼。

  江河見狀,心中只有著謹慎,雖然他不知道著黑衣人的身份,但是想來,這兩人或許並不僅僅是下屬於上司,亦或是朋友的關係。

  江河並沒有繼續賣關子,而是直接對著信河兩人說道「其實那些妖族是洪濤派去的,目的是讓他們逼那秦燾兩師兄站隊,也正是如此,他才會讓我們一起去,為的是讓我們清理那些妖族,在他們勝利或者失敗後,我們能夠解決了他們。」說著他的嘴角掛起了嘲諷,如果不是因為這道盟的盟主選取之日即將來臨,或許那洪濤也不會這麼急,這也是被信河的壓力給逼的吧。

  心裡想著這些,其實這些也是他敢於背叛洪濤的原因,不然如果被壓制的是信河的話,他又何必要跑來投奔信河呢?其實他也是一個十分識時務的人。

  信河聽到江河所說的話,突然狂喜了起來,這一下的大起大落讓他有如從地獄天堂掉到了地獄,然後有發現自己不知道何時回到了天堂一般。

  此時的他心中猶如樂開了花,他笑著對給自己送來情報的江河說道「你就暫時在我這裡留下吧,等我將那洪濤收拾了,坐上了真正的盟主之位,我再為你接風。」

  這一次江河說是幫他解了生死之危也不為過,而本身對方便是來投靠自己的,自己那能不收留。

  江河的心中露出一絲竊喜,但是在臉上卻絲毫看不出來,只見他笑了笑然後對著信河謝道「那我就在這裡事先恭賀盟主了。」

  信河聞言大喜,然後大笑著點了點頭。

  秦燾和田地最終並沒有直接答應對方的請求,他們兩個知道,如果自己兩人捲入這場爭鬥的話,或許事情會十分的麻煩,而其中有些事情海待考證,所以兩人並沒有直接在洪濤提出來時便直接答應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