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遇襲

  「把那小鬼帶上來我看看。」信河對著黑影說道。

  機械的應答,然後便看見另外一個黑影慢慢的打開了門,一整黑風從外面席捲而來,然後便看見屋內又多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與那黑影差不多的生物,而另外一個則是一個影子有些模糊的鬼魂。

  鬼魂有些害怕的張望著四方,他的心裡一直在暗罵著自己嘴賤,如果不是當時一時嘴快跟人說了秦燾他們去對付活僵,而且最終還活了下來,他也不會來到這裡,當然,如果不是正好碰上黑影去調查的時候他的朋友給你說漏嘴了,他也是不會來到這裡的。

  心裡滿是懊惱,但是表面上卻不敢有絲毫的掙扎,雖然說不知道這些是什麼人,但是想來必然是一些大人物,只能希望對方不會為難自己了,如果秦燾此時在這裡,就會發現這人就是那個曾經把他們兩個引進深山,後來又被他們在醫院裡面抓到的那個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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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麼名字?認不認識秦燾和田地兩個人,他們兩人實力怎麼樣。」信河的聲音讓人感覺到了一股子涼意,哪怕對方是個鬼也由此感覺,但是他卻不自知,男鬼害怕的看了一眼對方,有點發抖,對方一下子提問太多,他都不知道先回答那個了。

  「我在問你,你叫什麼名字,認不認識秦燾和田地兩人,他們兩人的實力怎麼樣?」信河見自己的提問沒有得到回答,撿起自己桌上的一本書就向著男鬼砸去,上面還附著著一層暗黑色的法力,顯然是信河為了讓對方的鬼身能被打到而刻意為之。

  男鬼卻沒敢躲開,而是硬生生的挨住了這一下。

  這一下將男鬼打得倒在了地上,但是他卻不敢叫喚,而是連忙說道「我叫呂良,不認識秦燾和田地兩人,只不過是見過一面,他們兩的實力我也不知道怎麼樣,就是我在面對他們的時候感覺很恐怖。」男鬼以十分迅速的語速將這句話給說完了,臉上露出驚懼。

  這人絕對是個暴君,呂良心底抱怨道,但是卻絕對不敢聲張。

  他也不知道秦燾兩人怎麼會惹到這種人物,心裡有些羨慕,但是隨後又是無奈的想到「只有大人物才能惹得起大人物了,」顯然,秦燾和田地已經被他自動歸類到大人物裡面去了。

  「哦,」信河聽完男鬼的話,便陷入了沉思,他從來沒想過對方敢欺瞞他,因為他覺得呂良並沒有這個膽子,所以第一時間便相信了對方的話。

  呂良不敢發聲,抓捕他的那個黑影正站在他的身旁,他能感覺到對方的那雙沒有絲毫感情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他,這讓他完全不敢動彈,生怕再次惹來無妄之災。

  過了一會兒,只見信河抬起頭來,然後看向了呂良,因為不敢抬頭直視對方,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對方臉上的表情,心裡只能祈禱著秦燾等人的信息能夠換他一命。

  」把他帶去那些小鬼生活的地方吧,「半晌之後,信河開口道。

  而呂良則是仿佛心中的所有東西都落地了一般,只要對方能放他走,不管是什麼地方他都不介意,他現在都開始有點害怕那個辦公室了。

  黑影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抓起地上的呂良便往著外面走去。

  「暫時不要輕舉妄動,先讓洪濤急一陣子,看他能不能憋得住,如果憋不住用別的方法去逼迫那兩人加入他的隊伍的話,我們就只要看戲就好了。」在呂良被帶出去之後,只聽見信河在房間之內自言自語道。

  但是奇怪的是,在他剛剛說完之後,不知道是從哪裡傳來了一聲應答的聲音一般,在房間之內久久盤旋著。

  秦燾兩人正在外面放置符文,而秦老三和羅浮則是在警戒著四周,生怕自己的一個不注意就有著人來偷襲。

  因為兩人的舉動,糖果兒等人十分懷疑他們,於是就在兩人出去過後跟了出去,可是沒想到兩人卻是在門外往地上放置黃符,於是四人向著兩人開始逼問,無奈之下,秦燾兩人只好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四人。

  而聽完兩人述說的四人也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便開始一起布置起了黃符,而因為還沒化形的秦老三和身為鬼身不好觸碰黃符的羅浮則是成為了放哨的。

  再次放下一張黃符,秦燾站起來看了看周圍,只見一眼望去,到處都只是一些雜草,原本只是因為田地懶得清理著院子之中的雜草罷了,但是卻沒想到現在這些雜草倒是幫了他們的忙。

  眾人將黃符埋在了雜草之下,咋一看根本就什麼都沒有,讓人防不勝防。

  看完周圍自己等人布置的黃符,雖然說從外表看不出來,但是大多數的黃符眾人都能十分輕易的找到。

  看著沒有太大的紕漏了,秦燾便招呼著眾人回到了客廳之中。

  「如果對方今天晚上來的話,我們就不能分散,不然的話,胖墩和糖果兒兩人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所以今晚我們便在這裡等著他們。」秦燾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的確沒錯,於是便同意了這個提議。

  看著眾人都沒有意見,秦燾看來田地一眼,然後說道,「我們去房間那邊也布置幾張黃符吧,如果對方不是從大門這裡進入,而是直接挨個房間偷襲的話,也好讓他們吃點苦頭,」田地聞言,凝重的點了點頭。

  時間過的很快,因為害怕對方看見他們,所以眾人並沒有在客廳之中開燈,就連眼睛會反射光芒的秦老三也被眾人勸得埋下了頭。

  大約是在四更左右,負責警戒的田地和胖墩突然推醒了眾人。

  「他們來了嗎?」秦燾低聲問道,然後看向了田地。

  田地點了點頭,同時示意眾人不要說話。

  秦燾附耳在門上,然後向著門外聽去,只聽見門外有著類似於腳踩在地上的沙沙聲,但是卻並不強烈,顯然是因為對方離他們還比較遠,而且還說明了對方還沒有到院子之中。

  秦燾並沒有著急,而是聽著那腳步聲越來越靠近,同時他心裡暗暗佩服著田地的聽力。

  按照秦燾的估算,對方應該快要進入自己等人設置的符文區域了,於是便退後兩步,然後看向了眾人,只見田地點了點頭,而後面的秦老三和羅浮則是退後了一步,然後將胖墩和糖果兒給護在了身後。

  「蓬」只聽見外面終於傳來了秦燾等人等了許久的符文觸發的聲音,其中還夾雜著一聲悶哼。

  然而秦燾等人卻還沒有舉動,外面的人在兩人看來並不少,而這張符文在他們聽來應該是水或者火符文,所以聲音並不大,而且現在頂多就是一個人受傷,如果兩人現在衝出去的話,可能還是會陷入圍攻之中。

  而外面的那人顯然跟他們一樣的想法,只聽見外面有一人壓低著自己的聲音說道「這應該是對方的防禦機制,是防止小鬼進來搗亂的,那聲音太小,對方應該還沒發現我們,我們繼續走,大家注意腳下。」可以聽出來這聲音是個女人,而且不知道為何,秦燾兩人居然覺得這聲音還有著那麼一分耳熟。

  如果,他們可以看見外面的話,就會發現此時有八九個半蹲著身體的人在地上緩緩的前進著,而剛才聽見符文聲響的哪裡此時正有著一個黑影正抱著自己的腿在無聲的哀嚎,時不時發出一聲若有若無的悶哼。

  顯然,為了同伴的行動和某些東西,他並不敢叫出聲來,而是時刻在壓抑著自己。

  「蓬」又是一聲符文爆破的聲音,這一次是一個木屬性的符文爆發著,這一張符文再次拉起了眾人的神經,只見那個踩中木屬性符文的傢伙此時正被一根荊條給緊緊纏住,而且那荊條還在不斷的收縮。

  眾黑影看了一眼那人,便沒有再去管,而那人也知道自己的使命,當下硬是憋住了痛叫,如同剛才的那人一般在無聲的哀嚎著,荊條的刺刺入他的身體,而且還在緩慢的蠕動,使得這人的身下很快便匯聚了一個小心的血灘。

  雙方都在感嘆著自己的運氣,秦燾等人想的是,如果對方踩中的是雷屬性符文的話,對方一定不會再是這種態度了,一道打雷聲足以將此時他們心中想著的在臥室之中熟睡的我們吵醒。

  而那些黑影此時則是在慶幸著沒有踩中雷屬性的符文。

  可就在這時候,不知道是我們的運氣用完了。還是,他們的運氣用完了一般,只聽見在這群黑影的左側,其中,一個黑影人似乎不小心踩到了什麼。

  「轟。」只聽見一聲巨響,然後便看見那踩中雷屬性的符文人的腳便脫離著身子橫飛了出去。

  那個黑影人沒有忍住這慘叫,同一時間,有著三聲哀嚎迴蕩在院子之中。

  秦燾向著田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