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洞房的秦燾看著面前可人正在做的事情充耳不聞,他此時只是覺得肚子餓,其他沒有任何感覺。
然而還不等他抱著剛剛從盤裡拿出來的食物大吃特吃,就突然發現自己眼前一暗。
下意識的秦燾就喊出了哪一句「我乾爹可是閻羅王,誰敢動我。」
然而還不等他再說別的,突然發現眼前一亮,然後就出現了天地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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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燾很懵,合著自己那個什麼閻羅王的乾爹和鍾馗師傅,甚至還有地藏王菩薩以及包拯之流都是做夢呢?但是他心裡卻有點不相信,下意識的問著田地道士道「你不是說要去雲遊四海嗎,那麼早就回來了?」
田地有點傻眼了,今天一早上起來就發現高人抱著地上一截朽木流口水,邊流口水還邊說著要打誰打誰,自己忍不住了才把他叫醒,然後好走出這個鬼地方,誰知道高人剛說話就說出了自己聽不懂的東西。
高人果然是高人啊,果然不愧是讀過書的人,說出來的話自己都聽不懂來的,心裡想著,而秦燾那正在擦著口水有點猥瑣的身影在田地的眼中也突然變得高大了起來。
站起來的秦燾看向了四周,這才想起來自己昨晚和田地道士吃完兔子肉之後就睡覺了,而那之後不管是什麼對付男鬼還是做了閻王的乾兒子都是做夢來的。
仔細想來,如果自己是鍾馗的徒弟,那勞什子男鬼除非是猴子變的,不然怎麼可能敢動自己,也不怕魂飛魄散,永遠進不了輪迴之門面?
空談誤國,實幹興邦,秦燾看向了田地道士說道,「既然這裡是男鬼故意引導我們來的,那麼我們就往回走,對方的目的無非就是把我們帶向別的地方,然後再殺掉。」頓了一下,秦燾心中突然一動,接著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說明那個地方昨天那點時間根本就走不到,那麼我們就往回走,路上不管遇到什麼人我們都不要例會,直到我們走到那棟老房子,如果中途有人想要引導我們,那一定是男鬼,我們就出手。」說罷,秦燾眼中露出寒光,既然對方想要害他,那他哪怕是死也要磕掉對方幾顆牙,而且他對於這個男鬼的身份也很是懷疑,費了這麼多功夫做出這個計劃想要殺掉自己的能是誰呢?
田地一臉一切都聽你的模樣看著秦燾,心中對於高人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一般一發不可收拾。
然後兩人便隨著昨天的白色房子走去。
路上兩人並沒有遇見什麼可疑的人,應該說是連個人都沒遇見。
秦燾的心中越發的奇怪了,這裡雖然不是城裡,但是也能說是城郊了吧,這種地方不是應該會有一兩個小村子之類的地方嗎?而昨天自己在白色房子前面看見的稻田就是證據。
但是奇怪的是兩人一路走到了白色房子都沒有遇見任何人。
不由得秦燾甚至在懷疑自己想多了,昨天那個男鬼其實就只是普通的遊魂野鬼,然後出來溜達正巧被兩人跟上而已,更何況人家說不定只是回個家呢?
站在白色房子前面,秦燾嘆了口氣,覺得可能自己真心想多了,在中午的白色房子雖然沒有下午那個時候那麼瘮人,但是因為中間裂開了一個大縫,而且還陷進去近乎一般的關係,看著有些詭異,更別提那滿地的散落的鳥羽和鳥的屍體了。
經過一番辨認,兩人確認了一個方向,路上只有一些破舊的建築物,甚至還有黃泥堆砌的牆,足見這裡的建築是多久以前的了。
差不多到了下午左右兩人才找到公路,然後在路上等到了一輛順路去城裡的貨車,這才勉強到了城裡。
雖然身上有著十萬塊錢的銀行卡,但是自己還沒取出來不是,所以給錢的任務只能交給田地了,哪成想人師傅不收錢,還黑著臉瞪了田地一臉,原因是出門在外誰沒有點困難,人也是順路帶他們過來,所以不要錢。
看著田地那有點窘迫的臉,這下可把秦燾給笑壞了,順帶著把秦燾這兩天所受的氣也給順了出來。
因為家不在一路,所以在半道上秦燾就和田地分開了,並且還互留了電話號碼,秦燾是因為說過要去拜訪田地師傅,而田地的話,幹這行的誰都沒個准,說不定那天遇上一個死腦筋又干不過的鬼,有著個高人的聯繫方式總不是個壞事。
終於走到家了之後秦燾找個張床倒頭就睡,而原本還因為一天沒見秦燾的眾人和一個鬼一條狗還有點急了,但是看著秦燾很累的樣子,也知道現在不是問的時候,於是也就個忙個的去了。
這一覺就是到了晚飯的時候,前天晚上在街上睡了一天,本來就累的秦燾昨天還在野外睡了一覺,這渾身上下只覺得腰酸背痛,還有就是不舒服,剛醒就直接衝進了洗澡間。
坐在餐桌前面,眾人看著秦燾抱著碗到處搜刮著飯菜,看得自己的筷子幾乎就沒怎麼動過。
糖果兒本來還在自顧自的吃著,因為那天晚上的事,他對這個老闆就沒有過好印象,往日的一些舉動在她的眼裡頓時變得猥瑣無比,但是誰叫人是老闆呢?
剛吃下第一口的她下意識的就去看了一眼秦燾,這一看就呆了,這哪是吃飯啊,講理好吧,這根本就是在往胃裡塞東西好吧,如此的胡吃海塞,你肚子其實是連通次元的通道對吧。
看著秦燾吃東西的糖果兒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定定的看著秦燾。
連續塞了五分鐘的飯菜,秦燾就飽了,然後他就發現眾人像是看著怪物一般的望著他,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長得有那麼好看嗎?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帥的都可以當飯吃了?
眾人沉默,但是眼中都閃爍著想要動手打人的渴望。
秦燾連忙住嘴,然後義正言辭的對著眾人講述了不吃飯對於人體的傷害,連帶著對於狗的傷害也說了一遍。
笑鬧過後,秦燾真正嚴肅的對著眾人說了一遍自己這幾天的遭遇,天知道自己出去溜個彎到底遇到了什麼。
眾人聽得嘖嘖稱奇,但是對於其中的兇險也是知道的,這一路下來,如果沒有那麼多的偶然的話,估計秦燾已經下去報導了。
「那這麼說,你現在手上還有十萬塊錢?」糖果兒兩眼放光的望著秦燾,這才出去兩天就給撈到十萬塊錢,她都有種想要把這個老闆給流放了的念頭了,而這其中羅浮居然也點了點頭,看來想到這個的不止糖果兒一人。
「嗯」秦燾一臉的奇怪,他還沒想到那方面去。
而此時,羅浮咳嗽了一聲,待到眾人都看向他的時候他才一臉嚴肅的看著大家說道,「我也有事情要說。」
秦燾看著他這個樣子,眼中突然浮現出了興奮,除了從女鬼的口中得到了情報之外,他想不到羅浮還有什麼可以說的事了。
羅浮和秦老三對望了一眼,然後見秦老三點頭之後才開口道「那個女鬼她魂飛魄散了。」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聽在三人的耳朵里,卻仿佛是晴天霹靂一般。
糖果兒率先坐不住了,猛地站了起來說道「怎麼會這樣?」而我和胖墩雖然沒說什麼,但是一臉的震驚,一時間三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羅浮。
羅浮面無波瀾的看著她,接著慢慢的說出了經過。
事情是這樣的,我出門的那天兩人還在房間裡面拷問女鬼,然後到晚上了,糖果兒當時看我還沒有回來,但是因為她和胖墩想在找到我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便想去請來秦老三,想要通過他的鼻子找到我,誰知道當時羅浮聽見我不見了的消息也急了,於是就也一起去找我了。
因為胖墩和糖果兒都跑不快,所以四人就分成了兩組去尋找我,走之前秦老三還給女鬼下了禁錮,目的就是不讓她逃脫,糖果兒兩人就在附近搜尋我,而秦老三因為是狗的原因,所以就和能夠穿牆的羅浮一起。
當然,事情的結果是沒有找到,不然我當時就回來了。
當晚,糖果兒和胖墩因為太累了就首先休息了,而回來的秦老三和羅浮兩人也回到了我的房間,想要繼續審問女鬼,但是一打開門羅浮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只見他布置禁錮的鬼符已經被消掉了,而女鬼也沒有了影蹤。
之所以判斷出來女鬼是魂飛魄散了而不是逃跑了,是因為羅浮所用的禁錮是一種類似於需要直接撕掉才可以出來的禁錮,而當時那禁錮沒有損毀,而只是掉在了地上罷了。
眾人沉默了,對於女鬼,大家也都知道原因,之所以沒有送她下地府,原因便是想要問出一些有用的東西,然後找到那個她不想要眾人知道的那個人,而現在她甚至肯為了那人而魂飛魄散,可見那人對於她來說是多麼的重要了。
空氣似乎都因為這股沉默而凝固了,無形之中,秦燾和眾人也似乎感覺到了那個暗中敵人所帶來的壓力,是那麼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