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男子轉過了身,依舊是那副模樣,沒有他們想像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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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有些疑惑的看著秦燾,然後滿臉不解的問道:「有什麼事嗎?」
二人聞言頓時欣喜若狂,看來是個人,但是二人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秦燾問道:「你能看到我們?」
男子滿臉疑惑,沒有說話。
道士接著問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男子有些不悅,兩個毫不認識的人上來問東問西的,勞資走著當然是要回家了,尼瑪的,難道就因為我剛才路過你們的時候沒看你們?男子依舊沒有說話。
秦燾接著問道:「這裡是哪裡?」
男子仿佛再看兩個智障,但是依舊沒有說話。
道士又問道:「你是人死鬼。」
男子終於忍無可忍了,對著二人大聲的說道:「神經病吧。」話畢便掉頭繼續向前走著。
秦燾和道士二人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在其他地方,他們出去的時候完全是按著進來時候的路走的,但是怎麼回到了這裡,還有就是這裡究竟是哪裡?
短暫的猶豫之後,二人決定跟著這個男子後面,看看能去了哪裡,對方既然是人,那麼去的地方一定有別的人。
男子走了幾步感覺到了後面有人跟著,頓時掉頭看去,只見秦燾和道士走在離他不遠處的地方也停了下來,男子也不是傻子,這兩個傢伙分明就是跟著自己。
道士來城市的時候沒有穿他專用的道服,而是穿了一身現代人的衣服,他怕那樣太顯眼,所以看上去比較正常。
但是二人由於剛才的事情,此時的衣服上面到處都是塵土,就好想剛才在地里打了十八個滾一般,男子覺得這二人不像是什麼好人,於是加快了腳步。
秦燾和道士見男子走的快了,急忙跟了上去,生怕走丟了,看到了男子那匆匆的腳步,卻看不到男子冷笑的面孔。
約摸走了一個多小時,天色也有點晚了,秦燾和道士早以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但是希望下一秒會有所變化,但是這都一個小時還這麼一直走著,或許他們中計了。
秦燾和道士小跑了幾步想要跟上去,但是男子察覺到了二人加快了腳步,突然間大步的跑了起來,道士剛想要上前追去,便被秦燾攔了下來。
道士有些疑惑的看著秦燾,秦燾則是搖了搖頭說道:「追不上去的,他在消耗我們的體力。」
快要到了晚飯的時間了,再加上二人折騰了一下午,還連續跟著那個神秘的男子走了一個多小時,即使中午二人吃了很多有能量的東西此時也感到了一絲的餓意。
道士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帶著哭腔的說道:「這下我們是真的完了。」
太陽的半面已經落入山中,秦燾知道今晚或許還不如昨晚,昨晚是在一條小巷了睡了一晚,今晚估計得睡在著野外了,幸好跟前還有一人,不然秦燾自己膽子再大也難免會怕,身邊有個可以說話的人也不顯得那麼孤單。
突然間,秦燾看到了一隻野兔在前面的草叢裡蹲著,心裡高興極了,或許晚飯有了,而且看樣子還不賴。
秦燾示意坐在地上的道士不要亂動,然後讓他慢慢的把他身邊的一塊中等大小的石頭慢慢遞上來。
道士也看到了草叢裡的野兔,頓時安靜了下來,然後按著秦燾的話將自己手邊的一塊石頭拿了起來,慢慢的向著秦燾的手遞過去。
動作異常的慢,而且極為的小心,生怕把那美味給嚇跑了。
秦燾接過了石頭,沒有猶豫直接砸向了那野兔,野兔沒來得及躲開便被石頭砸住了頭,但是一下子沒有砸死,野兔不斷的在地上掙扎著,秦燾和道士見狀急忙的撲了過去。
野兔還沒有站起來便被秦燾抓在了手上,道士因為起跳姿勢的緣故沒能很好的控制住空中的身體,於是來了個嘴啃泥。
站起了身子,對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道士一邊拍打著衣服上的土一邊說道:「可以啊,石頭扔的這麼准。」
「廢話,你也不問問我以前是幹嘛的。」秦燾滿臉傲意的說道。
「幹嘛的?」道士好奇的問道。
被道士這麼一問,秦燾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於是機智的轉移了話題,我們還是先吃晚飯吧。
秦燾說的晚飯自然是那隻野兔,野炊的話火是沒有問題,但是該怎麼烤呢?但是皮毛怎麼處理。
道士問道:「怎麼吃。」
「用火烤著吃啊,難道你要生吃。」秦燾覺得有些好笑。
道士也覺得有點好笑:「你身上有刀子?」
「沒。」
「那你要帶毛吃?」
「為什麼要帶毛吃?」
「那你怎麼把毛弄下去?」
「直接連皮一起褪下去不就完了嗎?」
「怎麼褪?用手撕?」
「老兄,你好好學著點把。」秦燾淡淡的說道。
道士聞言不語,打算看著秦燾的笑話。
秦燾說完話後向著抓著野兔在附近隨意的轉了起來。
野兔已經暈了過去,不再掙扎。
道士看著秦燾的樣子,覺得很是搞笑,沒什麼本事還要假裝,現在看你怎麼辦。
秦燾走了幾步,突然蹲了下去,然後拿起了一塊石頭。
這種石頭正是秦燾要找的,因為石頭的一側很薄,也很鋒利,可以勉強的當做鈍刀來使用,雖然可能比較費勁,但是割開這野兔的皮毛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隨後,秦燾將野兔放在了地上,不斷的用石頭鋒利的一側劃著名野兔肚子。
道士見狀咂舌,尼瑪這樣也可以,看來自己真是該好好學學了。
秦燾看到了道士的表情冷笑著說道:「你要吃毛嗎?不如我留點給你烤上。」
道士聞言連忙搖頭說道:「不用、不用,不過話說秦兄你真是有幾下子,看來我還沒瞎。」
秦燾聞言沒有覺得什麼,反而自己又間接的誇了自己一句:「你不但沒瞎,而且還賊亮。」
隨後秦燾更加的用力割著野兔的肚子,對著道士說道:「太陽快下山了,快點準備些柴火,再找幾根結實點的棍子做支架。」
道士聞言歡喜的說道:「得令。」他的肚子早以空了,晚上有著美味自己辛苦一下又能怎樣。
「記住,不要走太遠,我感覺這裡一直不對勁,就在這附近就行了,有什麼事就大聲喊我。」道士離開前秦燾又安頓道。
道士嗯了一聲,心想你不說我也不敢走太遠。
很快的,野兔的肚子便被秦燾割開了一道裂縫,隨後裂縫越來越大,秦燾順勢去剝野兔的皮毛,雖然畫面有些血腥,但是為了晚飯秦燾顧不了那麼多了。
當秦燾完整的將野兔的皮都剝了下來之後,道士也從周圍撿來了很多的木材,這裡是荒郊,到處都是一些枯樹枝和野草,道士沒有走多遠便撿來了一大堆的柴火,應該足夠燒一晚的了。
秦燾從中挑了一根較長而且比較結實的樹枝,然後從野兔的嘴巴穿進去,從後面穿了出來。
此時,太陽已經完全的落入西山,周圍的景象也逐漸開始模糊。
道士又拿出了一些細小的顆粒,然後撒入了枯草和樹枝之間,頓時間,熊熊的大火便燃燒了起來。
秦燾對道士拿出的這些顆粒十分的好奇,在那間木屋的時候秦燾就想問這是什麼了,但是迫於當時的情況不允許,隨後逃了出來又遇到了一些麻煩的事情便忘記了,此刻看到了道士又拿了出來自然要問這是什麼了。
道士一臉傲嬌之意的說道:「想不到你堂堂金輪法師的大弟子竟然連這東西都不知道,可惜啊可惜。」
秦燾滿臉黑線:「少廢話,到底是什麼?」
道士聞言說道:「磷火,只要與空氣摩擦便會產生火。」
秦燾聞言無語,早知道這麼簡單就不問了。
隨後他將穿好的野兔放下了大火上面,二人慢慢的等待著,這個過程及其的漫長與艱辛。
道士一邊不斷的咽著口水,一邊催促的問道:「好了沒。」
慢慢的,野兔的表面開始往外滲出金黃色的油,落入火中噼里啪啦的向著。
秦燾心中大喜,隨後舉了起來,然後放在了自己的鼻子前面問了問,頓時有種陶醉了的感覺,這荒郊野嶺的,居然還能吃上這麼一頓,半夜遇到鬼也值了。
道士見狀急忙向著秦燾那邊坐了過去,然後滿嘴口水的說道:「先給我來個兔腿。」
秦燾聞言將烤好的野兔遞了過去,然後說道:「自己拿。」
隨後,道士用他那滿是黃土的手一把抓住了一條兔腿,然後猛地用力一扯便扯了下來,急忙的放在了嘴裡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誇讚秦燾火候把握的不錯,絲毫沒有感覺到燙。
秦燾則是扯下另一隻兔腿,然後迅速的吃了起來,果真是人間美味啊。
什麼鬼啊神啊的,此時全部被二人拋到了腦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吃。
二人以分卷殘雲之勢瓜分著烤好的野兔,不大功夫便被二人吃了個乾淨,只剩下一堆骨頭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