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白色的木屋

  二人又停留了片刻,無奈的離開,沒有什麼值得他們留戀的東西了,老人的屍體依舊趴在地上。

  輕輕的把門關上,二人向著巷外走去,一個大爺路過小巷的巷口,看到了巷子裡的秦燾與道士,有些疑惑的停了下來,然後看向了二人。

  慢慢的走了出去,秦燾和道士都有點不解,這大爺怎麼了?

  「你們來這裡幹什麼,房子都破城那樣了你們還要?」巷口的大爺問道。

  秦燾和道士聞言更加的不解,什麼意思?

  秦燾疑惑的問道:「我們不是要這房子,我們是來看看那為老婆婆的。」話畢秦燾便後悔了,現在老人死了,萬一這大爺知道了非說老人的死和他們有關,那可就不好了,事沒辦成還惹一身騷。

  然而大爺的一句話可是雷了他一跳。

  「孩子你很長時間沒來過吧,這屋子的主人王大媽三個月前就去世了,不過可惜的是王大媽無兒無女,死了好幾天才被另院的人家發現。」大爺嘆息著說道,似是覺得那王大媽甚是可憐。

  秦燾正打算說出自己碰到的事情時,道士給他使了個眼色,然後對著巷口的大爺說道:「那這個王大媽的屍體呢?」

  「早就埋了啊。」大爺有些疑惑的看著二人,人都死了你們還問屍體幹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

  秦燾突然想到了那晚他碰到了王大媽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一個孤苦伶仃的老人家即使在窮苦也不可能那麼晚了還出去撿破爛,所以那並不是人,秦燾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反應很慢,考慮事情的時候也不夠周全,現在有了點提示才能夠想明白一點。

  巷口的大爺沒做太多的停留,和秦燾道士二人又隨便聊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

  但是從大爺的口中,二人知道了很多的線索,老人並非是無兒無女,其實王大媽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兒子,但是奇怪的是二十多歲的大小伙說失蹤就失蹤了,王大媽痛苦流涕,從那之後王大媽每天就在大門口等著兒子回家,而每晚都是等到了凌晨才肯回去歇息。

  日子不長,王大媽就死在了家中。

  二人聞言之後感慨頗多,真是人家悲劇啊。

  老大爺走了之後,秦燾立馬問道:「那我們在屋子裡面看到的是什麼?不會是鬼把。」

  道士點了點頭說道:「看樣子就是,而且那個王大媽應該就是死在那裡的。」

  「現在我們怎麼辦?」道士問道。

  秦燾搖了搖頭,能有什麼辦法,老人也死了,唯一的線索中說老人有個兒子還失蹤了,難不成把他兒子找出來?

  「你再想一想有沒有其他能夠找到線索的地方。」道士問道。

  突然間,一個地方從秦燾的腦海中閃過。

  秦燾看向了道士,然後說道:「老田吶······」

  道士有些疑惑的嗯了一聲。

  「或許還有一個地方,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秦燾說道。

  道士聞言又來了興趣:「哪?」

  「那條小巷。」

  「確實不太容易找到。」

  二人離開了這裡,秦燾再次憑藉著自己驚人的記憶收索著那條小巷,很快的二人便來到了巷前。

  此時的巷裡有不少人經過,中間還有幾個孩童在玩耍,道士疑惑的問道:「是這嗎?」

  「應該就是把。」秦燾有些不太確定的說道,隨後繼續說道:「不管了,過去看看。」

  二人走過了長長的小巷,拐了幾個彎,然後真的看到了那刷滿白漆的木屋,看樣子是找對了,只是眼前的景象卻是讓秦燾有些不解。

  白木屋前面是一片莊稼,現在正值炎夏,正是所有農作物成長的最好的時機,但是這片莊稼卻是如經歷寒冬般的枯萎,凋零。

  大片的鳥在撿拾著地上散落的顆粒,然後送入肚子裡。

  黑毛白翅,說他是烏鴉?不是燕子?不是喜鵲?更不是。秦燾和道士認不出來這鳥是什麼。

  回頭看去,剛才小巷坐著不知談論什麼的老人已然不在了。

  秦燾說道:「我們進去看看。」

  道士則是有點緊張,自己對付幾個小鬼還行,萬一裡面是什麼厲鬼或是怨氣太重的那自己可對付不了,萬一眼前這傢伙不靠譜就把自己給坑了,辛辛苦苦掙了點錢還沒花了,甚至連個婆娘都沒有討過,萬一出了什麼事,後悔莫及啊。

  秦燾沒有理會道士,自顧自的向前踏了一步,頓時間,全部的鳥騰空而起在天空盤旋,嘴裡發出極為刺耳的聲音,天空被大片的鳥遮蔽,白木屋周圍不見陽光。

  道士弱弱的說道:「不如我們還是回去吧,改天再來,我好好準備一下法器。」

  秦燾看著他的樣子有些不屑的說道:「怕了?」

  道士聞言老臉一紅,對著秦燾說道:「誰怕了,我可是堂堂白眉道長的坐下的大弟子,怎麼會怕這些不值一提的小鬼。」

  秦燾聞言冷笑,對著道士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誰?」

  「金輪法師做下大弟子,是八十七人的師兄。」秦燾猜測道士常年修煉道術,沒有看過神鵰俠侶,然後隨便編了一個說道。

  「高人啊,你師父這麼厲害,我師父只有我這麼一個徒弟,你師父居然有八十七個,實在是厲害啊。」

  「是八十八。」

  「你不說是八十七嗎?」

  「我說有八十七個師弟。」

  ······

  ······

  二人來到了白色的木屋前。

  天空中的群鳥不知道因為什麼不斷地鳴叫著,有些悲傷的悲鳴,似是在演奏著一張譜好的樂曲。

  不斷地飛旋,不斷的悲鳴,秦燾的心裡竟然生出了些許的悲傷之意,或許是因為這鳥鳴的緣故。

  慢慢的推開了木門,一股陰森的感覺便瀰漫了出來。

  這屋子似是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但是卻又像是一直有人住著一般,說不出來的感覺。

  木屋裡面有一架破舊的鋼琴,但是依然可以彈奏,曲譜的架子那張布滿了塵土的樂曲上,秦燾只能認識「黑色的旋律」五個字,其餘便是一些音符和五線譜了。

  秦燾曾經玩過幾天的鋼琴,知道大體是什麼意思,但是不太熟。

  桌子上面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或許不是因為時間太長而泛黃,可能是因為周圍潮濕陰暗的環境把。

  照片裡有一位老人,赫然就是秦燾碰到的那一位,秦燾拿起了那張照片,仔細端詳了片刻,暗暗想到這一切果然都是有聯繫的,只是不知道是什麼。

  裡面還有一位看上去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二人猜測這或許就是老人那失蹤的兒子。

  看著屋子應該是男子生前的住所,若是好好的打理一番的話這屋子裡可都是些值錢的東西,看來這主人生前是個大富大貴之人,但是那老人為什麼卻是過得如此清寒?

  任何的一點細節都是有用的,秦燾不會再漏過任何的細節了,到把所有有價值的東西收集完畢,然後再慢慢的推理,或許事情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然而他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此時的屋子外面有成群的黑毛白翅鳥在盤旋,在悲鳴,它們為什麼要這樣?

  突然間,木屋的門關住了,而且屋子的窗戶也被木板定死了,屋子頓時黑暗無比。

  田道士驚呼:「怎麼了?」

  秦燾則是迅速的掏出了手機打開了手電筒,一個黑影從他的背後飄過,他沒有發現,那個黑影又飄到了道士的背後,道士似乎覺得有些不對勁,猛地回頭,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道士對著秦燾說道:「你看到什麼了嗎?」

  秦燾聞言驚訝,「沒啊,你看到了?」

  「我也沒。」

  「那就別嚇人。」

  「但是我感覺到了。」

  道士的話音剛落,一道琴音便迴響整個房間,秦燾沒有思考,猛然的用手機照向了鋼琴的位置,只見鋼琴前的椅子上坐著一個黑色的影子,那不是人穿著黑衣,也不是一個鬼,只是一個黑色的影子,比那張泛黃的照片還有薄的影子。

  沒等秦燾開口說道,第二個琴音發出,啪的一聲秦燾的手機掉在了地上,人也呆呆的不動了。

  一旁的道士還好,不知合適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張護身符,但是他的神色依舊不太好看,看樣子只是勉強的抵擋住了這迴蕩在屋子裡久久不肯散去的琴音。

  黑影的手指還在跳動,詭異的音樂還在繼續,屋外的鳥兒飛旋的更快,悲傷之意更濃。

  道士又抽出了三章符,但都是護身符,全部貼在了身上,臉色頓時好了許多。

  而秦燾則是目光呆滯,舉起的手一直都沒有放下。道士看著秦燾的情況有些不妙,想要幫助他,但是奈何這琴音的力量實在是太過的強大,他只能勉強的保住自己。

  黑影的手指跳動變快,似乎到了樂曲的高潮,隨之那琴聲如江水般洶湧不止,黑影的情緒也有點高漲,看來他是一位很熱愛音樂的人,愛到有些瘋狂,身子跟著節拍上下或是左右的擺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