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見狀都是急忙躲開,但是那名中年男子卻是仿佛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有看到,就連他身邊的人忽然間全部躲開了都沒有發現,依舊自顧自的向前走著。
砰的一聲,中年男子被車子撞飛,車子急駛而過,沒有依舊沒有任何的停留之意,仿佛司機什麼都沒有看到或是沒有任何的感覺,或則是司機本身就是為了撞死他而來的。
卡車瞬間沒有了蹤影,但是中年男子卻是躺在了地上,沒有人上去幫一下或是看一眼,因為實在是太慘了,鮮血很快的流滿了大片的馬路,有的人報警,有的人拍照。
秦燾看了一眼自己右面男孩的靈魂,眼神中滿是不解。
然而他卻是一臉無辜的說道:「我什麼都沒有做,和我沒有一點的關係。」
秦燾聞言順勢問道:「你怎麼知道我覺得是你做的?」
男孩的靈魂有些不悅的說道:「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懷疑我。」
「好吧。」秦燾有些無奈,但是他真的這樣懷疑。
再次拐進了一個小巷,秦燾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裡,有些焦急的問道:「還有多久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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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靈魂笑了笑沒有說話。
月光不知何時有些黯淡了,小巷也變的非常的模糊了,突然間,秦燾感覺到自己的右手空了,什麼都沒有。
這給他帶來了極大的恐懼,因為他知道男孩的靈魂跑了,而且現在什麼看不清,秦燾有了些許的慌張。
用力的握了握左手,手心裡那冰冷的小手卻是給了秦燾極大的信心,看樣子他的靈魂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離開了他的身體,或是被什麼詭異的法術奪了出去,但是現在看來那靈魂還是對著本體有所忌憚的。
也或許是男孩的衣服裡面藏有一道道士賜予的回魂符。
秦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現在我們怎麼辦?」他覺得是自己把男孩好不容易找到了的靈魂給放跑了,現在就連那道靈魂去了哪裡他們也不知道,更不要說是去找了。
男孩依舊呆呆的說道:「沒事,我能找到他。」
秦燾想了想也是,這本體對那靈魂肯定有著什麼一定的聯繫,或者是心靈上面的召喚,或則是精神上的慰藉,總之那靈魂所說被某些東西暫時霸占著,但是肯定對他的本體不斷的呼喊著,等待著救助。
但是即使找到了到底該怎樣才能既不傷害到男孩的靈魂,又能讓他回到男孩的身體裡呢?
所以說,現在的一切都還處於沒有辦法的時候,或許那道回魂符有些作用,但是該怎麼用呢?那個道士為什麼不隨男孩一起跟來,不然事情早就解決了。
看著眼前的男孩只剩下了三天的時間,秦燾突然間有些感到難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他做了什麼事,還是犯了什麼錯,如果那道靈魂的霸占著說的是事情,那麼男孩的父母又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讓一個小孩子摻和到這樣的事情中?
秦燾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只能默默的看著男孩,眼裡有著一絲疼愛之意。
此時男孩的家裡,道士依舊在用法力支持著回魂符的效果,依舊在堅持著男孩的行動,或許他現在一撤回法力,男孩就會倒下,而什麼回魂符也會失去效果。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找到他的靈魂,也不是時間,而是究竟如何才能安安穩穩的將男孩的靈魂送到他的身體裡。
秦燾拉著男孩冰冷的小手慢慢的向前走著。
拐彎了,秦燾又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第一意識便是男孩的靈魂,猛地回頭才發現什麼都看不到。
現在和剛才不一樣,剛才有著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男孩,但是現在什麼都沒有,月亮不知哪裡去了,吝惜的將自己所有的光線收了起來。
秦燾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手電筒功能,眼前的一幕頓時令秦燾大驚失色,只見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躺在了地上,小腹內插著一把刀,鮮血已經遍地都是了,秦燾的腳下也踩了不少。
令秦燾不解的是,女子現在的樣子是笑著的,也就是說她斷氣的前一秒是笑著的,可是這是為什麼?
這麼鋒利的刀插入她的小腹她感受不到嗎?
死亡的痛苦她感受不到嗎?
絕望她感受不到嗎?
男孩慢慢的蹲下了僵硬的身軀,看上去很是滑稽,但也有點恐怖。
秦燾問道:「是他嗎。」
男孩自然知道秦燾所說的他是誰,但是他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握住了刀柄然後一下子拔了出來。
隨著男孩將刀子拔出,女子小腹的傷口處直接噴出了一股鮮血,隨後大股大股的向外流著。
秦燾見狀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也太殘忍了把,但是他沒有阻攔男孩,做任何事情都是有著他的道理。
男孩拿起了刀子置於身前,然後閉上了雙眼。
秦燾將頭轉向一旁,因為他忽然覺得那個女子在對著他笑,這讓他有些發毛,家裡面還有一個女鬼沒有解決,別價自己又跟上一個。
片刻之後,男孩睜開了眼睛,說道:「人不是他殺的,但是他經過這裡,而且還停留了片刻。」
秦燾聞言暗暗說道:「看來還是和他有關。」隨後他又想到了那個被卡車撞死了的中年男子,覺得事情不但變得複雜,而且更加的有趣。
就在他思緒萬千的時候,撲通一聲從另外的一條小巷發出,隨後傳出了一聲老人的哎呦聲。
秦燾沒有想太多,直接用手機照亮著前方的路,然後向發出聲音的那邊跑去,他以為男孩跟在他的後面,但是男孩卻是呆呆的走向了另外的一頭,他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回自己丟失的靈魂。
秦燾拐了個彎,幾次前例讓他對於拐彎很敏感,於是在拐彎的地方特放慢了腳步,而且還用手機專門的照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異常之後順利的走了過去。
拐彎之後用手機照了過去,卻是發現有一個老太太趴在地上不斷的掙扎著,嘴裡還不斷的呻吟著疼痛,老人的前面是一個不大的瓷缸。
秦燾慢慢的走了過去,好在這老太太只是摔了一跤,意識還清醒,手腳還很麻利,正在試圖自己站起來。
秦燾見狀急忙收了過去將老人扶了起來,然後拍去了老人膝蓋上和胸前的土。
做完這些後,無意間抬頭,一張森白的老臉映入了秦燾的眼中。
本就是緊張的秦燾一下子將手機扔在了地上,然後向後閃去。
老太太見狀有些疑惑的問道:「小伙子你怎麼了?」
秦燾聞言頓時安定了不少,看來是人,只不過是自己太過的緊張而導致的心裡作用把,也有可能是手機的光線照了上去就是那個樣子吧。
不管怎樣,聽到了對方說話後心情還是愉悅了不少。
緩緩的抬頭,老人的臉也沒有那麼森白了。
秦燾稍微的出了幾口氣,然後對著老人說道:「沒事,沒事。」
老人聞言後笑嘻嘻的說道:「小伙子真是謝謝你了。」
秦燾聞言頓時心情舒暢了不少,聽到了老人家的道謝,秦燾覺得這沒什麼,隨後又想到了什麼,然後對著老人說道:「對了,老婆婆你是怎麼摔倒的?」由於一系列的事情發生,秦燾覺得老人的摔倒也與那個不斷做壞事的傢伙有關,可能是他沒有想到,這麼大歲數的老人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竟然什麼事都沒有。
但是秦燾的想法又錯了,因為男孩沒有向這邊走來,而是去了另外一邊。
老人搖了搖頭說道:「人老了,不中用了,我想把這個罐子搬到家裡面去,尋思著以後用的著,但是眼看著到了家門口了卻是由於太重而被這罐子墜倒了。」說話間,老人將視線從秦燾身上轉移到了地上那看上去圖不溜秋的瓷罐上。
隨後老人又說道:「小伙子你能幫我把罐子般到家裡面嗎?」
「行,沒問題。」秦燾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老人的要求,畢竟老人家都這麼說了,自己不幫卻是不合適,而且老人剛才還誇了他一頓。
老人笑嘻嘻的對著秦燾說道:「小伙子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隨後老人指著這條巷子最裡面的一個大門說道:「那裡就是我家,沒幾步了,真是太謝謝了。」
老人不斷地道謝讓秦燾心理上備受煎熬,因為此時的他想要掉頭就跑。
用手機照了一下巷子最裡面的那個朱紅色大門,秦燾才發現整條的小巷只有最深處的哪一個門。
現在秦燾才感受到了一絲的恐慌,甚至比第一眼看到老人都要害怕,隨後他看向了一旁,但是卻是發現男孩早就不在他的身邊了
這時他知道了男孩或許就沒有跟過來,但是他依舊忍不住的問道:「我婆婆,您看到了一個和我一起過來的孩子嗎?大約七八歲左右。」
老人搖了搖頭說道:「我只見你一個人過來的,沒什麼孩子。」
秦燾後悔不已,自己為什麼這麼衝動,這下不但沒找到男孩的靈魂還把本體給弄丟了,自己正是太傻了。
想著男孩或許還在那裡,秦燾可能是因為著急而鼓起了勇氣,然後直接搬起了那個瓷罐向著老人的家裡走去。
瓷罐很輕,老人的家的大門也沒鎖,秦燾直接扛著瓷罐走進了老人的院子內。
微弱的燈光從房間內射出,是那種最老式的電燈泡,很昏暗,略微黃。
兩間破爛不堪的房屋仿佛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在這裡住過了,院子裡亂七八糟的很多東西,可能是老人以撿破爛維持生計把,所便找了一個寬敞的地方,秦燾把那個瓷罐放在了那裡,然後打算迅速的離開。
然而當他會頭的一瞬,卻是咔擦一聲如驚雷在耳畔炸響。
「咔」的一聲並不大,但是代表的意義卻是如驚雷一般,甚至比驚雷還要恐怖,因為那是老人鎖門的聲音,「咔」的一聲,大門被鎖了,「咔」的一聲,秦燾知道自己出不去了。
不管怎樣,此時的秦燾依舊不願將事情往最壞的地方去想。
他鼓起勇氣,假裝著不解的問道:「老婆婆你這是幹什麼?」
老人依舊向著大門而背對著他,秦燾想像著下一秒老人轉過身來就可能會變成一個面目猙獰的厲鬼,然後將自己抹殺與這破舊的小院裡。
慢慢的老人轉了過來,老人還是老人,沒有任何變化,反倒是那帶著黃色的光線照了上去使得看上去有些和藹,比他那手機的白光照上去不知道強了多少。
但是如果給秦燾選擇的話,那麼他一定是會選擇那在街道上面對著森白的,也不願在這破爛的,上鎖的小院看那和藹的。
老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以前外出回來都鎖門了,有點老年痴呆了,就這麼點功夫就給忘記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去放裡面找找鑰匙,你也進來坐吧,外面涼。」
老人一口氣說了很多,也給秦燾往好處想的理由,於是他裝著鎮定的說道:「那麻煩老婆婆你快點,我還有點急事。」
若是平時,秦燾遇到這樣的事情定會使他十分的生氣,但是今天不同,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現在只希望能夠快速的離開這院子,儘管他不清楚老人到底是什麼,說的話是否是真的,但是還是那句話,凡是都往好處想。
老人慢慢的走進了破舊的房屋裡,然後對著秦燾擺了擺手說道:「進來坐吧。」
秦燾只希望老人能夠快點找到鑰匙,然後讓自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