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秦燾此刻已經和方筱婷走出了這家餐廳,他們本來也沒有點餐,而秦燾又被這個白痴裝十三的傢伙搞的有些鬱悶,所以乾脆直接離開了。
「你好壞啊,等下他要是跑肚子跑斷腿怎麼辦。」方筱婷笑嘻嘻的說道。
「不會吧,他那麼有錢,不是啥都能解決麼。」秦燾笑了笑,他就是看不慣別人裝十三,要知道到現在他也掙了不少錢了,不過他卻從不浪費。
方筱婷和秦燾就這個話題聊的很開心,而在另一邊的餐廳內,季東亮看著眼前的柿子螃蟹美味搭檔,猛的抬頭看向那名服務員。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這真的是剛才那人為了感謝我,特地叫後廚給我做的?」季東亮的嗓音都有些顫抖,不是因為別的,是他太感動了,他請這麼多人吃過飯,但是第一次有人想到感激他。
這個人真不錯,我要和他做朋友!季東亮在心中興奮的大喊。
而服務員則極其鄙視季東亮,淡淡的點了點頭,他感覺這個二世祖有病,不對,什麼叫感覺?明明就是有病!
見到服務員點頭,季東亮更加的感動了,差點流淚,跟著他就很開心的將自己原本的大餐都推到了一遍,鄭重的品嘗起秦燾送給他的「美味佳肴」。
而在季東亮這樣的心理影響下,哪怕是他後來跑肚子真的差點跑斷腿,他都覺得是自己吃壞了肚子,完全就沒往秦燾那裡想,不知道秦燾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驚訝的把下巴都掉到地上。
「你考慮好了沒有?」秦燾的病房之內,詭異的血紅色火焰將整個臥室都照的異常恐怖,而羅浮又繼續低頭思考了許久,終於抬起了頭。
「考慮好了,惡鬼你拿去隨便吧。」羅浮抬起頭堅定的說道。
「哈哈,好,合作愉……,什麼?你說什麼!」安德魯拉斯大笑了起來,緊跟著猛的看向羅浮,語氣透露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怎麼會,怎麼會?!我明明已經算計好了的,他怎麼可能放棄他心中的仇恨?
「呵呵。」羅浮有些疲憊的笑了起來,這麼長時間的天人交戰讓他比大戰一場更累。
「不得不說,你這個魔鬼,你抓心理抓的的確很準,我的確恨這惡鬼到瘋掉,我也差點就被你說動,答應了你的條件,但是你忘了一件東西。」羅浮看著右手上熊熊燃燒的火焰,滿含深意的笑了笑。
「什麼東西。」安德魯拉斯現在已經漸漸平靜下來了,他雖然對於自己的計算失誤感到不可置信,但是事實已生,他也只能選擇接受,同時也對羅浮口中所說的東西,產生了極度的好奇。
「感情。」羅浮抬頭看著手中的火焰,目光如炬,蘊含著大徹大悟,整個鬼都好像已經升華了不少。
緊跟著羅浮開口繼續說道:「你想的沒錯,仇恨的確讓人瘋狂,但是你卻忘了,人與人之間相處的感情,人與鬼相處也會產生感情,只要是有靈性有智慧的事物都會有感情,何況曾經就是人的鬼。」
「這麼長時間,一起鬥嘴,一起並肩戰鬥,一起生里來死里去,我們已經有了深厚的感情,所以哪怕是讓人盲目瘋狂的仇恨,也會被感情所制衡,現如今我所擁有的不止是恨,還有情。」羅浮看著火焰,堅定的說道,目光穩固,這番話說給安德魯拉斯聽,也說給自己聽。
而安德魯拉斯聽完了羅浮的話,沉默了,漸漸的,他笑了,笑的歇斯底里,笑的異常暢快。
「原來這世間還有情之一物,我竟然忽視了,說起來,我當初墮落為魔,似乎也是因為情吧,因為愛情!」
安德魯拉斯的聲音在此刻很怪異,聽著讓人毛骨悚然,跟著他繼續說道:「謝謝你,羅浮,謝謝你讓我想起這世間還有情之一物,這麼長時間的惡魔身份,都讓我忘記了曾經了,哈哈哈哈……」
安德魯拉斯爆發出一陣大笑聲,羅浮頓時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他連忙警惕起來,下一刻他就聽到安德魯拉斯歇斯底里的吼叫聲,「所以為了感謝你,我賜你死亡!」
「嘩!」滿天火光燃起,羅浮右手上的詭異血紅色火焰,在這一刻猛的遍布了羅浮的靈體,劇烈的燃燒起來,羅浮發現自己連動一下都是一種困難,烈火焚身的痛苦讓他想要大叫,卻連嘴都張不開,這一刻羅浮想到,原來這火焰是安德魯拉斯的後手,一記殺招。
如果自己答應他盜取雪蓮聖石的條件,也許自己就不用死了吧?不過再來一次自己會答應麼?不會!哈哈哈哈,我羅浮除了仇恨,還有感情啊!
羅浮在心中無怨無悔的大笑起來,同時他的心異常平靜的等待著自己的死亡,就在這時候,病房的門「咔」一聲打開了。
秦燾和方筱婷一路上因為季公子的事情聊的很開心,感情也有了不少升溫,而在他笑著打開自己病房的門的時候,他頓時傻眼了。
「這是怎麼了?」方筱婷在後面也看到了房間裡的情況,她看到詭異的血紅色火焰在房間內熊熊燃燒,只是那火焰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覺。
「安德魯拉斯?」方筱婷疑惑的說道。
「羅浮!」秦燾聽到方筱婷的話,頓時驚醒,跟著就衝到了這火焰跟前,秦燾看到這火焰中果然是羅浮,但是羅浮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而他也不知道怎麼解決這團詭異的火焰,這幾天所有人,秦老二,方筱婷都在想辦法解決羅浮右手火焰的問題,但是都沒有結果。
「羅浮,羅浮,醒來!」秦燾焦急的大叫,他想起了和羅浮的點點滴滴,這個一開始被他視為奇葩的鬼,被仇恨充斥內心的鬼,和他一起生活一起歡樂一起戰鬥的鬼!
「驅散!」方筱婷在對著火焰使出法術,一圈能量四溢而出,但是在接觸到火焰的時候卻一點作用也沒有。
秦燾看著羅浮被烈火焚身自己卻無能為力,他快要急瘋了,跟著他按照做警察的準則,告訴自己遇事要冷靜,冷靜下來,冷靜才能想到辦法。
在這樣焦急的情況下秦燾迅速的冷靜下來,緊跟著他就想到了一個辦法,但是他也不敢確定這個辦法有用沒有,而且這個辦法聽起來更像是來搞笑的,但是秦燾就是莫名的覺得該試一試,緊跟著他也不在想這些事情了。
對著方筱婷喊了一聲出去,跟著秦燾就開始解褲帶,方筱婷在一邊楞了一下,跟著就看到秦燾這動作,頓時傻了。
「你幹什麼啊你!」
「你快出去。」秦燾沒回頭,說了一聲跟著就掏出了自己的二弟,一股清泉從水龍頭裡肆意的噴射而出,落到羅浮身上的時候,奇蹟般的一幕出現了,羅浮身上的火遇到這股清泉,頓時消逝了,下一刻清泉灑遍了羅浮全身上下,而羅浮身上的火焰也差點消失了,只剩身體虛幻到猶如空氣的羅浮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表情還是咬著牙痛苦的模樣呢。
「我去,真的有效,太完美了。」秦燾感慨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那是急出來的,跟著他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方筱婷。
只見方筱婷還愣在原地,嘴巴張的大大的,呆滯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嘿,嘿,這怎麼還癱了呢,沒見過一潑童子尿,化盡塵緣火啊?」秦燾調侃著說道,至於他所說的童子尿,那只是比喻一下而已,他早就不是童子了。
「啊!」這時候方筱婷終於反應過來,看了秦燾一眼,大叫了一聲,捂住了眼睛,「你,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無恥啊。」
「無恥?」秦燾楞了一下,跟著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有提褲子,二弟也還在手裡呢。
我靠,這下就尷尬了。秦燾連忙將二弟裝回去,系好褲子,跟著再次對方筱婷說道。
「我剛才那是指點江山,引領風騷,一時間千古輪迴,心中感嘆,忘了自己的形象了,你別太在意啊。」秦燾滿嘴跑火車,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是那不是關鍵,關鍵是先消除這個尷尬的場面啊。
而方筱婷聽了秦燾的話以後,也放下了手,看了秦燾一眼,臉刷的一下紅了,因為她想起剛剛的那一幕,秦燾的二弟,似乎還不小。
想到這裡方筱婷頓時羞的想找個洞轉起來,在心裡暗罵自己胡思亂想,但是表面上她還是拿秦燾撒氣了。
她對著秦燾就是一腳,「你這個人真無恥。」
「是是,我無恥,我這個人天生無恥,怎麼滴吧,不服氣啊?」秦燾厚著臉皮笑了起來,跟著把方筱婷的手牽住,拿了起來。
秦燾拿著方筱婷的手溫柔的撫摸,同時看了方筱婷一眼,「怎麼滴,我無恥了,你奈我何。」
「滾蛋,臭流氓。」方筱婷使勁白了秦燾一眼,跟著把手抽了回來,秦燾的手剛才可是碰了他的哪個二弟呢,自己才不要被他抓著呢,埋汰死了。
跟著方筱婷看向秦燾問道:「你怎麼想到,想到,想到那麼無恥的辦法救羅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