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橋分三層。
最上面的那層平坦牢固,,少數的陰魂在上面走著。
中間的那層也算是牢固,不過因為走的陰魂太多,感覺有點晃。
至於最下面那層,那簡直可以用搖搖欲墜來形容了。 ✶✪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不止如此,最下面那層的離忘川河最近,河裡的那些孤魂野鬼和蛇蟲什麼的,稍微躍起就能把陰魂給拽下去。
巫靈靈可是親眼看著一個陰魂被忘川河突然伸出的一隻骨爪啊給拽了下去。
然後連慘叫都來不及救被撕成了碎片。
看著直咽唾沫的巫靈靈,范無咎這才上前解釋。
「最下面那層是在陽間作惡多的陰魂走的,中間那層呢是正常的陰魂走的!最上面那層是......」
「是不做壞事,只做好事的陰魂走的。」巫靈靈接話道。
范無咎點頭,看了眼巫靈靈,又看了下奈何橋,他也很想知道巫靈靈會走哪一層。
「掉進河裡的最後會怎麼樣?還能投胎嗎?」巫靈靈問道。
「魂都沒了,還投個屁的胎啊,人生和鬼生都到此為止了。」謝必安走過來說道。
「那我該走哪一層?」巫靈靈問道。
范無咎和謝必安笑笑,指了指奈何橋頭說道,「走到那裡了,奈何橋自然會知道讓你上哪一層。」
巫靈靈趕著去投胎,連想都沒想,直接就走了過去。
「反正也不可能是最下面那層,其他的無所謂。」巫靈靈想道。
范無咎和謝必安也想看看巫靈靈能走哪層。
只見奈何橋頭閃了一下,然後就......沒動靜了。
巫靈靈哪層也沒去,還在原地站著。
不止是巫靈靈愣了,范無咎和謝必安也愣了。
「這...這...」
巫靈靈腦子裡想的卻是,要是連奈何橋都過不去,還特么喝個屁的孟婆湯啊,喝不了孟婆湯自己還投個毛線的胎啊!
她連一秒鐘都沒多想,趁著范無咎和謝必安還在發愣的時候,撒丫子就往第一層跑。
因為第一層陰魂少啊,跑起來快啊!
隨著巫靈靈頭都不回的往奈何橋的那一頭跑,范無咎和謝必安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馬上也跟著跑了過去。
泰媼可不是好說話的主,要是讓她看到有陰魂擅闖奈何橋,那可是會被直接丟進忘川河的。
這麼多年來,忘川河裡的那些孤魂野鬼,真以為都是被河裡的東西拽下去的啊?
至少有一半是被泰媼給直接丟下去的。
至於理由,那是千奇百怪。
什麼不尊重泰媼的,過橋的時候聲音太大嚇著別的陰魂的,還有喝湯的時候聲音太大吵著泰媼的。
不過那些被丟下去的陰魂在陽間的時候也都不是什麼好貨。
也是這個原因,閻王一直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被那些丟下去的陰魂的家屬告了,也最多說一句,泰媼資歷老,在地府要尊老愛幼給混過去。
但是現在巫靈靈可是直接闖的奈何橋啊,這於公於私來說,泰媼都不會放過她的啊!
在巫靈靈身上的那些疑問還沒搞清的情況下,說什麼也不能讓泰媼把她現在就給丟下去。
想到這,范無咎和謝必安都在想,自己平時對泰媼都挺尊敬的,多少應該會給點面子的吧!
看來,這是要用上自己這兩張老臉的時候了。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事,巫靈靈已經悶頭跑到了奈何橋的另一頭了。
她剛抬頭就看到了橋頭出現的這個小亭子了。
亭子看起來還是挺簡陋的,也就三平米不到的樣子,裡面放著一口大鍋,還咕咕冒著熱氣,鍋的旁邊一個小凳子上放著一摞碗。
只是那碗看起來都很破舊了,幾乎每個碗上都有豁口不說,看起來還有點油膩膩的,像是八百年沒洗過一樣。
再往裡看,一個看起來很老的頭髮全白的老婆婆正用探究的眼神盯著巫靈靈看。
「泰媼大人......」跟著跑來的范無咎和謝必安正要說話,卻被泰媼一抬手就制止了。
「你自己跑過來的?」泰媼笑著問道。
「嗯呢,估計那邊橋頭的什麼東西出什麼問題了,不知道我應該上哪層,我怕耽誤時間,就自己跑過來了。」見泰媼態度溫和,巫靈靈立刻笑著說道。
「怕耽誤什麼時間啊?」泰媼繼續笑著問道。
「怕耽誤......」
「孟婆,我來喝湯了,快點給我一碗。」巫靈靈的話還沒說完,冷不丁的從後面傳來另一個陰魂的聲音。
原來是有其他陰魂來了,看那樣子也是趕著投胎的。
看樣子這個陰魂來的應該比自己要早的,巫靈靈正打算起身讓一下,反正已經到這了,不差這一會了。
「聒噪,居然敢打斷我和別的鬼說話,簡直就是是放肆。」就在那個陰魂的手已經伸過來準備拿碗了,卻被泰媼隨手一揮,然後就直接飛進了忘川河裡。
押著那個陰魂的鬼差看了下忘川河裡還在冒著頭呼救的陰魂,又看了看一臉淡定的泰媼,摸了摸頭,轉頭就回去交差去了!
就這麼一個意外,把巫靈靈嚇的話都不敢說了。
「你剛剛說怕耽誤時間,是怕耽誤什麼時間啊?」泰媼轉頭看向巫靈靈,繼續笑眯眯的問道。
別說巫靈靈了,就是黑白無常都不敢說話了。
「沒關係,我脾氣很好的!你怕耽誤什麼時間?說給老身聽聽!」泰媼繼續笑著問道。
估計是怕惹得眼前這個老婆婆生氣,巫靈靈咽了下唾沫,然後才小聲說道。
「就是怕耽誤您下班的時間,老人家要早點休息,這樣身體才會好,您這守一天了,身體肯定吃不消了,所以就想著早點喝完湯,早點讓您回去休息。」
巫靈靈的話一說完,黑白無常在心底同時冒出一個念頭:完了,完了,這小丫頭完了!
泰媼最恨兩件事,一是說她老,二是說她不行。
「泰媼大人......」謝必安見泰媼臉色不變,硬著頭皮想要開口求情。
泰媼依然抬手讓謝必安閉嘴,然後才說道,「難道不是你想早點投胎?」
「這是第二個原因。」巫靈靈低頭小聲說道。
泰媼點點頭,也不生氣,直接伸手就要拿凳子上的碗。
估計她自己都嫌棄凳子上的碗太髒了,想了想,還是從自己懷裡摸出一個半舊不新的碗出來。
「這是我以前用的碗,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用這個碗喝吧!」泰媼說著,也不等巫靈靈答應,直接就從大鍋里舀了一勺湯出來。
看著遞到眼前的看起來渾濁,還冒著點熱氣的湯,巫靈靈一把就接了過來。
「不燙的,可以直接喝。」泰媼笑著說道。
范無咎和謝必安有點驚了,這多少年了,泰媼笑的次數好像也沒今天一天多啊!
巫靈靈卻管不了那麼多,一仰頭就將那一碗湯都給喝了下去。
擦了擦嘴巴,「果然不燙,就是有一點點苦。」
泰媼,范無咎和謝必安......
「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泰媼突然問道。
「巫靈靈啊,啊!我剛剛忘記自我介紹了。」巫靈靈拍了下腦袋,懊惱的說道。
泰媼,范無咎和謝必安......
這喝了孟婆湯居然還能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
「是不是藥效還沒起作用啊?」謝必安在范無咎耳邊小聲問道。
結果沒聽到范無咎回答,卻被泰媼給狠狠的瞪了一眼。
「來,剛剛那碗只是潤潤嗓子的,再來一碗,這碗可不苦的。」
泰媼一邊說著,一邊拿過巫靈靈手裡的碗,然後抄底撈了一碗又遞了過去。
范無咎和謝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