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靈靈出了關著季少爺的地方,直接就上了看守所門口的保姆車。
除了溫玖跋被王十一送回家了之外,其他人都在車上貓著呢!
「你們不回去休息嗎?這幾乎是在車上待了一天呢!」
見幾人都是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己,巫靈靈只能這麼問道。
王十一倒是還好點,低著頭看著手機發呆。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霍家的那幾個,加上一個小諦聽那都是一臉的八卦。
「回家著什麼急啊?難得能看到季東東這小子出糗,這還不得第一時間採訪一下他的心情啊!」霍一婷得意的笑道。
霍一銘更是一臉笑意。
「我用人情幫他把事情壓下來,季東東這小子現在欠我一個大人情。
我看看他的囧樣不過分吧!」
「那你呢?你和季少也有過節?」巫靈靈看向又把墨鏡戴起來的霍一依。
霍一依忙把墨鏡摘了下來。
「我這不是看看嘛,這能抓住季少爺一個大大把柄也是不錯的。
萬一哪天我擔女一的劇要是缺資金了,這不是可以靠這個向季少爺化緣了嘛!
嘿嘿!」霍一依眼睛放光。
「你......」巫靈靈看向小諦聽。
「我啊?我在想著,等季少爺出來了,這第一時間就給季少爺提供一份消災去厄的服務。
這是我們頂級至尊VIP客戶該有的排場。」小諦聽高興的說道。
「不是免費的吧!」巫靈靈問道。
「這怎麼能免費呢?這是在看不起我們季少爺嗎?我們季少爺一向都是只要最貴的服務的。」小諦聽昂首說道。
巫靈靈嘆了口氣。
看來啊,也就自己能同情一下這位季少爺了。
哼,他出來後,他要是不在自己店裡消費個百八十萬的,都對不起自己這長途奔波。
幾個人,加一隻小諦聽,外加巫靈靈這麼一個小陰魂,就這樣在看守所外面坐等別人來撈季少爺。
「王十一,你老看著手機幹嘛?」巫靈靈見王十一攥著手機不放,有點好奇。
王十一嘿嘿笑了笑。
「蕭曜大哥應該快到了,我在等他呢!」
巫靈靈一下子就明白了,這真正的撈人的要來了。
對於這個一直出現在王十一嘴裡的大哥,巫靈靈很好奇。
能在特殊部門任職,這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所以,巫靈靈很好奇,這個蕭曜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而霍家的三兄妹也是一臉的好奇。
季少爺犯了這麼大的事情,人家居然就能輕鬆的撈出來,這來頭肯定很大了。
這種人,要是有機會的話,能結交一下那是最好了。
要是不能結交呢?
那也至少要看一下,把那張臉深深的記在腦子裡。
以後要是遇到的話,儘量繞著點走,儘量不去摸老虎的屁股。
「王十一,你和這個蕭曜很熟悉嗎?他人怎麼樣啊?」巫靈靈好奇的問道。
王十一點頭。
「蕭曜大哥人很好的,其實我們是在一個福利院長大的。
蕭曜大哥比我們都大,他從小就和別的小朋友不一樣,他太獨立了。
經常自己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的,也會對著空氣說話。
後來,我跟了師父後才知道,蕭曜大哥是因為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才那樣的。
再後來的時候,蕭曜大哥就被師父推薦到特殊事務小組了。
他是十六歲就進了那個部門的。」王十一說道。
大家都哦了一聲。
原來都是福利院長大的啊,怪不得王十一隻要是有事情,都是找蕭曜呢!
巫靈靈倒是能理解。
一般有著特殊技能的孩子,基本上都命硬。
而非常特別的孩子,和親人的緣分就會非常淺。
「那這個蕭曜大哥有沒有什麼特別喜歡和特別不喜歡的事情呢?」霍一銘開口詢問。
霍一婷和霍一依也都看向王十一。
要想一個人接納自己,首先要了解人家的喜惡。
要不然,哐當一下踩雷上了怎麼辦?
「特別喜歡的?他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吧!
哦,他喜歡抓鬼,只要是告訴他哪裡有鬼,抄著桃木劍就過去了。
嘿嘿,我師父說了,蕭曜大哥的那把桃木劍是華夏最牛逼的一把了。
被他們那個事務部門封存好多年了,只有蕭曜大哥能用它。」王十一得意的說道。
「哦?那其他人要是用了會怎麼樣呢?」巫靈靈更好奇了。
「會被電死。」王十一立刻說道。
大家摸摸鼻子,好吧,這是真大佬。
「那他不喜歡什麼呢?」霍一依好奇的問道。
這次王十一沉思了好一會兒,然後就是一臉糾結的看著車裡的幾人。
「你說啊?不喜歡什麼?」霍一依催促。
見大家都看著自己,王十一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幹嘛?不好說嗎?」巫靈靈也笑著問道。
「額,蕭曜大哥不喜歡...不喜歡有錢人,越有錢越不喜歡。」王十一咬牙說道。
車裡眾人......
「為什麼?他難道是仇富?」霍一銘直接問道。
王十一搖頭。
「不是仇富,就是不喜歡。
所以,這次他能幫著把季少爺給撈出來,我覺得真的給了師父天大的面子了。」
「那總該有個原因吧!不能說莫名其妙的就不喜歡有錢人啊?」霍一銘追問。
「蕭曜大哥在四歲的時候,和爸爸媽媽出去玩,被一輛車給撞了。
蕭曜大哥沒事,但是他父母卻是當場死亡。
後來開車的那人花錢沒事了,但是蕭曜大哥卻成了孤兒。
額,撞了蕭曜大哥父母的那家就是以前江城的那個富豪張家。
就是一夜之間就倒台的張家。」王十一說道。
大家一聽,都不說話了。
這是從小的遭遇形成的心裡陰影,還真不好解決。
霍一銘原本想結交的心思立刻就滅了。
這種人還是躲遠一點比較好,別說和人家成為朋友了,人家不找你麻煩就是好事了。
見大家都沉默了,巫靈靈想了想,只得說,「其實你們想想啊,反正你們也不是最富的。
最富的那個還在裡面待著呢!
即使討厭,那也肯定是先討厭裡面那個啊!
你們說是不是?」
霍一銘......
好像被安慰到,但又好像並木有被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