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中午在天天飯店,潘宇不禁有此疑問。
「以老劉的道行,可以同時操控三個傀儡,我用秘術三太子加身的話……嗯……除非我以命相搏,否則連我也沒勝算。」
「因為傀儡打我,我疼,我打傀儡,它們又不疼。你別看我中午揍他了,我料定他不敢用傀儡,東門街有你爺爺的規矩,我怕個啥?」
潘宇白了他一眼:「合著你就是欺軟怕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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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滾滾,這裡沒啥好看的,風水布局也一般地很,門外漢級別的,進他房間看看。」秦貫通率先走向左邊。
走過去的同時,秦貫通伸出食指和中指,這叫做劍指,有些門派也叫做劍訣。
「劍指長天,起!」
話音剛落,秦貫通右手便形成了一把紅色的長劍。
潘宇開了天眼,大概知道這是用運用人類陽火凝結而成的,能感受到一股炙熱。
再看看自己肩頭,那兩盞陽火萎靡不振,像是隨時都會熄滅一樣。
「你來開門。」秦貫通站在門前說道。
潘宇點了點頭,抓住了門把手,開了鎖。
利用外面照進去的光芒可以看到,這個房間面積不大,只有20平米左右。
一陣「咕咕咕」的聲音傳來,叔侄倆對視了一眼。
鴿子!
將房間燈打開,裡面只有一張簡單的木床,床邊有一個高達兩米的鐵籠,籠中養著十幾隻鴿子。
秦貫通徒手抓出一隻,這鴿子周身潔白,兩隻眼睛如同紅瑪瑙一樣,暗紅色的詠和足,腿上還綁著一個小竹筒,是用來放字條的。
見了人也不掙扎,歪著頭看向秦貫通。
「肯定很美味。」秦貫通咽了口口水。
「去你大爺,趕緊想想辦法,把這鴿子放出去,咱怎麼才能追上它。」
他們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車,還經常掉鏈子。
別說自行車了,哪怕是汽車也未必跟得上,畢竟這玩意兒在天上飛。
「這有啥難的?」
秦貫通把鴿子遞給潘宇,來到外面的辦公桌上,在文件夾里找到一張A4紙,撕成了正方形。
用劍指沾了點自己的口水,凌空在紙上畫著符咒,隨後便把紙折成了千紙鶴的形狀。
「天圓地方,律令九章,仙鶴駕來,萬法伏藏,帶路!」
拔下一隻鴿子的羽毛,插在千紙鶴身上,秦貫通便把鴿子放了出去,千紙鶴也扔出窗外。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那千紙鶴緩緩飛了起來,遠遠地跟著鴿子。
「走起。」秦貫通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不會丟吧?」潘宇問道。
這種小法術,秦貫通不知道會多少,沒啥值得奇怪的。
「丟了我跟你姓,走。」
剛一出門。
女人便走湊上來詢問有啥需要,潘宇搖了搖頭,秦貫通卻是拉著女人的手,色眯眯遞了張紙條,上面寫著自己的電話。
「有空來哥店裡吃雪糕,不收錢。」
女人矜持地笑了笑:「謝謝秦總。」
秦貫通有些依依不捨地走了。
電梯裡。
「你他媽是不是有病?!丟人給我丟到外面來了!」潘宇一進電梯就咆哮著。
多的不說,少的不嘮,自己以後還打算靠這個商會撈錢呢。
人家管你叫秦總,你也得像個「總」啊。
秦貫通卻是一改顏色道:「那女的不是人,以後她想害你的話,我第一時間就能知道,我給她的紙條上施了咒。」
潘宇微微一怔,聯想起蕭家的蕭可兒。
「什麼意思?是出馬仙嗎?」
秦貫通感到有些意外:「你還知道出馬仙?知道得挺多嘛,很不幸,不是,你都沒發現那女人身上沒有陽火嗎?」
「應該是借屍還魂,身上那麼香,是用來掩蓋屍臭的,一般這種都有因果,沒事兒別摻和,她不害人就行。」
潘宇點了點頭。
經歷了林家風波,他的確不想管太寬。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惡人也有惡人磨,凡事皆有因果,誰也跳不出去。
走出商會大樓,潘宇騎上自行車,秦貫通坐在後面,拿出羅盤開始指路。
這車一騎,便是一個多鐘頭,不知不覺間,兩人來到了西山山腳下。
三合公墓。
門口傳達室里的老人昏昏欲睡,放眼望去,一塊塊墓碑排列整齊,每個墓前都有兩棵松樹,蒼勁挺拔。
「這也太邪門兒了吧?要不咱回家吧?」潘宇緊張道。
即便兜里裝著金剛符,潘宇也不敢怠慢。
上次東山之行猶在眼前,叔侄倆險些丟了性命。
「刀我都帶來了,有啥好怕的?青天白日,你還怕鬧鬼不成?」
敢說這話,秦貫通也不是盲目自大。
如今兇手基本可以鎖定,就是誅妖門中人。
只要不是門主本人,秦貫通誰也不怕。
潘宇嘆了口氣,命運的齒輪一旦開始,就很難停下。
「走吧……」
兩人剛踏出去第一步,秦貫通忽然臉色大變,緊接著,「哇」的嘔出一口鮮血。
「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