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回。
「你也說了諦聽是神獸,以為那是你家看門狗啊!你問了他就得說?」
「那是地藏王他老人家的坐騎,若非上次的妖族失蹤數量太多,人家根本不會出面的。」
「這次卻不一樣了,事關道門的延續與傳承,原則上和佛門沒有太大關係。」
「即便有,我們也要內部消化處理,這種事情自己完不成,跑去求佛門的人。」
「丟不丟人?」
潘宇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尼瑪簡直就是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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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我儘量吧,能辦就辦了,不能辦,你也別跟我煩,畢竟,那個長夫和老黑,我也一直在找他們。」
秒回。
「什麼呀,你這個態度可不行,上面給我三天時間,我只給你兩天!」
潘宇不再和他廢話,直接拿過充電機,給手機充上電,扔到一邊,倒頭睡覺去了。
……
香飄飄的銷售依舊火爆,主要還是歸功於候小傑。
在十八位掌柜涉案被調查期間,是他擔任了其他九大區域的掌柜,才沒讓茶娘子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大好成果破滅。
如今的候小傑雖然級別沒升多少,但在香飄飄這生意上,卻是手握重權。
他提倡搞經銷商模式,一個區里只有一家門店,那肯定是不行的。
說白了他就是要發展下線,發展分銷。
起初遭到了茶娘子的反對,說是這樣操作還不如冥茶部自己開分店。
咱又不是沒有這個資本。
候小傑卻認為,以冥茶部的資本,開分店是沒有問題,但嚴重缺失管理人員。
一旦這麼做了,只會把攤子鋪太大,最後導致管崩盤。
在候小傑的恐嚇與利誘之下,茶娘子想起來了。
候小傑是潘宇的八拜之交,他有什麼想法,必定會得到潘宇的支持。
既然如此,不如就放手讓他去做,做壞了沒事兒,就潘宇欠自己一個人情。
做好了,那便是雙贏的局面。
短短三天的時間,由候小傑掌管的十一區,到二十區的銷售額,就已經是另外十個大區的6倍都不止了。
茶娘子只能把其他大區沒能消化掉的貨物供給候小傑。
一旦斷貨,那就是大問題。
今天,候小傑來到十八區進行銷售網點的督導工作。
一不小心加班到子時才結束,一個高興,帶著手下一票經銷商,來到了劉家人酒館。
此時的劉家人正準備打烊,店裡也只有零散的幾個老熟客。
但新客都已經進店了,哪有拒客的道理呢?
候小傑拿出一沓厚厚的寶鈔拍在了飯桌上。
「老闆!把所有特色菜都上一遍!再來十壇好酒!今天我要與諸位老闆不醉不休!」
店裡服務員田峰打眼一看,那沓寶鈔怕是得有上萬冥寶。
「好嘞!」他一把拿過寶鈔,沖廚房喊道:「特色菜都要了!」
「客觀,我給您拿酒哈。」
說著,田峰便跑到酒柜上搬酒了。
在劉家人酒館的這段時間,老闆娘阿瑤並沒有虧待田峰,基本工資給到位,他跑外賣還能拿提成。
此時的田峰與剛來到這裡時,簡直天差地別,壯實了足足一圈兒。
但劉憲廣可不認為他只是吃得好,而是自己給他介紹了很多生前但朋友。
教會了很多適合他修行的術法。
一個人,如果能將術法融會貫通,那麼,想要什麼體型,還不是自己可以決定的嗎?
酒罈子準備到位,一名肥胖的經銷商拔開塞子,便給候小傑倒了一碗,隨後才給自己倒。
「候掌柜,我們幾個,以後可全都靠您了!多的話不說了,都在酒里!我先幹了!」
隨著這個舉動,其他三人也紛紛干光。
候小傑無奈道:「你們這是幹什麼?能坐在一個桌子上喝酒,那就是兄弟,我也不帶慫的,看好了!」
在眾人聚精會神之下,候小傑拿起酒碗奮力一揚。
這一甩,幾乎把90%的酒都給潑在了地上。
裝模作樣地喝完,候小傑重重的哈了口氣:「真是好酒啊,給我滿上!」
眾人幾乎是搶著給候小傑倒酒。
一陣推杯換盞過後,幾人都有些迷迷糊糊了。
肥胖經銷商醉醺醺道:「候掌柜,我一輩子沒服過誰,就服你!你年輕有為,能把事業做得這麼好,我甘拜下風!」
另一人跟著就說道:「是啊,我們候掌柜這是做生意的,要是一門心思從正,從兵,那還不平步青雲啊!大伙兒說是吧?!」
眾人連連點頭。
候小傑卻說道:「這有什麼意思?從正,我現在就在做,這沒啥可說的,從兵,那是傻逼才幹的事情。」
「一天到晚把腦袋別褲腰帶上,就為了那麼幾個冥寶,哪天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都沒人知道!」
「何必呢?做生意不香嗎?是吧?」
候小傑一開口,眾人自當附和。
「是是是,我一個遠房外甥不就是嗎?我讓他跟我做買賣,非要去當差,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眾人聚精會神地看著他,等他接著往下說。
「有一次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去了野鬼村,因為把批文搞丟了,愣是被那幫野鬼混生生給吃了!」
「還是候掌柜高瞻遠矚,大家可一定要跟著候掌柜走啊,這樣才能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來,候掌柜,我再敬您一杯!」
「嘭!」的一聲,隔壁的一個客人猛然將飯桌拍碎。
「你們這幫混帳東西竟然如此大放厥詞!倘若無人當差,地府秩序誰來維護!」
「倘若無人當差,凡間生死誰人引渡!倘若無人當差,魔界侵犯地府時,難道你們這群慫包衝鋒陷陣嗎!」
看向咆哮之人,候小傑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
幾個經銷商相互交換著眼神。
肥胖經銷商不爽道:「我們說我們的,關你屁事啊!知道這位爺是誰嗎?這可是冥茶部的候掌柜!」
其他經銷商跟著就上:「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膽敢掃了候掌柜的雅興,你,你該當何罪!」
咆哮那人身高足有八尺,膀大腰圓,怒目睜圓,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候掌柜?」他看向候小傑,怒道:「你算個什麼東西!如果你真是冥茶部的工作人員,那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就足夠治罪了!」
候小傑笑了,聳了聳肩。
「我說什麼了嗎?你們誰聽到了?」
眾人都知道,這種話也就放在私下裡說說。
拿到檯面上,那是沒人敢這麼說的。
眾人腦袋的跟撥浪鼓似的。
「沒有沒有,我什麼都沒聽到。」
「我只聽到候掌柜和我們說供貨的事情。」
「對啊,難道這也不能說嗎?你敢限制我們言論自由,你好大的膽子,你到底是誰!」
壯漢不再廢話,而是拿出一根粗壯的黑色鎖鏈,緩緩朝著眾人走去。
「我乃十大陰帥之一,黑!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