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采兒這才想起來,之前在潘宇家的院子裡。
曹言碩可什麼都招了!
「哇!你好聰明呀!」伍采兒一把挽著潘宇的胳膊,激動道:「對,我們有視頻!」
土地公頓時一愣。
「什麼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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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言碩頓時一驚,連忙要去搶奪潘宇的手機,伍采兒伸出食指,凌空一按,曹言碩頓覺身上一沉,整個人猛然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這,這是千斤墜之術!」土地公驚訝道。
以伍采兒的級別,施展出這種程度的術法實在是小事一樁。
「錯咯,這是移山填海之術。」伍采兒微微笑道。
「別廢話了,你還是看看這個視頻吧。」潘宇將手機遞了過去。
「土地公!您不能相信他們!這個視頻是他們捏造的!」曹言碩痛苦地大喊道。
此刻他頓覺背上好像被壓了一座大山,雖然感覺不到疼,但他完全喘不過氣來。
潘宇清楚地看到,曹言碩的身子幾乎被壓成了一張紙,只剩下一個腦袋在外面,鬼喊鬼叫。
土地公眼看曹言碩如此激動,心想這視頻必定是個了不得的東西,連忙以雙手接了過來。
視頻剛開始的畫面沒什麼內容,幾乎都是倆人在打嘴炮。
將視頻播放完畢後。
「你,你竟敢騙我!」土地公指著曹言碩憤怒道:「你把我當豬,拿料套我!」
之所以命環色是金色,完全是他在做壞事的時候,瞞避了天機!
再加上他每年都會捐款,所以才導致他的命環是金色的。
「沒有!土地公我沒有啊!他們以我的母親作要挾,我是不得已才那麼說的,視頻里都有啊!他們要殺我母親,我只好順著他們去說了!」
「我真的是好人啊!他們才是壞人!他們這是逼供!是冤枉好人!還請土地公為我做主!求您了!」
聽到曹言碩這麼說,土地公似乎又動搖了。
畢竟,在視頻中,潘宇的確是拿人家母親說事兒了。
還說要飛過去,把人抓過來啥的。
「潘大人,我,我真的是糊塗了!還請您明示!」土地公嘆氣道。
潘宇敢拿出這視頻,就不怕別人知道自己在視頻內的所作所為。
還是有一定底氣的。
加上他的品級,伍采兒的品級,土地公可斷然不敢再隨便表態了。
「你腦子裝的都是漿糊嗎?」潘宇不爽道:「他脖子上的木牌你看不見?直接把牌子給捏碎了,看看會有什麼結果不不就知道了?」
土地公頓時開悟,雙手抱拳道:「潘大人英明!」
他連忙來到曹言碩面前,一把扯下了這個用皮繩穿著的木牌。
「土地公!這,這是我家祖傳之物,可不能毀了啊!」曹言碩情緒激動道。
「你休要再說!你究竟是善是惡,這牌子一捏便知!」土地公慍怒道。
有那麼一種直覺,他認為自己好像被這個曹言碩騙了。
如果當真如此,土地公可真恨不得把他給撕了。
之前還在潘宇面前表過忠心,今天就為了他,和潘宇唱反調,還不惜得罪了伍采兒。
我這乾的都是些什麼糊塗事兒喲!
「咔!」的一聲,小小的木牌當即便被土地公捏成齏粉。
看著粉末從土地公的拳頭縫裡洋洋灑灑的飄落,曹言碩整個人當即癱在了地面上,眼睛睜得大大的,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悄無聲息間,曹言碩頭頂的命環色產生了變化。
紅色。
而且還是級別最高的血紅!
「混帳東西!你竟敢挑撥我與潘大人之間的關係,我,我這就廢了你!」土地公拿起手杖就要砸向曹言碩的腦袋。
「行了行了。」潘宇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別演了,土地公殺凡人是重罪,上一邊兒去吧。」
「鏗!」的一聲,土地公重重地將手杖拄在了地面上,嘴上還喋喋不休道:「若非潘大人替你求情,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曹言碩看向了一邊,已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潘宇走過去,蹲在了他的面前:「說吧,東西到底在哪裡,你要是給我坦白,我興許能給你留個全屍。」
「呵,自打我7歲加入誅妖門,我就已經沒有全屍了。誅妖門待我恩重如山,你休想從我這裡拿到任何證據!視頻里的內容,也只能代表我個人罷了,若想給誅妖門定罪,還差點兒!」
潘宇嘆了口氣。
「行,那我現在就把你剁碎了裝進塑膠袋裡,帶回給你老娘看看,他的好大兒這些年在外面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提及家中老娘,曹言碩眉頭當即一皺。
「潘宇我操你媽!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潘宇冷哼一聲:「你做人的時候我都不怕你,我還怕你變成鬼?明白地告訴你,只要我願意,等你變成鬼後,只會比現在更痛苦!」
如今的潘宇,好大哥是正一品總陰帥,好大姐是正二品孟婆。
真要想對一個鬼魂做點什麼事情,那簡直太容易了。
只不過,以曹言碩這輩子的所作所為,縱使潘宇什麼都不做,下場也必定十分淒涼。
別可憐他,每個人要走的道路,都是自己選擇的。
當年若選擇做一個老老實實的莊稼漢,何來今天的困擾?
縱使加入了誅妖門,哪怕只做一個內勤人員呢?手上又哪來這麼多的殺業?
果是如何,都起源於當初的因。
曹言碩齜牙咧嘴道:「潘宇!你不得好死!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潘宇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憤怒道:「說啊!東西到底在哪裡!」
「哈哈哈!」曹言碩大笑著:「我死都不會告訴你的!自古忠孝兩難全,我老娘這輩子也享盡人間福澤了,我焉能做出對不起師門之事,我已是忠孝不全之人,潘宇!黃泉路上我等你!」
說完,曹言碩深吸了一口氣,整張臉瞬間漲紅,額頭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潘宇小心。」伍采兒將其拉到自己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