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啊。
秦貫通牛逼,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他是通過什麼方法變得牛逼的,其實沒什麼人在意。
現在最主要的事情,還是陳偉走了。
身為兄弟,大家哪能讓他孤身犯險,就算要去蓬萊,也應該大家一起去闖一闖。
有好處一起分,有困難大家一起擔著才是。
潘宇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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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這應該是阿偉最後的希望了,讓他自己去試一試吧,如果可以,咱們頂峰相見。」
湯家平實在不能理解潘宇的邏輯。
「大宇,寧大叔所說的這個蓬萊,肯定危險的一逼啊!阿偉一個人去,能不能找到是一回事,有沒有命活著回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麗麗,你快勸勸大宇呀,他們平時不是蠻要好的嗎?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大宇反而不樂意了呢?」
陳立君想了想,說道:「阿偉想走,誰也攔不住的,與其咱們去找他,倒不如讓他自己闖一遭了。」
陳立君心裡難受極了,但在童子命面前,他同樣有些無能為力。
如果是幹仗,他能為了陳偉沖在第一個,可若說改變童子命這件事。
他什麼也做不了。
與其日後眼睜睜地看著陳偉死在自己面前,倒不如不再見面,這樣一來,記憶中關於陳偉的每一個畫面,都很酷。
「我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那咱們現在該做點什麼?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湯家平不爽道。
他和潘宇,陳立君兩人的想法不同。
一句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即便要去蓬萊,也是大家一起去。
潘宇伸了個懶腰,說道:「查找誅妖門的犯罪證據。」
有關這一點,潘宇昨晚就已經想好了。
陳偉去蓬萊,是一條路,自己著手執行誅妖門的案子,也是一條路。
「這個可以有。」湯家平說道:「反正咱和誅妖門有仇,只要找到他們的犯罪證據,你就能向下面申請獎勵是吧?」
「就這個意思。」潘宇說道。
與其去虛無縹緲的蓬萊,倒不如實實在在完成任務來的容易。
「好!說干就干,咱起床就去找罪證去!師父,你和我們一起吧?」陳立君說道。
……
燕京,蜜雲。
陰陽二仙已經回到了誅妖門大本營,眼下正在和門主蔡子衝進行匯報。
「你倆確定嗎?秦貫通的徒弟,把靈劍派的王曉虎給打了?!」蔡子沖一臉激動道。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啊。
天門與誅妖門素來不和,如今更是把靈劍宗給得罪了。
本身靈劍宗和誅妖門的關係就好,雙方還有業務上的往來呢。
如此一來,誅妖門就算再度和天門開戰,靈劍派必定也會幫自己。
陰仙人說道:「是打了,還打了兩次,第一次,是潘宇等四人一起打的,此次蘇城之行,靈劍派可以說是顏面盡失。」
「到了後來,密宗的寧元尊也來了,更是把徐振清嚇得拔腿就跑,丟盡了顏面。門主,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還是要勸你打消這個念頭。」
「為什麼?」蔡子沖不爽道。
「沒有為什麼,天門看似已經解散了,實際上湯凌宗這些年一直在江湖上行走,就從此次拍賣會,他能請來這麼多人就能看出來。」
「而且,誅妖門,鬼畫門這些都已經解散的門派,其門主更是湯凌宗的座上賓客,真要是交起手來,咱誅妖門不會討到半點便宜。」陰仙人一錘定音道。
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人家潘元道都沒有重整人手,二次北伐。
咱還囉嗦個什麼呢?
「這又怎麼了?你們是不知道嗎?徐振清吃虧不要緊,可他們那個小師弟王曉虎吃虧,這意義就不一樣了,咱有靈劍派相助,當今世上還需要怕誰?」蔡子沖問道。
陽仙人不爽道:「門主,你有空就種種地,澆澆花,別咸吃蘿蔔淡操心了!就算靈劍派幫我們,馭獸門也會幫天門啊!」
「這次拍賣會上,徐振清好幾次逼的秦貫通要動手,人家御獸門的王彪都站起來了,差點沒把徐振清給打死,這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蔡子沖不爽道:「我就是咽不下潘宇那口氣!小小的年紀如此猖狂,不收拾一下還怎麼得了!」
陰仙人摸著山羊鬍須,淡淡道:「說起這個潘宇,當真可以稱一句少年英雄了,在那樣的場合,不卑不亢,面對徐振清彬彬有禮,到後來吵起來了,也全然不懼,舉手投足間充滿了當年潘元道的風範。」
「對了,潘宇和寧元尊唯一的徒弟,是生死之交,和湯凌宗之子就更不用說了,說句題外話,他還有一個小兄弟,名喚陳偉,也就是秦貫通的關門弟子。」
「那小子同樣是個人物,乃陽火修煉者,小小的年紀,便已修出了藍焰,要知道老陽這麼多年,也只是綠焰而已啊。」
蔡子沖頓時一驚。
「藍焰?!開什麼玩笑?!」蔡子沖急得來回踱著步。
他猛然站住了腳步:「不行!此子不殺,難道留著過年嗎?待到他羽翼豐滿之後,幫那天門與我們為敵?」
「我這就讓南部組長前去,趁他尚未成長,便將其格殺!」
「萬萬不可!」陰仙人連忙說道:「門主,你就沒想想,那陳偉年僅二十,便有這般修為,身後該有怎樣的恐怖背景?」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殺錯了人,恐怕誅妖門將引來滅頂之災。況且上天有好生之德,就因為別人天資聰穎就去殺人,這,這豈不是禽獸所為嗎!」
此言一出,蔡子沖臉上直抽了兩下。
「你,你敢說我是禽獸?!」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一屆長老,竟辱罵門主是禽獸!
還分不分得清大小王了!
陽仙人憤怒道:「老陰說的不對嗎?!王曉虎也是天縱奇才,怎不見你派人殺他?!」
蔡子沖叫囂道:「能一樣嗎!王曉虎乃靈劍派關門弟子,世代與我誅妖門交好。」
「我巴不得靈劍派里全是這樣的天才!又哪能派人去殺他!」
陰仙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總而言之,我們目前不能對潘宇,及他的朋友做任何事情。」
「就從湯凌宗此次拍賣會邀請了我們這件事上,就可以看出,天門目前對我們還是友好的,我們何必要節外生枝呢?」
陽仙人應和道:「就是啊,真要是不拿我們當朋友,又何必邀請我們呢?你倒好,跑去暗殺人家。」
「這要是傳了出去,日後在江湖上還有誰敢與我們交朋友?門主,你做事之前還是要三思啊!」
蔡子沖的脾氣逐漸緩和了下來。
卻還是沒什麼好臉色道:「真不知道你們畏首畏尾有什麼好怕的……」
陽仙人瓮聲瓮氣道:「這不是畏首畏尾!門主,你知道按照你所想,會造成多少無辜的人被卷進去嗎?!」
蔡子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行了行了,那就按照你們說的!井水不犯河水總行了吧!」
「媽的,這門主幹脆還是換你們來當得了,什麼都得你倆點頭,這門主當的真沒意思!」
陰陽仙人同時作揖道:「門主言重了,我等皆是為了顧全大局,還望門主理解!」
雖說在江湖上流傳著,這蔡子沖門主壓根兒沒有實權。
但涉及到掌門之位,兩人即便地位再高,也不能胡來。
「行了行了,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蔡子沖胡亂地揮著手。
「是。」兩人先後離開了這裡。
他們前腳剛走,蔡子沖後腳就拿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後撥打了出去。
「李組長麼?我蔡子沖。」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女聲:「門主您好,請問有什麼指示?!」
「你現在立馬將所有手頭的工作都放下,從廣東飛到蘇省,我有些任務要交給你。」
電話那頭猶豫了一陣,問道:「門主,具體是什麼任務,方便在電話里說嗎?」
蔡子沖想了想,說道:「也沒什麼不方便的,蘇城有個孩子名喚潘宇,我不喜歡這個人。」
「但你也不要從正面和他產生衝突,就出現在他身邊,噁心噁心他,一旦把他逼得對你動手,你隨時和我匯報。」
電話那頭的李緣霸都快懷疑人生了。
「門主,您不喜歡的人,我直接幫您將其殺了便是,為什麼要這麼操作?」李緣霸問道。
以誅妖門的江湖地位,不說想殺誰就殺誰,起碼不用費這麼大的力氣啊。
「哎呀,我的李組長,你就別問我啦行不行,我剛被陰陽二仙那倆人煩完。」
「總之,你就是不要和她產生正面衝突,最好讓她打你一下,然後你裝作很嚴重似的和我匯報,就行了,好嗎?」
李緣霸思考了一陣。
「也就是說,你讓我去……碰瓷?!」
蔡子沖頓時眼前一亮:「對!碰瓷!就是碰瓷!你可千萬要裝的像一點,但千萬不要真的讓自己受傷,不然就得不償失了,知道了嗎?」
電話那頭的李緣霸已經滿腦門的黑線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操作,自己身為誅妖門五大組長之一,居然需要去碰一個孩子的瓷。
這要是傳出去,咱還混不混了?
「我知道了……」
蔡子沖看了看門外,捂著話筒輕聲道:「還有,這件事你單獨和我匯報就行了,千萬不要讓陰陽二仙知道,否則就完蛋啦。」
李緣霸無奈道:「我知道了……我這就定機票……」
放下手機,蔡子沖重重的呼了口氣。
總算安排好了,現在只需要等待李組長碰瓷成功的,剩下的,一切就水到渠成啦。
心裡正美著呢,手機忽然響了,拿起一看,蔡子沖頓時樂了。
「司徒兄,長遠不聯繫了,是有什麼事嗎?」蔡子沖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深沉且沙啞的聲音:「蔡兄,多的就不敘舊了,我且問你一句,潘元道那嫡孫,是不是夥同四人將我家曉虎打成重傷?」
「然後就在今日,秦貫通的關門弟子,又一次將我家曉虎打傷?曉虎下山幾日,一連吃了兩次大虧,都是天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