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伯。
對不住了。
「是秦叔!不過是我讓他教我的,你也別去怪他,他肯定不會承認的,要怪就怪我吧。」
「貫通?!我弄死他去!」
潘元道氣呼呼地走了,臨走還撿起一根地上的棍子。
潘宇總算鬆了口氣。
大師伯,你好人有好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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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你殺了那麼多人,這些苦難都是你該受的。
我還救了你一命,我好大哥差點罵死我,你頂多再挨頓打。
蕭建功看著遍地昏迷的保鏢如同屍體,也深深嘆了口氣。
潘宇是自己老師的孫子。
絕對動不得的。
「小潘,下次你一定要把握好分寸,你下手也太狠了,這次就算了。明天,帶著你爺爺來家裡吃頓飯吧。」
不幸中的萬幸,就是大牛沒死。
大水沖了龍王廟,一筆勾銷了。
「你腦子有病啊?!他媽的真不是我乾的!我沒你想的那么小氣!」潘宇憤怒道。
因為這事兒,自己有金剛符的事情差點敗露。
這死老頭子居然還在喋喋不休。
蕭建功不敢相信地看著潘宇。
「不是,我都已經不怪你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肯承認呢?」
也在此時,蕭建功的手機響了。
這是一條視頻,錢忠仁發來的。
「蕭老,大牛的事情,你不想報警我可以理解,我也曾混跡江湖,希望這段監控畫面可以幫助到你,但願不法分子能夠得到相應的懲罰。」
蕭建功沒急著和潘宇理論,而是打開了那條視頻。
到底是不是潘宇乾的,監控就能證明。
畫面里是醫院的停車場,大牛正打算打開車門。
突然,一道黑影從他背後襲來,手持一把三棱槍刺,狠狠扎在大牛的後背上。
完事兒那黑影拔出槍刺就低頭走了,畫面中看,那人身高不足一米六。
真的不是潘宇……
「我可能冤枉你了……」蕭建功沉吟道。
「什麼意思?」
「你自己看看吧。」他把手機遞了過去。
潘宇看完後卻是皺起眉頭。
「大牛親口說是我乾的?」
蕭建功點點頭,心有愧疚。
「有BUG,從頭到尾,大牛都沒有看到兇手的臉,他憑什麼說是我乾的?這逼想嫁禍給我!」潘宇憤怒道。
先前不是我捅的,現在我真想捅了!
蕭建功愣住了,他一把搶過手機再看了一遍。
還真是……
等等。
那道黑影,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這個人,好像是當年我壽宴時出現的叫花子。」蕭建功瘋狂回憶著,說道。
潘宇渾身一怔。
如果真是那個叫花子,那麼他的來頭可就大了。
當年叫花子那麼說,無非是想讓蕭家打壓林家,而林家險些被滅門,又是莊忠祥身後的那個人在暗中指點……
難道這是同一個人?
「去醫院,我找大牛問個清楚。」潘宇說道。
「走,這事兒必須弄明白!」
……
九院,外科特護病房。
看到潘宇的那一瞬間,大牛的眼睛都快瞪了出來。
「蕭老快走!其他兄弟呢!」
看那架勢,他想一把扯斷插在身上的管子,跳下來保護蕭建功。
「別忙活了,說,為什麼誣陷我?」潘宇問道。
大牛怒道:「本來就是你,我親眼看到的!」
蕭建功將手機拿了出來。
「孩子,這是當時的監控畫面,你看一下。」
蕭老發話,大牛隻好照做。
等他看完視頻後,他自己也驚呆了。
「怎麼是後背呢?我記得潘宇站在我跟前捅我的呀。」大牛撓著頭,百思不得其解。
蕭建功最了解大牛了,這模樣,肯定不是撒謊。
都不用蕭老,潘宇也能看出來他不是故意冤枉。
「可我真的看見是潘宇啊。」大牛無奈道。
潘宇嘆了口氣:「應該是彩門中人幹的好事吧。」
「什麼彩門?」大牛不解。
「江湖八門,金、皮、掛、彩,平、團、調、柳。彩門就是早年間靠著變戲法跑江湖的,可以做到以假亂真。」
往玄了說,就是幻術。
彩門中有不少心術不正者,幹著走卒買賣,拐賣兒童,屬於下九流的勾當。
「看來這事兒得麻煩我大師伯出面了。」潘宇笑道。
昨晚打妖怪,一路上秦貫通不知和潘宇吹了多少牛逼,都是沒相認前,想說,又不敢說的。
在他口中,當今彩門門主在他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大師伯?可以引薦給我們認識認識嗎?」蕭建功說道。
錢忠仁可說了,他自己本事一般般,但他那些個師兄弟,沒有個是等閒之輩。
大師伯,肯定是本領最高的那一個了。
「蕭爺爺,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來處理吧。」
潘宇越發覺得,暗害大牛之人,就是指點莊忠祥布陣殺人的傢伙。
反正這也是好大哥的任務。
干唄。
「不敢當……論輩分我大你一輩……以後叫我蕭叔吧。」蕭克功無奈道。
你一口一個爺爺,那老師豈不是比我小了一輩?
潘宇一愣。
有這便宜誰不占啊?
「好的蕭叔,這事兒就交給我了。」
大牛天性憨直,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卻也沒有發出疑問。
「叔就一個要求,抓到人之後,交給我來辦。」
你還有大好的人生路要走。
這種事情隨便找個有經驗的辦了就行,不能髒了你的手。
「行,撤了。」
……
東門街道。
潘宇偷偷往自家店裡看了一眼,爺爺正在睡午覺。
他趕緊溜進小店裡。
「秦……」
潘宇愣住了。
此時的秦貫通,被打得像個木乃伊一樣,一張英俊瀟灑的胖臉,只留下一對眼睛與倆鼻孔通氣兒。
「你不要過來,你出去,你出去!」秦貫通像是看到索命惡鬼一般,不斷哭喊著後退。
「秦叔,是我對不住你,但我今天真有事兒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