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立君急得又是撓頭:「本來就是嘛,老婆又不是爹媽,沒了就沒了,這世上爹媽只有一個,但老婆可以有很多嘛。」
陳立君屬於密宗佛門的俗家弟子,修的還是小乘佛法,從不講度化眾生,只講修煉己身。
所以區別於一般的佛門弟子,陳立君可能會少了一絲慈悲之心,況且他本就對女人不感興趣。
認為這只不過是自己修煉之路上的障礙而已。
師父說過,女人猶如下山虎,要想修成那傳說中的阿羅漢境界,還是要堅定自己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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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侯小傑看來。
這尼瑪完全就是放屁!
「操!」侯小傑猛地坐起身,一個健步衝去,揮拳打向陳立君的腦袋。
潘宇連忙一把抱住侯小傑:「猴子!麗麗不是那個意思!你冷靜一下!」
湯家平頓覺一個頭兩個大。
好容易忙活了一宿,把錢峰這個大麻煩給收拾了,怎麼自己兄弟之間還要打呀。
有完沒完了?
「什麼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哪裡說錯了嘛!」陳立君喊道。
「我殺了你!操!」侯小傑抬腿踢去,卻礙於潘宇,完全踢不到。
陳立君不爽道:「來呀!怕你,我就不是好漢!」
「麗麗你少說兩句!阿湯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帶著麗麗下山啊!」潘宇急忙喊道。
「哦哦。」湯家平二話不說,拉著陳立君就往山下跑。
走吧走吧,趕緊走吧,我都快困死了,今天必須好好睡上一覺,睡他個天昏地暗的。
一番掙扎無果,侯小傑竟抱著潘宇哇哇大哭了起來。
「大宇你不知道,菲菲,菲菲很好的,她很好的……」
潘宇拍著他的後背:「猴子,我真心拿你當兄弟,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奶奶在地府當差,我可以幫你打聽菲菲現在的下落。」
得,為了安慰人,潘宇也算是無所不用極其,連自己已經過世的奶奶都搬了出來。
「真的嗎!」侯小傑猛然拉開了和潘宇的距離,盯著潘宇的眼睛問道:「大宇你別騙我!」
潘宇點著頭,如同小雞吃米:「騙你有飯吃?我們先回去睡一覺,下午我寫一篇文書燒掉,晚上就能有結果了。」
「而且你想過沒有?也許是錢峰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估計說這種鬼話來噁心你?他只說菲菲死了,又沒說是被他殺死的。」
「既然如此,菲菲好端端的怎麼就死了?她有遺傳病?她出門被車撞?還是說,她和我一樣也是雙童子的命格?不太現實吧?」
一聽潘宇分析的頭頭是道,侯小傑還真就順著他的思路走了。
「對!菲菲肯定沒死!我們還約好了明年生兒子呢!」侯小傑激動道。
潘宇問道:「生女兒不行嗎?」
侯小傑一想。
「行啊!我又不重男輕女!大宇你真得幫幫我,讓你奶奶幫我好好查查,菲菲肯定沒死!」
潘宇總算鬆了口氣:「行了行了,包在我身上,趕緊下山吧。」
「好!」
……
隨著兩人的到來,湯家平也叫醒了兩位司機師傅,有了這幾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他們也都恢復了一些精神。
那一車硫酸屬於白跑一趟,怎麼來的還怎麼回去。
大卡車裡原先是裝著八臂傀儡,現在改成了高瘦傀儡,還多加一個李國中。
李國中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也需要入院治療,劉立強基本已經回復,便由他負責照顧李國中。
一行人終於踏上了回學校的路程。
車廂里呼嚕聲此起彼伏,經歷這一戰,大家都已累的不像個人,唯有潘宇和趙春生還沒休息。
「趙叔你不睡一會兒嗎?」潘宇問道。
「你睡吧,雖然那個錢峰已經被封印了,但不能排除他們還有同夥的可能。」趙春生面無表情道。
「我睡不著啊。」潘宇扭頭看向正在睡覺的三人,有些心不在焉。
自己給侯小傑畫了那麼大的一個餅,如果不能實現,又該怎麼圓過去呢?
好像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去圓一樣。
累。
「既然不睡,叔向你請教個事情。」
潘宇連忙坐直了身子:「叔你別這樣,我要是知道,肯定告訴您。」
趙春生靠著車廂,抬頭看著頂部,失神說道:「鬼畫術怕火,我父親的術法也不例外,可為什麼你昨晚使用的鬼畫獸白獅,不怕火呢?」
「這個啊,這個簡單,因為你沒用忘川……」潘宇連忙閉起了嘴巴。
他看過說明書,高瘦傀儡所用的墨汁,是法墨,其中的水,並不是尋常的水,而是忘川河的河水。
陰氣十足,根本就不怕凡間的普通火焰,除非是以桃木引燃的火,那種火焰里充滿了正罡陽氣。
是陰氣的克星。
趙春生追問道:「沒用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