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難理解嗎?
主動發動的封印術都不能毀壞畫卷本身,被動發動的就更加如此了。
真要是把這幅畫燒了,錢峰保證「跨叉」一下立馬跳出來。
趙春生點了點頭:「如果燒了,封印也就自動消失了。」
潘宇猜的果然沒錯。
「那咋整啊?他剛才也不知道弄了個什麼東西,把畫裡的樹林都燒掉了,照著他這麼燒法,遲早把整幅畫都燒光。」湯家平不爽道。
好容易看著他鑽進了陷阱,卻無可奈何,只能一步一步地看著他自己再出來。
這種感覺別提多難受,多無奈了。
陳立君問道:「趙叔,就沒有辦法把他弄死在裡面?或者,不讓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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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春生搖了搖頭:「沒有辦法,除非他沒找到陣眼,一旦讓他找到,他立馬就能出來。」
眾人頓時氣憤無比,看著他掉進陷阱卻不能搞死他。
唉!
「對了趙叔。」潘宇忽然問道:「這個陣眼到底在哪裡?以你的手段,一定很難發現,或者很難被他破壞掉吧?」
終於,趙春生露出了一絲微笑。
「還是你機靈,陣眼,就是天上那輪月亮。」
「月亮?」湯家平納悶兒道,旋即哈哈大笑起來:「月亮!趙叔你特麼也太缺德了,陣眼居然是月亮!」
眾人紛紛忍俊不禁,就連潘宇也沒忍住笑出了聲,但很快,他就瞪了湯家平一眼。
說趙叔缺德。
你是不是活夠了?
湯家平連忙捂住嘴巴:「趙叔,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行了。」趙春生無所謂地揮了揮手,在這個世界上,能令他真正動怒的事情還真不多。
何況是小朋友的一句無心之過呢?
「你們現在跟我說一下,這個錢峰具體都擁有哪些能力,我來決定對這幅畫的處置方法。」
湯家平不以為然道:「這還處置個啥呀?陣眼是月亮,他又不會飛,放在這裡百八十年也沒事啊。」
本來就是。
如果是地平線上的事物,通過他不斷燒毀,還是有可能逃出來的。
可陣眼在特麼天上,他如何能夠出來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打個比方,如果他能逃出來,但我把畫卷鎖在了一個狹小的金屬箱子裡。」
「那麼他一旦逃了出來,身體便直接被金屬箱子給擠死了,針對他的能力,我要看如何處置這幅畫。」趙春生說道。
候小傑說道:「這裡應該只有我對他是最清楚的了吧,他在自己體內植入了大量的水熊蟲,並且沒有發生排斥反應。」
「如果他能逃出來,把他關進小箱子裡肯定是弄不死他的,而且他沒有疼痛神經,完全是打不死的存在。」
廢話。
把他扔進火山裡呢?
即便傷口能夠超速復原又有什麼用?他只會不斷復原又不斷被毀滅。
「這樣吧。」潘宇說道:「首先把這幅畫放在一個狹小的鐵皮箱子裡,算是第一重保障。」
「然後裝進一個玻璃罐子中,再把這個玻璃罐子泡在硫酸裡面,這樣就算他能出來,也逃不了硫酸的強腐蝕,怎麼樣?」
湯家平當即咽了口口水。
「大宇,平時看不出來,你咋這麼陰險啊……」
「就說行不行,別的不要跟我囉嗦。」潘宇說道。
和錢峰比起來。
我這叫陰險?
我他媽簡直十世修行的大好人。
趙春生點了點頭:「我沒意見,也認為這是個一個可行的辦法,本來打算出趟遠門,把他扔進火山。」
「但如果真這麼做了,恐怕火山裡的岩漿直接就能把畫燒毀了,很容易弄巧成拙,用硫酸我認為比較合適。」
候小傑說道:「既然趙叔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用硫酸嘛,可咱們上哪兒找硫酸去?」
「看這邊看這邊。」湯家平跑到白織燈下舉起雙手,燈光照射下,他身體周圍充斥著光輝。
「重要環節,還得是我湯少爺出馬!我家在園區有個化肥廠,裡面儲備著大量的硫酸,一個電話立馬就能安排到位!」
「化肥廠里為啥會有硫酸啊?」陳立君不解道。
「哎呀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百度去。」
「猴子怎麼了?」看著候小傑在發呆,潘宇問道。
所有人都看向候小傑。
只見候小傑表情凝重道:「事不宜遲,咱們還是趕緊行動起來吧,我總有那麼一種不詳的預感,錢峰好像隨時就能逃出來似的。」
可能是之前對錢峰這個人太過恐懼,現在明明只要再花點時間,就能徹底殺掉他了。
候小傑心中居然產生了一絲不真實感。
「這你怕個啥,大家那麼多人,還怕他一個錢峰不成?他要是有那本事,早特麼出來了,還在裡面呆著幹嘛?賞月嘛?哈哈哈。」湯家平大笑道。
「就是啊猴子,錢峰沒你想的那麼可怕,今晚我是沒開大招的,不然光我一個人,他都不是對手。」陳立君拍著胸脯說道。
當日憑藉自己一己之力,自己只要廢掉一隻手,就能秒殺李鐵生。
這是大家都看到的。
錢峰就算再厲害,我廢兩隻手還不行嘛?
況且咱還這麼多人呢,興許只要我開大招,頭髮都不用掉一根,就能幹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