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潘無憂抿了抿嘴唇,最終還是將忽比烈。
當時告訴了她的事情,告訴給了平南王。
「我可能……是以前忽比烈手下的孩子。」
潘無憂也去拜訪過自己曾經流浪過的那個街道。
之前她和親生母親居住過一段時間的小屋。
已經被人侵占,潘無憂並不在意,但是她也想從中。
找到屬於自己父親的隻言片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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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與他相熟時的街坊鄰居的回憶他的父親是個蒙古人。
並且說了一些細節,潘無憂並不知道忽比烈口中。
所謂的阿合馬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但是她總有一種預感,怕是八九不離十。
「那又如何?」
聽到潘宇的反問,潘無憂愣了一下。
緩緩的抬起了頭來,她的眼神亮的可怕。
「不過你是真的孩子對於我們來說都沒有區別。」
「我喜歡你是因為你是潘無憂,不是別人。」
「既然如此,那不就足夠了嗎?」
潘無憂愣了一下,旋即臉上的表情。
撥開雲霧見晴天,她緩緩的點了點頭。
沒錯,她到底是誰的孩子根本就不重要。
只要她是潘無憂,只要她還站在他們這一邊。
那她就沒有必要擔心自己的身份,會給他們。
帶來什麼困擾,畢竟他們都是自己的同伴。
想通這一點之後,潘無憂臉上總算是綻放出了一抹笑容。
「還是去跟趙瀅和李成明說一聲吧,他們很擔心你。」
潘無憂點了點頭蹦蹦跳跳的就去了。
趙瀅和李成明聽到潘無憂說的話之後,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簡直都不知道該對這個小丫頭說些什麼。
不過就是這麼一點小事而已,整天垮著個臉。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遇到了什麼事情。
趙瀅還裝模作樣的打了潘無憂兩下。
「你這個臭丫頭都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看著幾人神色如常的表現。
潘無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這樣的人才能稱得上是夥伴,是家人。
「好啦好啦,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瞞著你們的。」
趙瀅總算是出了一口氣,可旋即他們。
就回歸到了之前的問題,接下來他們到底應該怎麼做?
「我還是不認同太冒險的決定。」
李成明看著面前的潘無憂,雖然知道潘無憂並無大礙。
可是他心中還是忍不住擔心。
「可我現在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忽比烈既然將我認為是阿合馬的孩子。」
「那就更不會對我動手,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試一試?」
潘無憂的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確實如此。
潘無憂現如今的身份讓完成這個任務的可能性大大的增加了。
可是李成明還是不認為讓潘無憂以身犯險是一件好事。
「不如就讓無憂試一試吧,說不定會有奇效。」
正當幾人還在討論之時,門外突然有太監來報。
「陛下,顧艷艷娘娘似乎病危了。」
那小太監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
顧艷艷又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病危?
「發生了什麼事情?顧艷艷難道受傷了嗎?」
那小太監搖了搖頭,這消息剛一傳來。
他就匆匆忙忙的來匯報給趙瀅。
趙瀅雖然不在乎顧艷艷的性命。
可是現如今顧艷艷同樣也和忽比烈有著牽扯不清的關係。
無論如何還是得要去看一看的。
所以也趙瀅朝著小太監揮了揮手,示意她在前面帶路。
幾個人就浩浩蕩蕩的朝著顧艷艷宮中而去。
剛一進去就聞到那苦澀的藥滋味,還有不少太醫。
都忙忙碌碌的在顧艷艷的床榻間走來走去,顧艷艷面容慘白。
陷在錦被之間看起來似乎確實要不行了。
「到底是什麼病?突然這麼嚴重?」
而那邊的御醫各個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潘無憂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
「你們是不是根本就看不出問題出在哪裡?」
潘無憂此話一出,旁邊的趙瀅和李成明臉色。
瞬間就難看了下來,那些御醫都是顫顫巍巍地點了點頭。
他們也不知道這顧艷艷到底發生了什麼?
突然之間就病倒了,而且還來勢洶洶。
查了半天也沒有查出問題到底出在什麼地方。
這好像就像……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這裡用不著你們。」
潘無憂擺了擺手,那些御醫都如獲大赦一般。
彎了彎腰就退了下去,趙瀅馬上走上前去。
看著顧艷艷那副模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顧艷艷怎麼會……」
接下來的話眾人都心知肚明。
當時忽比烈能控制那麼多大臣。
他們早就已經察覺到不對勁,更何況得知是南門蠱。
搞的鬼之後,他們馬上就開始調查來源。
毫無疑問調查的矛頭指向了顧艷艷。
就是因為顧艷艷送出去的那些禮品。
所以那些大臣會感染南門蠱。
趙瀅得知之後馬上就讓那些大臣。
把顧艷艷送的那一批禮品處理掉。
這才保住了其餘的那些人,可是這南門蠱。
原本就是防不勝防的東西,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
會突然成為忽比烈手中的傀儡,所以一時之間人心惶惶。
顧艷艷作為忽比烈身邊的得力助手。
按理來說根本就不可能感染。
可是他現在這副樣子分明就是……
「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忽比烈他們原本就是心狠手辣。」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們還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聽到潘無憂的話,趙瀅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也沒有想到這顧艷艷會這麼傻。
真的心甘情願為忽比烈做所有的事情。
「那現在怎麼辦?總不能就讓她這麼……」
「我可以試一試,看看有沒有辦法幫她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