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艷艷張了張口,還是想要問一問忽比烈。
跟潘無憂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可是顧艷艷還沒有來得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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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比烈卻是急急忙忙的打斷了顧艷艷。
在他眼裡現如今潘無憂的事情可比顧艷艷重要的多了。
所以不管顧艷艷說出什麼話來。
潘無憂他是一定要想辦法得到的。
「你的事情先暫且放一邊,我有另一件事。」
顧艷艷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畢竟是事關未來的大事,顧艷艷也覺得不能馬虎。
至於自己受的那些委屈,能往肚子裡咽就咽下去吧。
以後若是一直這般斤斤計較,怕是會落得一個善妒的名聲。
「潘無憂你應該認識吧?」
「我要你想辦法把她帶到我的面前來。」
聽到潘無憂的名字,顧艷艷仿佛是遭到了晴天霹靂一般愣在原地。
「大人,請問您跟潘無憂到底是什麼關係?」
顧艷艷從下往上,抬頭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忽比烈。
只求從她的嘴裡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沒關係,說什麼樣的關係她都相信。
只要是忽比烈說的,就算忽比烈騙她,那她也願意。
只可惜忽比烈這個人似乎從來都沒有懂過女人心。
「有沒有什麼不能說的,潘無憂是我一個很重要的人。」
顧艷艷聽到這話,手一抖,茶盞就從手中摔了出去。
摔在地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就仿佛是自己的心落在地上一般。
忽比烈根本就不理解面前的顧艷艷。
為什麼會露出這樣一番表情。
那種哀大於心死的表情。
「算了,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有些勉強你。」
忽比烈想了想,也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魯莽了。
原本打算離開,卻被顧艷艷一把揪住了衣角。
顧艷艷努力的擠出了一抹微笑,看著面前的忽比烈。
忽比烈就覺得面前的女人笑的比哭的還難看。
「大人沒有關係的,我有辦法,請您相信我。」
「不管大人有什麼要求和願望,我都會實現。」
聽到這麼一番話,忽比烈總覺得顧艷艷似乎有什麼不對勁。
可是天生神經粗大的他並沒有細想。
反正只要有人可以幫他完成這件事情也就罷了。
如果潘無憂真的是阿合馬的孩子那也再好不過了。
想辦法將潘無憂弄到手的同時,還要去潘無憂。
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探聽一下潘無憂的親生父親。
到底是誰?如果有畫像那就更好了。
那忽比烈可以一眼就認出來。
「那好,那這件事情已經交給你了。」
顧艷艷點了點頭,看著忽比烈就這麼離開了。
顧艷艷心裡如刀割,她匆匆忙忙深夜入宮。
就是為了潘無憂,顧艷艷發現是自己之前幻想的太過。
原本以為忽比烈的心裡應該只有自己。
可是看到他對潘無憂的那種眼神,顧艷艷就知道。
是自己之前太過於狂妄自大。
忽比烈真正在乎一個人的時候,根本就不是那副樣子。
他雖然有的時候會莫名其妙的心思細膩。
可是更多的時候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所有一切事情都是通過演技來表現出來的。
原本顧艷艷想要的不過是忽比烈帶給自己的好處。
可是現如今看到忽比烈如此在乎潘無憂。
女人的嫉妒心,讓顧艷艷整個人都像是發了瘋一般。
眼神里都透露著瘋狂。
「娘娘您還好吧,您為什麼不問問大人?」
「有什麼好問的呢?他都說了是很重要的人。」
顧艷艷臉上的表情有些駭人。
旁邊的小宮女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口水。
原本想要推開,可是又不敢,只好站在旁邊。
僵直著身子,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顧艷艷原本正打算好好想一想,到底應該怎麼。
把潘無憂給騙出來,就發現一個人。
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她的面前。
顧艷艷愣了一下馬上就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這是——
這個人當初幫助她從趙瀅那邊奪回了自己的位置。
如果不是他的話,現如今的顧艷艷。
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去了什麼地方?這麼長時間我都沒找到你。」
顧艷艷這下臉上露出了真心實意的欣喜。
朝著男人就迎了過去,她當然不知道。
面前的人其實是陳雄假扮的。
原本陳雄,不過就是想要在皇宮裡安上一個自己的眼線。
可是沒有想到顧艷艷這個人竟然這麼好用。
所以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想到這兒。
陳雄還有些驕傲,自己當時的決定。
顧艷艷臉上原本真心實意的笑容稍微淡了一些。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些糟心的事。
反正這個人回來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畢竟,如果他回來的話就可以給自己出一出主意。
原本顧艷艷是這麼想的,可誰知道那人就像是未卜先知一樣。
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了一個陶瓷罐。
然後放到了顧艷艷的手中。
「我能有今天,也多虧了娘娘的一路提拔。」
「這個東西可以控制人的心智,希望對您有用。」
顧艷艷愣了一下,旋即猛的睜大了眼睛。
沒有想到這世上竟然會有這麼奇怪的東西。
顧艷艷稍稍打開陶瓷罐,僅僅看了一眼。
就嚇得手一哆嗦,差點把整個罐子都扔出去。
裡面竟然是一隻黑黑胖胖的蟲子,看起來著實噁心。
「這蟲子,竟然能有這種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