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發生什麼無憂都不會跟你同流合污!」
趙瀅最後又瞪了忽比烈一眼,這才拉著潘無憂的手離開了。
一直回到了御御書房,潘無憂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趙瀅害怕潘無憂身上也被下了那個什麼南門蠱。
想要去觸碰潘無憂,可是又有些不敢。
如果她也感染了那種蠱蟲的話,那豈不是整個大宋就淪陷了?
「無憂,你還好嗎?」
「我沒事兒,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聽到潘無憂這麼說,趙瀅這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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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忽比烈到底問了你些什麼?」
對於這件事情,潘無憂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從小到大被人罵的多了,她自然知道。
自己是個見不得光的東西,可是也從來都沒有。
認真的思考過,自己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剛剛看忽比烈那副模樣,忽比烈應該是認識。
自己的親生父親的,既然是跟在忽比烈身邊的人。
那身份自然不可能低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
那面前的這些人還會把自己當成掌上明珠嗎?
潘無憂一時之間有些無法確定,甚至也不知道。
要怎麼開口將這件事情告訴給趙瀅?
「潘無憂你到底怎麼了?你別嚇我!」
趙瀅看著潘無憂頗有些遲疑的神色。
臉上的表情馬上就變了,快步流星地走到了潘無憂面前。
似乎想要觀察他是不是有被南門蠱感染。
潘無憂只是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並沒有回答趙瀅的問題。
「有些事情我需要一點時間想一想。」
潘無憂思維反應能力還在,應該不是被南門蠱感染了才是。
既然如此,那應該就是別的問題,潘無憂不願意講。
趙瀅也並沒有要強迫她的意思。
反正無論如何潘無憂都值得信任。
「那你覺得,忽比烈那個人要怎麼對付?」
而另外一邊忽比烈也是憂心忡忡的回到了。
自己暫住的地方,既然都已經和趙瀅那邊撕破臉皮。
他自然是不可能再住在皇宮裡面,而是跟陳雄住在外邊。
陳雄正搗鼓著自己手裡的那一些東西。
一個個黑色的陶瓷罐裡面裝著面目猙獰的蠱蟲。
看著他們互相吞噬,陳雄似乎是發出了愉悅的笑容。
忽比烈有些鬱悶的坐在了南山的面前。
「這怎麼了?上個早朝,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最近忽比烈過的可算是如魚得水,要什麼就有什麼。
陳雄培育出來的那一些蠱蟲,幾乎就是對忽比烈言聽計從。
無論忽比烈提出怎樣的要求,他們都可以毫無阻礙的做到。
那些大臣自然也成為了忽比烈手裡最聽話的傀儡。
就算是趙瀅都拿忽比烈沒有辦法。
那他又怎麼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我今天遇到了潘無憂,她可能是阿合馬的孩子。」
僅僅有這麼一句話,就讓陳雄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忽比烈。
之前陳雄可並不知道,這其中還有這麼一段事情。
潘無憂是個混血,這一點他倒是知道。
可沒有想到潘無憂的親生父親竟然會是阿合馬。
阿合馬是誰?那可是忽比烈的左膀右臂!
當初忽比烈在外征戰之時。
朝堂之中,所有的事情都是由阿合馬獨自一個人掌控的。
可以說是他撐起了整個蒙估。
只可惜,到後來忽比烈戰敗。
所有的歷史走向全部都發生了變化。
阿合馬原本應該封官加爵,從此之後享盡一生的榮華富貴。
但是因為潘宇他們的介入。
所以忽比烈並沒有能統一整個大宋。
導致阿合馬這個人同樣,也是下場悲慘。
聽說好像是在內亂的時候,被人找了個藉口流放了。
至於後來阿合馬又去了什麼地方,陳雄自然是不關心的。
不過就是一個NPC而已,他又何必放在心上?
可是對於忽比烈來說,那人是自己這輩子的遺憾。
「你有什麼辦法可以確定嗎?」
陳雄剛一問出這話,只覺得自己好像是問了。
一個什麼愚蠢的問題,在古代他們要確定。
一個人的血緣關係,那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情。
古代可沒有什麼DNA檢測,完全就是靠著滴血認親。
這種荒唐的法則進行血緣的檢測,他作為一個現代人知道。
只要稍微動一動手腳的血液,就有可能相容或者不相容。
對於這些人來說,那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但是她給我的感覺很像。」
聽到這話,陳雄原本不想管的。
可是一想到潘無憂的身份,那可是潘宇的心頭肉。
若放在平時,旁人根本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