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二馬上站起身來朝著潘無憂看了過去。
不管如何潘宇的情況大概也就只有潘宇身邊的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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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無憂搖了搖頭,臉色一臉凝重。
絲毫沒有要安慰女兒的意思。
「父親的情況很不好,一個月可能短了。」
潘無憂的話無疑是將女二打入了冰窖。
女二呆呆的望著面前的潘無憂。
連一絲笑容都扯不出來了,李成明見狀走上前去。
扶住了女二將她帶回到了主位上,女兒緩了好久。
這才緩過勁來看著自己坐下的其他人。
這些人有些是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人。
有一些是後來化敵為友的人,有些是剛相識不久的人。
現在所有人的力量全部都團結在了一處。
可是女兒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分配才是正確的。
「郡主剛剛說的話,可是有計劃了?」
賈似道見狀率先開口看向了潘無憂。
潘無憂原本是想著讓女兒來做這個決定。
可是很明顯,現在的女二早就已經陷入了混亂當中。
所以只能暫且先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潘無憂點了點頭走到了正中間。
那裡正布著一個沙盤放著雙方的棋子。
「我們跟那個男人比較起來,唯一的優勢大概就是人數。」
「這同樣也是對方的劣勢,自然是要攻擊薄弱處。」
潘無憂將一大堆的棋子放在了己方,
而將單獨的兩個棋子放在了對面。
可僅僅就是那麼一個人。
卻讓他們忌憚到根本就無法出手。
「這個人跟父親一樣,有著深不可測的實力。」
「但是同樣因為某些原因他並沒有對我們出手。」
潘無憂在將其的周圍畫了一個紅圈,將其表示為限制。
如果那個男人真的要出手的話,他們根本就無法抵擋。
就像之前那樣,他身邊的那幾個人。
易容術幾乎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想要進入這皇宮幾乎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想要殺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都很容易。
可偏偏那個男人並沒有那麼做,只是不斷的互相試探。
原因到底是什麼,潘無憂也並不清楚。
即便她曾經問過潘宇,可潘宇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永遠不要輕易去揣測一個犯人腦子裡在想什麼。」
「想的越多越深入,你越有可能變成跟他一樣的人。」
當初潘宇的話還在腦子裡面盤旋。
可是潘無憂不得不設身處地的將自己帶入到。
那個男人的身體當中,有什麼東西束縛著他。
讓他無法輕易的出手,可同樣他的目的也很明顯。
從忽比烈一開始的試探到現在提出要求。
要在朝堂之上坐上丞相的位置。
很明顯,忽比烈的目標還是女兒屁股底下的龍椅。
既然如此的話,那這件事情就比他們想像中的好辦得多。
只要他們的目標是皇位,那他們要做的事情就很明顯了。
「坐以待斃,最後只會讓那個男人得手。」
「所以我們要主動出擊,現在我們最匱乏的就是信息。」
在潘無憂條理清晰的討論之下,女二也慢慢回過神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他們現在對那個男人根本就不了解。
他手裡到底掌握著怎樣的力量,而他還有什麼樣的底牌?
這是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預料到的。
誰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底線到底在何處。
所以他們需要一個人當這個敢死隊,誘敵深入。
讓他們了解那個男人更多的消息。
「可是這件事情怕是有來無回。」
李成明長嘆了一口氣潘無憂點了點頭。
她的目光直直的停留在沙盤之上。
他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但是很明顯這件事情是最重要的。
「行了,我和各位也是老熟人了,沒必要遮遮掩掩。」
賈似道輕笑了一聲端過旁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
茶葉的余香縈繞在鼻尖,久久無法散去。
這個事情最適合的人就是自己,賈似道心裡清楚的很。
無論發生什麼那個男人大抵最信任的就是自己了。
要不然換成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都完全沒有辦法。
取得那個男人的信任。
「可如果真的如此,老師您可是有去無回。」
張澤眾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即便氣質有所改變。
可是骨子裡面的東西幾乎是難以扭轉的。
張澤眾從一開始就知道賈似道還活著。
根本就沒有被女二處罰。
從此之後他處理的所有政事全部都要被賈似道過一遍手。
賈似道一步一步的教他該怎麼讓那一些朝堂上的官員。
互相制衡,又教導他該如何壓制那些人?
對於張澤眾來說賈似道確實是老師。
這一聲稱呼也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聽在賈似道的耳朵里卻覺得無比的嘲諷。
他這一輩子什麼壞事惡事啊,全部都做過。
就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教書育人。
引導後輩做他們該做的。
「這些都無所謂,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張澤眾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還想要再說什麼。
可是他卻看到眾人臉上的神色。
必須有人要站出來做這件事情。
賈似道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在國家大義和個人情緒。
兩者之間到底應該選擇哪一個?
直到如今張澤眾依舊沒有辦法很好地分辨清楚。
但是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不能再耽擱了。
「既然如此,那就說定了,我先回去做準備。」
「賈似道!」
女二猛的叫住了賈似道,可是有些話堵在嗓子眼裡。
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吐出來。
經過和賈似道這段時間的相處,女兒心中其實很清楚。
他並不是一個壞人,只可惜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
充斥著權力和欲望,一旦被迷惑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女兒原本想著等這件事情之後。
她還能給賈似道一個機會讓賈似道改過自新,重新作為丞相。
從此之後賈似道和張澤眾兩個人強強聯手。
這朝堂之上怕是能被這師徒二人壓的死死的。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