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愣了一下,旋即就明白過來潘宇問這問題的用意。
畢竟沈思淼現如今才剛剛出生了幾個月。
就已經達到了七八歲孩子的大小。
面前這個人雖然20多歲。
可是他的實際年齡又到底是多少,這也就無從得知了。
「我8歲。」
聽到這話,潘宇只是微微一愣,旋即緩緩的點了點頭。
這也符合他心中的猜想,這只是個8歲的孩子。
連三觀都沒有長成,就已經被人驅使著。
捲入了這場殘酷的紛爭當中,心中雖然有些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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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手卻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
潘宇的攻勢越來越猛烈,霍爾查到後來幾乎避無可避。
他轉頭就看向了旁邊的平南王。
平南王身體裡既然有他們種下的蠱毒。
那他也不至於沒有任何辦法控制。
於是當機立斷的就拿出了自己懷裡的一個小瓷罐。
「啊——」
可是還沒有等霍爾查做出任何的舉動,潘宇就大手一揮。
掌心中的水系法術化成了一片水鐮。
朝著霍爾查的手惡狠狠地跺了過去。
他的手腕被整整齊齊的切了下來,霍爾查發出了一聲慘叫。
旋即臉色慘白的咬住了嘴唇,手裡的罐子已經脫手而飛。
落到了潘宇的手上,潘宇只是打開看了一眼。
就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南門蠱,跟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
並不是一些小小的蟲子。
反而那蟲子光是長相就十分有攻擊性。
甚至似乎想要撲上來咬潘宇一口一樣。
潘宇趕忙蓋上了蓋子,而旁邊的平安王臉色也有些不太對勁。
他面色土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汗如雨下。
「平南王你還好嗎?」
平南王深吸了一口氣,用力的點了點頭。
他知道現如今的潘宇不能分心,也沒有管自己的精力。
他面對的可是法術修習者。
眼見著平南王,還有答應自己的力氣。
要想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事情。
他還是專心致志對付面前的人才是正道。
他在一轉頭的時候,霍爾查就已經處理好了自己的傷口。
隨意的扯了一片衣服,快速的將傷口包紮好。
頂端雖然滲出了絲絲的鮮血。
可是這樣做很明顯就已經是現如今最好的應急措施了。
潘宇忍不住感嘆了一聲,他也不知道那個男人。
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才能讓這些人對他如此忠心。
而且還將一個8歲的孩子訓練的如此之好。
就霍爾查這個身手放在以前也是最頂尖的殺手了。
不過現在也並不是值得感嘆什麼的時候。
潘宇心裡清楚的很,他的目的。
可是要將他們所有人全部都一網打盡。
另外一邊潘無憂如何輾轉反側都有一些沒有辦法睡著。
自從昨天潘宇跟自己說自己帶回來的那個神醫。
很可能有問題之後,她就一直沒有辦法安心睡覺。
總覺得下一秒那個神醫就會出現在自己。
或者平南王的房間裡,對他們下死手。
「小喜子,平南王那邊怎麼樣了?」
潘無憂終究是睡不著了,於是揮手叫來的小喜子。
小喜子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風聲都沒有聽到。
「不行,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我還是去看看吧。」
潘宇和潘無憂的心意相通,更何況潘宇十分了解潘無憂。
如果潘無憂要知道他們的計劃的話,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而是會要求加入進來,那個男人的實力如何?
潘宇暫時還沒有辦法預測。
所以潘宇並不想讓潘無憂參和到這件事情來。
可偏偏潘無憂是個閒不住的。
所以整個青龍王府上下都知道潘宇要做什麼。
唯獨瞞住了潘無憂。
「郡主你一個晚上都沒有合眼了,不如早些休息。」
小喜子帶著孝前來安撫著潘無憂。
平日裡小喜子從來都不會反駁自己的決定。
無論自己想要做什麼,小喜子都是在旁邊陪著。
並沒有像現在這副模樣,潘無憂幾乎是瞬間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父親現在在做什麼?你們是不是瞞著我什麼?」
小喜子額頭幾乎都要冒汗了,潘無憂的感官實在是太過于敏銳。
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要怎麼將這謊話接著編下去了。
潘無憂也沒有給小喜子任何思考的時間,而是穿上鞋子。
徑直就朝著門外走了出去,就是只看到平南王。
現如今住的那個地方,似乎是被一道水簾給包裹在了其中。
旁人根本就沒有辦法進去,而門口卻守著一支青龍王軍。
他們站在那裡威風凜凜。
「父親是不是已經開始動手了?」
昨天潘宇雖然交代自己,將那神醫帶到潘宇的面前試探一番。
可是,也沒有想到潘宇竟然會這麼快動手。
潘無憂這個時候才覺得很多事情都有些不太對勁。
就比如說平南王在深夜的時候就已經發作過一次了。
當時沒有驚擾任何人,潘無憂自己解決完了之後就回來睡了。
可是沒隔多久,平南王竟然又一次出現了同樣的症狀。
這其中怕是要表演的成分更多一點。
「不行,我要去幫父親!」
「郡主,大人就是因為擔心您的安危,所以才沒有將此事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