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無憂一看到平南王那個樣子,馬上就有些著急。
想要衝上來,可是卻被旁邊的趙軍師給攔住了。
「大人平南王是不是……」
潘宇點了點頭,趙軍師馬上會意。
轉身從青龍王府拿了粗大的鎖鏈。
將平南王鎖住之後,潘宇這才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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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平南王似乎一副還是在尋找目標的樣子。
那模樣讓人看著不寒而慄。
青龍王府的周圍也漸漸有人聚集了過來。
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覺得這邊似乎熱鬧的很。
「父親,再這麼下去怕是會鬧得不可開交。」
潘無憂看著越來越多的百姓。
她也不願意傷害那些無辜百姓。
可是如果再這麼下去,也只能用一些暴力的手段驅趕了。
完顏溪站在旁邊也是滿臉的擔憂,可是出於對潘宇的信任。
她並沒有多說什麼,潘宇巡視了一圈。
周圍並沒有什麼特別可疑的人。
也不知道那人是躺在人群當中操控著平南王。
還是說他手裡有什麼東西,這一切都是未知的。
「本王在這裡向各位百姓求助。」
「這位是本王的友人,他得了夜遊症。」
「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攻擊身邊的人。」
「本王在此重金尋求神醫,治療這一病症。」
潘宇的話讓周圍的那些百姓譁然。
沒有想到面前這人竟然有如此嚴重的毛病。
潘宇看著周圍的那些人口口相傳。
於是就讓人將平南王拖到了青龍王府裡面。
又特意讓人寫了一張告示,貼在了青龍王府的門口。
「父親,您這是做什麼?」
一曲清心曲之後,平南王也安靜了下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清醒了過來。
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剛睡著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覺得自己剩下的那條手臂也酸軟不堪。
根本就抬不起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普通人就算是受了潘宇一擊。
怕是早就已經沒辦法抬手了。
更別說平南王剛剛在門外的時候。
被潘宇接連不斷地戳了幾大穴位。
「那自然是把他們吸引過來,把控在身邊。」
潘宇相信,就算剛剛平南王的行為。
並不是由他們操控引起的。
那群人也在他們身邊放下了眼睛。
時刻注意著他們的動向。
要不然又怎麼能稱之為樂趣呢?
「可是這樣的行為也太危險了,萬一來的人……」
潘無憂說到一半的時候自己自動消音了。
她看著面前的潘宇。
有潘宇在,無論他們的對手是誰都不需要擔心。
潘宇就是他們永遠勝利的王牌。
潘宇微微笑了一下也沒多說什麼,不過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平南王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平南王看著面前的潘宇點了點頭。
現如今他也不知道到底該相信誰。
可是對於潘宇他一直都保持著一份詭異的信任。
仿佛在冥冥之中。
潘宇總是能做出一些讓他信服的事情。
「關於控制你身體的源頭,本王找到了。」
這下不僅是平南王,連潘無憂都猛地抬起頭來。
一副滿懷期待的樣子,看著面前的潘宇。
潘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
兩個人馬上就明白了一些事情。
潘無憂在那一瞬間有些絕望。
即便是潘宇如果那個東西在腦子裡面的話。
怕是也有些無能為力,畢竟對於他們古代人來說。
原本腦子就是一個十分複雜的地方。
無論醫術再怎麼超群的神醫。
都沒有辦法了解大腦裡面到底存在著什麼複雜的東西。
古代的醫療技術也就只能止步於此。
「不知道青龍王大人有沒有什麼辦法?」
潘宇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平南王長嘆了一口氣。
既然潘宇都已經這麼說了。
那他就算再怎麼執著也沒有必要了。
「既然源頭已經找到了,那不如還是把我鎖起來吧。」
關於最近發生的事情,他雖然並不清楚。
可是等他清醒過來之後,總能發現。
自己身邊的人身上多少都帶了點傷。
特別是跟在自己身邊的人,平南王對於他們有所愧疚。
一方面想要將敵人吸引過來,另一方面卻又想保證。
身邊人的安全隨著自己的症狀越來越嚴重。
平南王越發的覺得後者才是最重要的。
「有本王在,你想傷到誰都很困難。」
聽著潘宇的話,平南王也不知怎麼的。
勾起了一抹笑容確實如此,有潘宇在。
他又能對誰下手呢?
而旁邊的潘無憂拉住了潘宇的袖子。
「父親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這件事情或許要問製造出這種東西的人了。」
潘宇之前翻閱過百科全書。
上面不過就是是個模糊的概念。
甚至都沒有標明太多的東西。
說明這個東西很有可能不是來自於古代。
很有可能是那個人用某種方式帶過來的。
想來自己有百科全書,對方即便有其他的東西。
那也不是一件什麼奇怪的事情。
「可是他們真的會來嗎?」
按常理來講,潘宇要做出過這種事情很危險。
也是誘導對方的陷阱。
而他們真的會那麼沒有腦子,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嗎?
「在你們眼裡那群人是一群怎樣的人?」
平南王愣了一下,旋即開始思考了起來。
「琢磨不透,冷漠,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們實力強大。」
潘無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是再怎麼不情願也必須承認的事情。
潘宇輕輕點了點頭,那群人確實如此。
他們有高傲自負的本事。
但是同樣就是因為他們的對自己絕對的信心。
所以才會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父親並不是太明白。」
別說是潘無憂了,連旁邊的平南王都有些人沒太聽懂。
潘宇到底在說些什麼?
跟一群古人討論心理學確實不是什麼。
讓人值得高興的事情,他們根本就理解不了。
「如果你可以把敵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你會怎麼做?是一直躲在後面偷偷觀察?」
「還是光明正大的走到敵人面前,肆無忌憚的嘲笑。」
潘宇這麼一說,平南王和潘無憂,突然能理解了一些。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