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查被拍在了牆上,牆壁微微凹陷下去。
牆面整個都裂開了不少,碎石從牆上掉落在地上。
發出了清脆的脆響,而那個男人只是收回了手。
絲毫沒有看到霍爾查流血的嘴角。
在他眼裡看來這根本連懲罰都算不上。
霍爾查撲通一聲就跪倒在地上。
並沒有問那個男人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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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對不起,是我錯了。」
連理由都沒有就開始道歉。
霍爾查卻仿佛自然的像是理所應當一般。
而那個男人也只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下次這樣的話就不要到我面前來說了。」
「你說你在外面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那你怎麼知道他們有沒有在裡面做什么小動作?」
霍爾查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個男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霍爾查先離開。
霍爾查這才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忽必烈從屏障後面走了出來。
看著面前的男人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也沒有必要對霍爾查那麼凶吧,他畢竟幫了你那麼多。」
「那種沒長腦子的傢伙,幫再多都沒有用。」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你覺得潘宇已經知道了?」
「要打賭嗎?」
忽必烈笑著搖了搖頭,從以前到現在。
每一次打賭他都沒有勝過面前的這個人。
所以他早就已經絕望了。
並不打算跟面前的人下任何賭注。
男人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然後接著擺弄自己手上的東西。
他的腳邊堆放了一大堆的鐵塊。
這些鐵塊很明顯是沒有經過加工處理的。
裡面還有很多的雜質,這樣的東西放在旁邊。
怕是沒有人會看上一眼,連做武器的資格都不夠。
然而那個男人只是將那些鐵塊拿過來,放在掌心。
只不過一會兒的工夫,鐵塊就散發出了紅色的光芒。
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那是鐵塊被加熱到一定程度。
開始慢慢融化了,處理這些鐵塊對於那個男人來說。
根本就算不上,什麼如果他願意的話。
轉眼間這裡的鐵塊就能夠全部變成精鋼。
而且還是市面上買不到的那種程度。
「既然你自己也可以,那何必又要費那麼大的勁。」
「把這些東西賣給潘宇,讓潘宇再去加工?」
忽必烈原本想拿一塊已經處理好的鐵塊看一看。
可誰知道還沒等手碰到。
那個男人就抬手制止了他。
「如果你不想手被燙傷的話,我勸你還是不要這麼做。」
忽必烈收回了手。
看著男人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弄好了一大批。
若是放在市面上這樣的品質。
怕是早就已經被人哄搶一空。
「我雖然能將鐵塊裡面的雜質去掉,可是沒有辦法加工。」
「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擅長這種手藝活。」
忽必烈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轉身就打算離開。
「皇宮那邊我也已經下手了,你時刻注意好。」
忽必烈聽到這話忍不住眼睛一亮,旋即點了點頭。
若是他能成功入宮,那他們的計劃同樣也就完成了一大半。
那個男人沒有再說什麼,接著手上的動作。
而潘無憂那邊已經回到了皇宮當中。
她原本想去找趙瀅告訴趙瀅他們。
自己不會再像之前那樣驚慌失措。
潘宇說的對,只有自己冷靜下來。
才能保護好自己身邊的這群人。
可是潘無憂卻發現趙瀅根本就不在。
潘無憂有些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只好暫且先回自己的宮中。
可沒有想到的是,趙瀅、李成明竟然都聚集在自己的宮裡。
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大堆人?」
「潘無憂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你母親……」
趙瀅抓住了潘無憂的肩膀,話還沒有說完。
潘無憂就一把甩開了趙瀅的手。
然後徑直朝著裡面沖了過去。
仔細聞去,這房間裡還多了一絲鐵鏽味。
那是屬於鮮血的味道。
難道因為自己離開了這麼一會兒功夫。
完顏溪發生了什麼嗎?
潘無憂猛的衝進了裡屋。
看到完顏溪正坐在床邊。
一個御醫正小心翼翼的處理著完顏溪的手上的傷口。
「母親你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潘無憂馬上撲上前去,將完顏溪的手抓在了手裡。
另外一隻手已經處理好,纏上了厚厚的紗布。
然而那紗布的邊緣還透露出些許鮮血的痕跡。
一看就知道完顏溪傷的並不算太輕。
「無憂!你先不要著急,你聽我說。」
潘無憂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的完顏溪。
完顏溪輕輕撫了撫她的腦袋。
「沒什麼大事,我不過是在院子裡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