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瀅說完就直接甩袖離開。
李芳宇站在旁邊臉上露出了匪夷所思的表情。
趙瀅若是想要查證,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只要通過身邊的人馬上就可以查出真相。
也可以得知自己肯定是被人陷害而睡到了這張床上。
可是趙瀅卻根本連查都沒有要查的意思。
「你就這麼放過他們了?也太簡單了。」
潘無憂皺了皺眉頭,她還以為趙瀅肯定會將此事徹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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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給顧艷艷和李芳宇兩個人嚴懲,然而事實上卻事與願違。
趙瀅就這麼說了幾句,然後直接離開。
「不然你還想我怎樣把這麼丟臉的事情捅到外面去?」
「我總不能什麼都不說,就將這兩人處罰了。」
「到時候旁人若是問起來丟的不還是我的臉?」
趙瀅臉上表現的十分輕鬆。
甚至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有些高興。
潘無憂眼咕嚕轉了一圈。
馬上就想明白了趙瀅到底在想些什麼。
「李成明要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話,應該也很高興。」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趙瀅一時沒能止住話頭,
就將自己心裡的想法給說了出來。
她惡狠狠的瞪了潘無憂一眼。
潘無憂就差給趙瀅拍手叫好了。
「你是什麼時候想對那個李芳宇動手的?」
「我還沒想好呢,他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留在這裡。」
「我原本想著找個由頭把他給丟出去。」
「沒想到機會來的這麼快。」
聽著趙瀅得意洋洋的話語,潘無憂忍不住搖了搖頭。
心裡想著得虧趙瀅是一個十分主動的人。
要是要換成其他人來這一對怕是根本就成不了。
李成明那樣的性子,也沒有幾個人。
願意花這麼大的時間和精力去捂熱他。
「行了,你先去吧,我再去警告幾個人。」
趙瀅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想好了今天晚上要實行的計劃。
潘無憂詢問小喜子之前那個妃子住在哪裡。
主僕二人馬上飛快的朝著那座宮殿而去。
在那宮殿裡幾個妃子正在玩踢毽子的遊戲。
看起來比之前和諧許多,潘無憂剛一出現在宮門口。
馬上就有眼尖的下人發現了。
一時之間撲通撲通一群人跪了一地。
潘無憂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妃子看起來也並不像是那種沒心沒肺的。
剛在自己這裡上了眼藥。
轉頭就找其他妃子一起玩樂了起來。
沒有想到這宮裡竟然還有這樣的人才。
「恭迎貴妃娘娘,不知貴妃娘娘有何貴幹?」
潘無憂沒有說話,他們也不敢從地上起來。
只好低聲詢問潘無憂的來意,潘無憂走到那個妃子面前。
那妃子頭上還帶著一朵鮮艷的芍藥花。
潘無憂伸手將那芍藥花摘了下來。
這一群人都膽戰心驚的看著。
潘無憂慢慢的將那花放在手裡把玩。
「你們先出去吧,我有事要跟她說。」
那妃子見狀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眼淚就在眼眶裡面要落不落。
旁人也只能給她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都飛快的退了下去,生怕惹禍上身。
他們雖然可以坐在一起閒聊嘮嗑。
可是也並沒有要到生死與共的地步。
所以他們的離開同樣也在潘無憂的預料之內。
「行了,現在沒有別人了,把頭抬起來。」
「貴妃娘娘身份尊貴,臣妾不敢。」
這不是廢話,那人可是明珠郡主,就算借給她一百個膽子。
她也不敢站在明珠郡主面前平起平坐的說話。
潘無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挑起了那女子的下巴。
「剛剛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在我面前嚼舌根的時候,膽子不是大的很?」
那妃子被迫與潘無憂對視,看著潘無憂瞳孔當中的威脅。
現如今潘無憂作為一個法術的修習者。
再也不是當初,那生氣是可以比較的。
她只要有心就可以將普通人直接震懾住。
用不著任何動作,此刻潘無憂面對這個妃子的時候。
就不自覺的動用了這種能力。
畢竟她也不想在這個地方消耗太多的時間。
「貴妃娘娘,您到底在說什麼?」
「臣妾一直都在怨種和其他娘娘踢毽子。」
「根本就沒有到您跟前去啊,娘娘。」
「再說了,以我的身份又怎麼能見到貴妃娘娘?」
聽到這話潘無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再稍一聯想這妃子說的話。
不對,從她的穿戴上來看。
她品級應該並不是很高,旁人若是想要進她的屋子。
那也得有一定的實力和地位。
而當時那個妃子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
根本就沒有用上任何代表自己身份地位的東西。
所以潘無憂這才認為那人身份應該還比較尊貴。
然而現在面前這個女子不僅膽小如鼠。
而且她身上的裝束跟之前也完全不一樣了。
她身上的衣服很明顯有些髒兮兮的。
後背還有被汗水浸濕的痕跡,這一切都不可能偽造。
也就是說這妃子說的沒錯。
她從頭到尾都一直在這園子裡面踢毽子。
根本就沒有離開過。
那之前出現在他面前的人又是誰?
「你主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踢毽子的?」
潘無憂問的是在那妃子身邊的那個小宮女。
那小宮女仔細的回憶了一下。
「用過飯之後就叫來了各位娘娘。」
「應該就是正午時,最多不超過一刻鐘。」
潘無憂走到了外面,詢問小喜子。
記不記得剛剛和那個妃子在一起踢毽子的那幾個人是誰?
小喜子用力的點了點頭,他自然是記得的。
跟在潘無憂身邊要隨時隨地觀察周圍的人。
這些都是他在青龍王府學到的。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沒有資格跟在潘無憂的身邊了,
潘無憂很快就將剛剛出現,在現場的人全部都盤查了一遍。
沒有發現有人假扮的痕跡,而且他們的口供也完全對得上。
說的時間也差不多,潘無憂還留心了他們的服飾。
還有剛剛他們踢毽子的時候所穿的衣服。
又仔細觀察了那些人的臉,都可以證明。
他們都是正主,不是旁人假扮的。
那這件事情可就有意思的很了。